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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诗问没想到一波刚应付过去,一波又起,她老实交代:“段先生喜欢若若。”
孟一蓝夹着饺子一顿,“唔……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大雅既通俗?”
喻诗问:“……”
孟一蓝反应过来,笑着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所谓一物降一物,文质彬彬的偏喜欢咋咋乎乎的,越繁复的功夫,往往会被最精简的招数拿下。”
喻诗问笑说:“又不是打太极,四两拨千斤么?”
孟一蓝来劲了,“你还别小看这其中的门道,万物相生相克。
比如你,那些个财大气阔的大老板就喜欢你这种调调,清新隽秀的书香气之中,一点闷骚。”
喻诗问的脸倏然一热,“我哪有!”
孟一蓝想得荡漾,“我要是大老板,铁定追得你无处可逃,来一段强制爱恋。
你清高,我就包养你,你清冷,我就欺负你,你干净,我就蹂躏你……完了,好变态……”
她忽然一声娇啼。
喻诗问越听越觉得荒唐,抬眼认真一打量,发现对面的孟一蓝一张脸红红,显然是酒劲上脑,醉得不轻。
夜间将近10点钟,喻诗问准备告辞回去了,孟一蓝抱着一罐啤酒,挣扎着起身,嚷嚷着要送她,喻诗问在玄关处才将她拦住。
接着一开门,她险些被门外一个高大的人影吓得失声尖叫。
瞧清以后才觉得眼熟。
里头的孟一蓝看着门口的人猛地愣住,门口那年轻人的视线越过了中间的喻诗问,和她身后的孟一蓝深情对望。
两人脉脉不得语。
最后,喻诗问自己一个人下了楼。
春节期间,加上又是这个时间,叫个车不大方便,她等了半天也没司机接单,一片寂静里手机却响了,喻诗问看着手机来电显示,平白生出一个过分的念头。
偶尔,也可以把谢珵矣当司机用一用的。
如今她已离了职,和谢珵矣之间没有所谓雇佣关系,无需再顾虑上下属的身份。
晚风徐来,拂过她的面庞,只见两侧浮着红晕。
她刚才没少喝,也是醉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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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荒唐喻小姐要是满意的话,以后常联系……
谢珵矣给喻诗问打电话纯属临时起意。
大年三十,谢珵矣一家回了老宅,春节这几日过来拜年的远亲近邻多到要把门槛踩平。
过个大节,谢珵矣无心再应酬,懒起来不理闲人杂事,除夕这日他趁着闲,躲到了花厅,在那张躺椅上看书,一待下去直到晌午。
手机被他扔在房间里,响了一上午无人搭理。
下午抱着他小侄女出门逛花市,繁花似锦应了年节的景,沿街走下来,眼花缭乱。
到了傍晚才想起他的手机,回屋一看已经关机了,充了电以后又扔下不理,一直到这会子深夜,过去拿起手机一看,屏幕被未接来电和信息挤爆了。
他闲下来,一条条地浏览信息,又一条条地删除。
无甚要紧事。
他抿着薄唇想了一想,给喻诗问打了个电话。
喻诗问虽然在大学学会了喝啤酒,但其实平日里是滴酒不沾,酒量更是不值一提,工作以后也并不常喝,拢共算起来简直屈指可数。
喝大了也就那两次,一醉就冲人撒野。
今晚比较吓人的是她的啤酒里掺了白酒,一开始不觉得什么,就是情绪高涨了一些,等她下了楼,晚风徐徐一吹,可谓是如痴如醉……
所以看见谢珵矣来了电话,她接起来就撒欢:“你来接我么~”
谢珵矣一听她这异乎寻常的声气就晓得她怎么回事了,平时对他不即不离,面上客客气气,偶尔甩甩脸色,哪有现在这么带劲?他直接问她在哪。
然后,喻诗问就挂了他的电话。
谢珵矣准备再拨过去时,她的定位来了。
又机灵又爽快。
谢珵矣笑了笑,拿上车钥匙出门。
这地方谢珵矣差不多到时,还花了点时间精准定位,直到他看见花坛边上,一个小可怜样的人蹲在了那一动不动,赶紧把车开过去。
这会儿天寒地冻,他下了车都被一股寒气冲得脑门发麻。
谢珵矣过去把她拉起来,喻诗问冻僵了似的,手脚不是那么利索,被他拉着也不愿意动弹,谢珵矣索性把人抱起来,一起坐进了主驾驶座。
等有了些许暖和,他才问:“大晚上跑这里来干什么?”
喻诗问不愿意动,也不愿意说话,原本醉了以后她的意识就恍恍惚惚,接着被冻了一个多小时,直接懵了。
她把脸缩进他脖子里,呼吸之间隐隐一股子酒气,伴随着淡淡的清香,跟那晚她在贵妃椅上睡着时,他闻到的一样。
沁凉的鼻尖点在了他的颈侧,呼吸拂过他喉结,又凉又热地交替触抚,类似勾引,迅速起到了煽风点火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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