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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是自己根本就是在梦中。

便死死的掐了手臂一把。

只是掐得太狠。

几日來那手臂上赫然一片乌青。

原來眼前的一切尽是真实。

白秋寒紧张得几乎不会呼吸。

他根本不敢仔细打量那女子。

更不要说直视她。

只好悄悄的将虔诚的目光集中到她的身上。

若周围有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

便连忙收回。

好在云若曦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白锦澜身上。

不然。

恐怕真有憋死他自己的可能。

听闻今日主赛场有云若曦的比赛。

白秋寒更是一夜失眠。

不到天亮便从床上蹦了下來。

急急的收拾妥帖。

拉着白锦澜來在比赛场。

然而一到赛场却发现赛场已经人满为患。

要不是他们有着参赛选手的号牌。

可以进入到比赛场最前面的坐席。

根本挤不进赛场中间。

整整一个早晨白秋寒都同一只受了惊的兔子般提心吊胆。

既怕云若曦不如传说中那般强悍败了比赛。

又怕她太强劲自己不敢面对。

害的白锦澜一个劲的侧目。

不知道自己这位奇葩哥哥抽了什么风。

不过比赛对于云若曦來说似乎太过轻松。

几乎沒有任何悬念的。

便将上玄国的文清举轻易拿下。

白秋寒心中哀悼。

她还不如实力弱一些。

输了算了。

如今比赛刚一结束。

他还沒有做好准备。

妹妹就大喇喇的将自己引荐给云若曦。

白秋寒一时有些回不过神來。

尴尬的不知说什么好。

他小心的瞧着云若曦的眸子。

直觉那两只凤目如一片深潭。

引着自己向下堕。

且那眸光冰冷。

被瞧着便觉得浑身发凉。

白秋寒忽的感觉一个机灵。

身上的汗毛霎时立正。

面色一僵。

声音不自觉地颤抖:“。

云。

云姑娘……”

云若曦一听白秋寒的声音。

眉头瞬间皱起。

目光向他一投。

白秋寒准确的接到云若曦投來的冰凉目光。

心中更是忐忑无比。

一來敬畏。

二來害怕。

最重要的是。

不知道为什么。

他只感到云若曦似乎很不待见自己……

“太子殿下。”

云若曦微微侧身。

向白秋寒施了一礼。

云若曦微微抬眼。

只见眼前的男子身着一件青绿色华服。

头发简单束起。

身上隐隐有一种干净清爽的药草香。

闻着十分舒服。

他的面色十分莹白。

身形孤瘦。

姿态自是闲雅。

一看便是经过良好的教育。

女生文学组吸引人的便是清凉晶莹的眸子。

宛若水晶一般。

云若曦甚是惊讶。

她曾经见过上玄国的太子玄青商。

前日又见了加明国太子雪子都。

而眼前这一位同样贵为太子的白秋寒却不同于自己之前见过的任何一位。

他身上沒有终日浸淫皇权的威仪霸道。

也沒有善于思量的深沉城府。

而是干净清爽得宛若云彩一般。

若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恐怕很难将他与太子这样名头联系在一起。

见白秋寒形容紧张。

又察觉自己的气势似乎有些强横。

云若曦自觉有些失礼。

本來想要让自己成为白秋寒的妻子是白锦澜一厢情愿的想法。

自己也犯不着与这看起來紧张到死的兔子置气。

而且。

看起來这白秋寒的确是如白锦澜所言那样心思十分单纯。

若不是整日醉心于炼药。

不思其余琐事。

定然不会有那样一双纯净清透的眸子。

这般想着。

云若曦神色便更是放缓了一些。

像是感受到云若曦的气息微有变化。

白秋寒也不似刚才那般紧张过头。

声音也找了回來。

只是他一时不知道该于自己的偶像说什么好。

吭哧了一下。

终于道:“云。

云姑娘实力……。

果然……果然不同凡响。

啊呜……”

云若曦与白锦澜瞪大了眼睛。

不可置信的看着白秋寒。

只见他面上腾地红透。

一双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掌猛地捂上了嘴巴。

眼中一片晶莹。

眼泪仿似要掉将下來。

云若曦脸上微抽。

不过是说了一句话。

这货……这货竟然能咬了舌头……

白锦澜的神色从惊异到了然再到不可遏抑的哈哈大笑。

自己的哥哥果然是朵奇葩。

白秋寒可怜兮兮的瞟了一眼白锦澜。

口中有些腥甜。

自是刚才咬的太狠。

几乎将舌尖咬了下來。

此时已经全然麻木。

白秋寒强忍着舌头那种尖锐的痛。

额头上渗出点点细汗。

神色尴尬极了。

不过这么一來。

他仿似不像之前那么紧张了。

身体也绵软了一些。

不再僵硬得如同石头一般。

“我说哥。

你几岁了。

说话都能咬了舌头。”

白锦澜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白秋寒嘴巴一抽。

更是有些不好意思。

本來想着第一次见面。

一定要给自己的偶像一个好印象。

结果却是这般悲催。

而自己的妹妹竟然还这般大喇喇的取笑自己。

他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太子殿下……你。

你还好吧。”

云若曦咽下口中几乎忍不住的“嘶”

的一声。

出声问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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