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哪里。

云若曦倾身靠近。

在老妇人面前缓缓蹲下。

老妇浑浊的眼中噙着血泪。

见云若曦靠近。

涣散的瞳仁闪出悲痛。

猛地一把揪扯住云若曦的手腕。

吃力的向前探身。

口中呜咽着。

一大股血沫自她的嘴角溢出。

让人看着十分不忍。

“冤枉啊……救……救救我的女儿啊……”

虽然她早就听闻京城的守卫们常常打着搜查逆党的名号胡作非为。

但如今她的丈夫身死。

自己与女儿无奈之下只得投奔居住在京城中的弟弟。

然而她怎么能想得到。

还沒进得京城的城门。

女儿却被抓走。

老妇人自然是清楚。

她们母女本就和什么逆党毫无瓜葛。

只是因着女儿略有姿色便被那守城头目强掳了去。

云若曦眉头蹙起。

凤目微微眯起。

眼目之中顿生一道凌厉的杀伐之色。

她自然是知道自己恢复了的容颜是何等的倾国之色。

她也庆幸自己做出改变容貌进城的决定何等的正确。

若以自己原本的样子进入王城。

想來便是自己被掳。

她并非什么善男信女。

本就信奉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信条。

但如今看到这老妇泣血痛哭。

心中不由得微微发酸。

因着老妇哭喊女儿的神情让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若眼前之人换做自己的母亲。

想來若自己受辱被抢。

她必也是心痛入骨的。

里外里一算。

老妇人与她女儿怎么也算是因着自己才横遭惨祸。

毕竟那些守卫打着搜查叛逆的旗号才如此的胡作非为。

既然如此。

这事就让她來解决吧……

老妇人紧紧拽着云若曦的手腕。

恐怕连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究竟使了多大的力气。

即便是云若曦这等修为。

手腕依然被这老妇捏得有些微痛。

云若曦的眼神越过老妇人。

聚焦在远处。

戮人者必为人所戮。

叶家。

欠下的帐必要你加倍偿还。

云若曦的视线回转至老妇身上。

她轻轻的叹了口气。

抬起纤柔的左手。

掌心拂过老妇紧紧拽着自己的粗糙的手。

老妇人顿时像是沒了力气一般。

紧紧攥着云若曦手腕的手颓然地落了下去。

精纯的能量迅速的自浩瀚的天空中向云若曦的手掌心中汇聚。

然而骤然聚集的能量却又如初春浸润在空气中的水分一般细润无声。

即便是圣级的高手也沒有办法察小哥

大量纯粹的能量通过云若曦冰凉的掌心缓缓地流淌进入老妇人的身体。

渐渐地修复着老妇人受了重创的身体。

老妇人神思混沌。

对于自己身体内突然发生的状况似乎并未察觉到。

她的眸子依然迷茫着。

只是不断的机械的反复念着自己女儿的名字。

云若曦不着痕迹的以自己的身体作为媒介。

将空气中高纯的能量过渡给老妇人。

不消一会儿。

老妇人的身体便恢复了大半。

因着云若曦修为的提升。

这样做对于她而言并非什么难使用的故而整个治疗的过程时间之短几乎让其他人察觉不到。

路过的人们也只当是云若曦好心的安慰老妇人罢了。

末了。

云若曦站起身來。

不动声色的來到城门口。

乖乖的站在守卫面前。

任其查验。

两个守卫打量了一下來到眼前站定的女子。

只见她年纪甚小。

看起來柔柔弱弱的。

皮肤暗黄。

长相更是沒有一点过人之处。

只一个人背着一个小包袱。

大约是因为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形容更是怯怯的。

站在人群中瑟瑟的发抖。

“打开包袱。”

其中一个守卫一挑手中的长枪。

头一抬。

用鼻孔哼了一声。

烦躁而沒好气的想云若曦吼道。

云若曦小手微微一抖。

肩膀更加瑟缩了下。

连忙将肩上背着的包袱摘了下來。

解包袱的手因着紧张颤抖着。

好几下才将包袱解开。

而那守卫已经不耐烦到了极致。

像是不敢抬头直视那守卫一般。

云若曦低着头。

只看到那守卫连手都懒得抬一下。

只用那长枪将包袱挑起。

包袱一下子四散开來。

里面包裹着的几件破旧的青衫瞬时抖落一地。

“切。

晦气。”

两个守卫对视一眼。

又狠狠的盯着云若曦瞧了瞧。

最终极为不耐的哼了一声。

便放过了云若曦。

连搜身都不曾。

“进城做什么。”

守卫沒好气的道。

凭他这些年來的经验。

一看这穷丫头就沒什么油水。

脸还长得那么倒人胃口。

真是。

“回……回军爷。

奴家……奴家是要进城投奔亲戚……”

云若曦怯怯的回道。

“投奔亲戚。

投奔什么亲戚。”

守卫转过脸。

猛地向一边吐了口痰。

云若曦强忍住恶心。

又自小心翼翼的道:“奴……奴家的姑母在京城内……”

守卫挑起眉眼打量眼前的女子。

几乎看不出什么问題。

他终于沒了兴趣与耐性。

大声喝道。

“还不快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