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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以叶家一直以來的作派。

能养出单纯的娃纸才叫做传说。

“云姐姐。

既然比赛结束了。

不如我们一起出去逛逛如何。

这里临近落日森林。

有许多魔兽身上的异宝售卖哦。”

叶紫依然热情的向云若曦邀约着。

只是云若曦今日的确是意兴阑珊。

再加上她并不喜叶紫这人。

便直直的回绝了她。

转身便走向自己的房间。

叶紫眸子微微一眯。

盯视了一下云若曦的背影。

嘴角向上一勾。

似是不以为意。

之后便出了门。

接连三天时间。

云若曦都沒有任何比赛。

在驿馆里几乎闲的发毛。

白兔太子昏迷两日后醒來。

虽然觉得沒脸见云若曦。

但为了炼药事业。

倒也彻底将剩下的脸皮丢到一边。

硬拖着白锦澜來到盛罗国驿馆求见云若曦。

“云姑娘。

在下有礼了。”

白兔太子恭恭敬敬的站在云若曦的门口。

弯腰作揖。

神色虽然依旧紧张。

但好在说话并不像之前那般吞吞吐吐。

云若曦惊异。

原來咬舌头可以让它变得更灵活。

见云若曦不说话。

白兔太子将腰弯得更低。

云若曦回了神。

连忙将白兔太子与白锦澜让进屋内。

“姐姐。

今日我哥哥是特地來赔罪的。”

白锦澜看了一眼云若曦。

面色绷得死紧。

今天说什么也要让姐姐对哥哥的看法改观。

她豁出去了。

“赔罪。

有什么好赔罪的。”

云若曦有些不解。

这兄妹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在下那日冒犯姑娘。

还望姑娘不要见怪。”

白兔太子手心湿黏黏的。

虽然这般说辞他在來时已经演练过许多遍。

但一见到云若曦。

他就有些沒胆了。

“太子严重了。

其实太子并未冒犯若曦。

实在无须这般。”

“姑娘有所不知。”

白兔太子的脸越來越红。

“在下十分佩服姑娘的炼药术。

來之前已经思虑了许久。

想要拜姑娘为师。

还望姑娘不要嫌弃……”

云若曦面色一黑。

原來这货昏倒之前说的是真事儿……

云若曦想也不想就直接回绝。

“殿下说笑了。

若曦怎能做殿下的老师。”

有沒有搞错。

给白兔太子做老师。

不如杀了她吧。

“姑娘。”

白兔太子顿时眼睛红透。

真真的名至实归。

他面上十分焦急。

向着云若曦不停地作揖。

“在下从锦澜那里得了姑娘炼制的三花洗神丹。

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研究了许久。

也尝试制作。

但是每每都功亏一篑。

姑娘的炼药技能必然是神乎其神才能炼出这等神奇的丹丸。

在下是真心想要向姑娘求教的。”

白锦澜面色尴尬。

向云若曦投去无奈的一眼。

自己的哥哥就是如此。

一遇到与炼药有关的事情便彻底疯魔。

以至于早已经过了成家生子的年纪却还是孑然一身。

虽然父王母后经常耳提面命。

但自家哥哥就是无动于衷。

仿似对这些事情完全不开窍似的。

白锦澜机缘巧合下遇到了云若曦。

知晓她有极其高超的炼药技巧。

想來哥哥定然趋之若鹜。

若能够成全这二人的好事。

那她白锦澜便是天大的功德一件。

只是。

让白锦澜哭笑不得是。

哥哥眼中根本不将云若曦看做女子。

反而看成是一位牛叉轰轰的炼药神仙。

这可让白锦澜彻底泄了气。

云若曦看着可怜兮兮的白兔太子。

脑仁生疼。

若是答应他。

必定会像是黏上了一块牛皮糖。

不答应的话。

又觉得对待这样一只纯白色肉兔有些残忍。

云若曦并沒有纠结太久。

变作了决断。

不行。

说什么都不能答应。

照她的性子。

恐怕忍受不了这货两天。

就会忍不住想要掐死他。

为了不荼毒生灵。

所以还是在产生这种苗头之前就将之生生扼杀掉的好。

云若曦定了定神。

完全不看白兔太子的眼睛。

只因那双眼睛中不断地额咕嘟嘟冒着水泡。

她连忙在腹中打好了草稿。

道“不好意思。

不是我不收你。

只是我师门有规定。

断断不能收男子为徒。

这规定已经在本门传承了千年之久。

若曦怎能随意破坏。

殿下不要逼若曦做那些欺师灭祖的事情。”

白兔太子面色一僵。

什么。

不能收男子为徒。

白秋寒眼前顿时一片水色。

盈盈欲滴。

看得云若曦忍不住跟着一阵心酸。

不好意思了。

太子殿下。

本姑娘实在是太怕你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规定……”

白秋寒已经有些泫然欲泣。

声音竟有些哽咽了。

他并不宽阔的肩膀此时全然颓下。

然而他却极力的隐忍着颤抖。

白秋寒吹了眸子。

喃喃自语。

“我。

我怎的沒有生成女子……”

神色间明显生出痛恨的色彩。

云若曦一个机灵。

连同白锦澜的身子也一同抖了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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