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鸣风:“……”

白鸣风不想回答,他生无可恋地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阿白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吗?”

项青梧慌张地问。

“没有不舒服。”

白鸣风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瞪着天花板看,“我在努力用纯粹的心灵摒绝肉体的欲念,向往真理,向往平和,感受人性。”

项青梧懵了:“啊?”

白鸣风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拿起手机给付故渊发消息。

-

而此时,新二教,夜深人静时,整栋实验楼空空荡荡,只剩几名被实验绊住脚的苦逼研究生。

付故渊就是其中之一。

付故渊没走,池郁也就没离开,勤勤恳恳地帮着他的忙,等实验结束后,已接近十一点。

时候不早,两人分工清洗着实验仪器,付故渊刚将洗好的试管泡进碱缸里,手机响了一下。

付故渊脱掉实验用的橡胶手套,拿起手机一看,上面显示着白鸣风发来的信息。

【你问的药我帮你查到了,是地西泮,治疗焦虑失眠的。

第95章地西泮

付故渊蹙眉看着白鸣风发来的信息。

他打开手机自带的浏览器,搜索‘地西泮’,快速地浏览着介绍药物的网页。

“仪器已经全部收好了。”

池郁走了过来,轻声说。

“辛苦了。”

付故渊不动声色地收起手机,“走吧。”

付故渊检查了实验室里各处的水电开关,和池郁一起走出实验室,锁好门。

“几点了?”

付故渊问。

“十一点二十七分。”

池郁看了眼手表,说完后发现付故渊的眼睛簌地睁大。

“糟了!”

付故渊喊出声,“出大事了!”

“怎,怎么了?”

池郁被他吓了一跳。

付故渊忽然伸手,紧紧地攥住池郁的手,拉着他往电梯狂奔去。

电梯刚好停在他们那层,付故渊一按就开了,两人冲进电梯,池郁气喘吁吁地问,“出什么事了?”

付故渊没回答,盯着电子屏上电梯楼层数逐渐减少,电梯门一打开,立刻拉着池郁往实验楼门口奔跑去。

而实验楼门口,保安大叔正打着连天的哈欠准备锁门。

“等等!

还有人!

!”

付故渊喊道。

“哎呦,小伙子,读书读得时间都忘了啊,这么用功吗?快出来吧。”

保安大叔打开一边的门,付故渊道谢后,笑着牵着池郁的手,和他一前一后跑出实验楼。

片刻后,池郁在实验楼附近的花圃前弯腰喘息。

他太久没锻炼了,身体素质很差。

“大事,就是……实验楼要锁……锁门了吗?”

池郁气喘吁吁地问,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还被付故渊牵着。

“是啊。”

付故渊笑道,“大晚上被锁在空荡荡的教学楼里,不可怕吗?还是说……”

他忽然一步上前,走近池郁,“你想和我关一起呢?”

“可……”

池郁有些懵,“可是……”

可是,就算真被关在实验楼里,也可以打电话给保安亭,让保安过来帮忙开门的吧?

“想想似乎也不错啊。”

付故渊笑着,“如果真被关了,我们只能找间教室休息,天冷我就有借口搂着你了,两人单独呆一晚上,会发生什么呢?池郁你觉得呢?”

池郁回避了付故渊的目光,嗫嚅无言,须臾间发现自己的手还被付故渊紧紧攥着。

“那个……手……”

池郁含糊提醒。

付故渊假装没听见,牵着他:“走吧,送你去校门口,这么迟了,你打个车回去吧。”

虽然已经将近十二点,但是夜间校园里种满香樟树的街道上,还是偶尔有几名学生走过。

“会,会被人看见的。”

池郁跟在付故渊身后,小声提醒道。

“你觉得不舒服吗?”

付故渊问他。

“不是的,我担心会有认识你的同学看见。”

池郁神情焦虑。

“那没关系。”

付故渊笑了笑。

池郁怔然。

付故渊牵着他,大大方方地来到校门口,校外灯火通明,径直往前过个十字路口,有一条烟火气十足的夜宵街,所以虽然时间不早,但很容易就能打到出租车。

两人刚在路口站定,就看到前方有辆出租车慢悠悠地往这里开。

付故渊松开池郁的手:“你就打那辆车回去吧。”

“好。”

池郁左手攥右手,眷恋掌心残留的温度,他点点头,“下周见。”

付故渊挑眉。

下周才见?

付故渊笑着说:“你知道诗经里有一句话,叫纵我不往,子宁不来吗?”

池郁疑惑:“是什么意思?”

付故渊说:“你抱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池郁愕然:“现在?在这吗?大街上?”

“来。”

付故渊笑着张开双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