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心情依旧不好。
因为我知道,她根本不愿意离开箫尘。
我派到芸莱城的探子将他们成亲的消息传回来,我更懊恼了。
她宁愿委屈自己,在没有人见证的情况下,仓促地嫁给箫尘,也不愿看一眼我为她准备的盛大婚礼。
但我对她势在必得!
我当初派去夏家村调查她身份的手下,还留在那里保护她家人的安全。
他们传消息回来说,有人掳走了她的弟弟夏白冬,但被他们救下了。
我觉得这或许是一个契机,命人将夏白冬秘密带回匈奴,同时密切关注着芸莱城的情况。
果不其然,这件事没有瞒过她,知道后她很快就离开了芸莱城,往夏家村而去。
我派出的人马远远地跟在后面。
离开箫尘的势力范围后他们就出现了,说出目的,想将她“请”
到匈奴。
我们人多,他们人少,再加上夏白冬还在匈奴做客,她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第669章番外呼毕邪(5)
我望眼欲穿,终于将她从大齐盼了回来。
她看我的眼神很冷,眼中满是嘲讽之意。
尽管我早就猜到了她的态度,还是觉得心头闷得厉害。
在她面前,我早就没有面子可言了。
又怎么会介意她的冷言冷语。
她跟我说的第一件事,就是问夏白冬的下落。
看到她眼底的厌恶和恨意,我知道她误会了。
我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为了得到她也可以不择手段,但还不屑于对一个小孩子下手。
我告诉她,她是我未来的妻子,按照汉人的说法,夏白冬就是我的小舅子,在匈奴没人敢为难他。
她很生气地说她已经嫁为人妇了,请我慎言。
我冷笑了一声。
这门亲事我不会承认,她只能是我的女人!
她疾言厉色地告诉我,要她嫁给我,除非她死。
这一刻,我的心脏刺痛了一下。
或许是被她气得失去了理智,我做出了自己最不屑的事,用夏白冬的安危威胁她。
反正在她心里已经对我厌恶到了极点,我没有顾忌了。
果不其然,她妥协了。
我没有想象中的高兴,反而还觉得有些悲哀。
堂堂匈奴单于,想迎娶一个女人为阏氏,居然要用这么卑劣的手段。
我忽然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的坚持有什么意义。
但我知道,我不可能放她走。
她不在我身边的这些日子,我如同行尸走肉。
她同意了嫁给我,同时也提出了两个条件。
一是保证夏白冬在匈奴的安危,二是三国联军必须对大齐退兵。
我答应了,不过也提出了一个条件,就是她必须当着天下人的面,宣布跟箫尘恩断义绝。
这无疑于诛心。
但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断了她的心思。
她没有选择。
如果我早知道,这件事会将我和她的关系推到绝境,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我一定不会这样做。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她在四国大军面前说这番话的那天,天空下起了磅礴大雨,回去的时候她就晕倒了。
我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用最快的速度将她带回匈奴,请了医师过来。
医师说她是悲愤交加,才晕了过去,静养便好。
我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我……是不是把她逼得太狠了?
她醒来后,眼底对于的厌恶之色更浓烈了,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直接让我滚出去。
我很难过。
不过想到她和箫尘之间真的完了,很快她就会成为我的妻子,我的唇角还是不知不觉勾起了一抹弧度。
卑劣吗?或许吧……
我本就身在地狱,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抓住这唯一的温暖。
我将许诺给犬绒和鬼方的好处实现后,他们就退兵了。
没过多久,大齐传开了箫尘班师回朝的消息。
这场战事本就是因为他抢夺她而起,现在她回到了我身边,大齐和匈奴的和谈依然算数。
她顺理成章地嫁给了我。
这一次掀开红盖头,看到的是她绝色的面容,我的一颗心才彻底落下。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大概就是如此吧。
洞房花烛夜,我心中忽然升起了一阵近乡情更怯的感觉,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打赏了喜婆等人,让她们都出去,转眼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她。
我刚坐在她身边,她便天昏地暗地吐了起来。
我心中忽然升起了一阵难以言说的恐慌,害怕她寻了短见,像疯了一样让人请医师过来。
我急得眼眶都红了,拉着她的手恶狠狠地警告,她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仅要杀了夏白冬,还要派人去夏家村杀了她全家!
她非常气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