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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云若曦说罢又看了一眼流火。

“但流火吞噬人命。

虽解除了夺命之术中最难得关窍。

但却堕入了魔道。

此时它的身体机能完全发生了变化。

恐怕不太妙……”

将流火从魔道拉回才能真正救它的命。

流火睁大眼睛看着离朱恳切哀求云若曦的样子。

有些不明就里。

疑惑连连。

自己的状况它当然最清楚。

只是看着哥哥的样子。

似乎无比的信任这女子。

难道这女子能够救的了自己。

可是它已经成魔。

这件事恐怕不那么容易……

流火的心似一沉一浮的在海上乘着浪颠簸。

离朱一脸的紧张。

略一思付便道:“望主人再说清楚一些。”

云若曦略略点头。

沉声道:“夺命之术是一种极为阴毒的咒术。

以夺取其他生灵的精血來增进下咒之人的实力。

被吸取精血的生灵品阶越高血脉越纯正。

那人受益便越大。”

云若曦看了一眼流火。

“我想。

那人之前定然倚靠吸食高级魔兽的精血來提升实力。

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所以他知晓流火的存在后必然要打上它的主意。”

流火的眸子微微垂下。

的确如同云若曦所言。

否则的话它不会在那山洞见到那么多的遗骸。

“沒错。

在那人居住之处有无数的魔兽骸骨。

其中也有一双麒麟的遗骨。”

说罢看了一眼离朱。

离朱心中一动。

心中有些惴惴的。

“你怀疑。”

“只是怀疑。

但并不能确定。

毕竟只有那骸骨而已……”

流火摇了摇头。

当年他仔细的观察过山东中德那对麒麟骸骨。

虽然心头不断萦绕着某种情愫。

但它却根本不敢肯定这是父母的遗骨。

女生文学它宁愿相信父母只是失踪而已。

离朱胸中澎湃万分。

但却沉默的低下了头。

牙齿咬得紧紧的。

云若曦只觉得今日获得的信息越來越震撼。

先是离朱与流火被上古神族圈禁起來吸取灵力。

后又是流火被修炼夺命术之人吸取精血。

如今似乎又牵扯到麒麟一族的什么隐秘。

且这事情似乎与离朱兄弟俩关系密切。

云若曦深深的吸了口气。

只觉的自己似乎正在陷入某种泥淖之中。

心头有些沉。

看着离朱越來越低落的情绪。

云若曦心头有些不忍。

便又道:“那人既然修炼了这夺命之术。

便不会随意停下。

他必不断的吸**血。

否则就如同逆水行舟。

功力不进则退。”

云若曦说的轻松。

但想到那许多的魔兽被生生吸干。

浑身不免有些寒毛直竖。

据她推测。

这个吸食流火骨血的人。

实力最次也在圣级之上。

那么他手中造成的杀戮委实让人不可想象。

流火吞噬人命进而将这人杀死。

也算是替天行道。

“且这种功法。

只有当修炼之人真正大成之后。

才会停止吸**血。

但这种大成必然要在成就至尊之后。”

云若曦微微摇头。

这种靠吞噬而來的能力。

虽说狠辣强横。

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但终归不似自己修炼而來的根基稳固。

“如今那人已死。

也算是终结了这种罪孽……”

云若曦凤眸微眯。

探了口气。

抬头看向流火。

“至于流火身上寄生的血螨。

完全除去倒也不是特别困难。

但这除去血螨的过程要比当日血螨进入身体之时痛苦百倍。”

流火心头猛地一颤。

有种叫做希望的情愫瞬间从它的心底滋生而出。

她真的能救自己。

它还有救对么。

流火猛地仰起头。

看着云若曦。

“再痛苦我都愿意一试。”

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它真的是过够了。

离朱在一旁支持着流火的身体。

女生文学眼中尽是感激。

云若曦又摇了摇头。

“只是事情并沒有那么简单。”

她顿了一下又向着流火道:“如今你因为吃了生人而圣属性尽失。

堕入魔道。

体内生出一种阴毒。

你虽然依靠这种阴毒除掉了那人。

但却变得只能依靠这血池中的污血平衡身体。

否则一旦离开这里。

你的周身血脉与经络便会悉数崩溃。

进而死亡。”

流火点了点头。

的确。

自那时候起。

它已经无法摆脱这让人作呕的血池。

但为了生存下來。

它还是选择这样卑微的活着。

“主人。

你的意思是。

只要能够解除流火体内的阴毒。

便能够救它脱离苦海。”

离朱的语气有些急躁。

既然主人这样说。

那么便一定会尽力去救治流火。

云若曦唇角民成一条直线。

略略思付了一下。

有些犯愁。

“按照理论來说的确是这样。

但这阴毒……完全是由生命而生。

以死亡为结束。

与普通的植物或动物之毒完全不同。

寻常医理根本无法适用在此。”

流火刚刚燃起的希望在听了云若曦的话之后。

像是猛地被冷水浇熄了一般。

是啊。

自己本就不该活在这世上。

还想望那么多做什么。

即便让它现在死去它都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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