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想着。
她心中对于这个有些神秘的琢星斋主人便更是多了些兴趣。
郁扶苏浅浅一笑。
面容更加柔和。
“如此便好。
比赛时若遭遇极强的对手也不需过于逞强。
保全自己最为重要。”
“恩。”
云若曦抬眼瞧他。
“莫非扶苏公子前來就是对若曦说这些。”
郁扶苏面上的笑意更暖。
女生文学“的确。”
“再沒有别的事情了。”
云若曦凤目中尽是迷惑。
“沒有。”
郁扶苏看着云若曦的样子。
笑意更浓。
云若曦又一瞬间的莫名。
这人真是奇怪至极。
每每见到时似乎他总有些看起來着急上火的事情要做。
难不成今日的确是如他所说过來见自己一面。
云若曦抿起唇角。
一瞬不瞬的看着郁扶苏。
只是眼前的男子清淡的宛若风中飘乎的柳絮。
从他的神色中竟是半分异样也看不出來。
郁扶苏自然晓得云若曦对自己的疑惑。
。
心中暗生喟叹。
若自己沒有肩负那么多。
想來定然敢无所顾忌的告知对她的心意。
只是如今牵绊的太多。
告诉她又怕连累她。
心中总是不能安然对待。
想來他这一生总为痛苦纠缠。
而她便如同其黑夜里的一点星光。
虽不光亮。
但却一直引着他。
遇到她。
他的心中便多了一丝记挂。
一丝甜蜜。
她年纪尚小。
他背负太多。
他们之间需要的。
便是一些时日。
云若曦站起身。
将门打开。
院中沁凉的空气霎时因着风的流动而溢满房间。
郁扶苏深深的吸了口气。
。
清透的空气中有着她清淡好闻的味道。
他忽然很想睡。
沉默。
有时是人与人之间无话而谈时的尴尬无奈。
而此时。
在他们之间。
却仿佛寻常的不能再寻常一般。
。
像是本该如此。
云若曦见眼前的男子并不讲话。
倒也随他。
自顾自的坐在位子上。
啜着茶水。
随手便又端了提梁壶为他将茶盏蓄满。
郁扶苏只觉得自己的心平静安然。
宛若浸润在日出时的海中。
有微微的浪拍打着肌肤。
既不疼痛也不寒冷。
只有暖暖的舒适与平和。
许久。
。
依旧是微笑着缓缓地道。
“郁某该告辞了。”
云若曦点了点头。
语气依旧清淡如常。
“保重。”
郁扶苏微笑着看她。
虽然并沒有期许她能多对自己说几句话。
只是在听闻只有一个“保重”
的字眼时。
心中依旧微有些怅惘遗憾。
只是。
他又怎能强求于她。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对她的情愫。
那种感觉就像是沙漠中干渴的人看到遥远之地的绿洲一般。
她的身影。
越來越多的出现在自己的梦里。
以至于原本害怕做梦的他有时甚至于想要沉溺在梦中不愿醒來。
只为了能够与她再多一些相处。
哪怕只是梦境也好。
。
他想她。
与她的距离越远。
他便越是想她。
想的心时常酸痛着。
本來他只是想远远的看她一眼边走。
结果却依然有些控制不住内心的走到了她的面前。
这本來已经超出了他所有的预期。
如今见她一切安好。
他的心便也平静了不少。
不再做多余的告别。
郁扶苏站起身又再深深的看了云若曦一眼。
便迅速的离开。
云若曦却是依旧保持着他未走时的样子。
慢条斯理的将水喝完。
这才将茶盏搁到一边。
站起身。
抬起凤目向外瞟了眼。
院中自然早已沒有了郁扶苏的身影。
而她心中却暗暗想着。
女生文学这人莫不是最近很闲。
“哈哈哈哈。
这小子还挺有意思。”
一声爽朗的笑声忽的在屋中爆炸开來。
云若曦一皱眉。
无奈的一翻眼皮。
这不是她祖爷爷是谁。
一道亮光自空气中显现。
“祖爷爷。
你怎么出來了。”
云若曦看着刘乙何乐呵呵的冒了出來。
有些头大。
因为每次只要他冒出头來。
她便感觉哪哪都有些不好了。
“我再不出來就要生白毛了。”
老头子连忙吐槽。
这孩子也真是。
把自己丢在空间里这么久了也不说进去瞧瞧。
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看看他老人家还活着不。
实在是过分。
要不是他老人家心宽体胖。
想來早就在那空间里憋闷死了。
云若曦上上下下打量着刘乙何。
生白毛么。
本身就全都是白毛……
“再说了。
即便你进去空间里。
要不就是捣鼓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要不就是窝在那里修炼。
总也不见你过來陪陪我这老头子……呜呜……人老了……总是被人嫌弃。”
刘乙何边说便控诉般的抓起袍袖抹了两把并不存在的眼泪。
又转了转眼睛看着云若曦的反应。
云若曦对于刘乙何这样可笑的行为已经见惯不惯。
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最初她还有些心中不忍。
然而当这样的状况越來越多之后。
便完全成了债多不痒。
虱多不愁了。
更何况。
这白胡子老头分明就是闲的。
真的是闲的蛋疼的那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