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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之后,柱们都离开了房间,我有话想和产屋敷说于是留了下来。
他是仅次于缘一让我信任的人,所以有些事情我想在告诉缘一之前,先问问产屋敷这个智者会有什么样的建议。
他的病似乎变得有些严重了,歌给他配的药剂已经渐渐起不上什么作用。
能够让他维持生命继续领导鬼杀队的东西,就只有仅存的噬神药丸和我的米。
但产屋敷接受了第一次米之后便拒绝我再给他,“接受的恩惠太多,难以偿还啊。”
他是这么说的。
“弥生小姐,我就猜到你会有话想要和我说。”
产屋敷示意我帮他倒一杯水,他现在的病情已经蔓延到了眼睛,视力也变得很衰弱了。
“抱歉,让你帮我做这样的事情。”
我倒了两杯茶,放了一杯在他面前:“我确实有话想要说,但……和你想的应该不太一样。”
产屋敷笑了笑:“是吗,我以为你是想要找我商量一下应不应该和缘一先生说自己的血脉到底有多珍贵。”
“!”
我吃了一惊,瞪大眼睛看向产屋敷,“你,你知道?是和真告诉你的吗?”
能够和我有直接关系的曾经是苇名国的人,就只有早就不知去向的弥山院和真了。
和真他到底告诉了产屋敷多少事情呢,会有和我缔结不死契约这件事吗?我心中有一丝忐忑,但也有这件事不再是我一个人烦恼的问题了。
产屋敷咳嗽两声,缓过劲来说:“和真先生当时只是提到了弥生小姐无比高贵的血脉,比任何公家乃至皇室都要高贵的血脉,我当时很疑惑为什么和真先生要这么说。
直到我见到你拔出不死斩之后死而复生,才意识到和真先生所说的真正意思。
但我同时认为这种力量绝对有所得必有所失,世间万物都是平衡的。
鬼依靠吃人来获得不死的力量,那么弥生小姐的不死之力应该也不会完全没有代价才对。”
“于是你派人去苇名国调查了是吗?”
我猜到了他的做法,一点儿也不觉得意外。
倒不如说这才是正确看待异常事物的态度才对,“有什么结论吗?”
产屋敷看向我:“弥生小姐的不死之身的副作用是龙咳病吗,完全治不好对不对?”
龙咳病,是缔结了不死契约的人一遍一遍起死回生,夺取了周围的生命导致的咳嗽。
这种病无药可治,是必死无疑的绝症。
而且龙咳病不会只有单独的某人会患,而是和不死之身有关系的人——都会咳嗽致死。
我苦笑着说:“老实讲,我之前是很想要和缘一缔结不死之身的契约的。
但在鬼杀队的这几年里我已经打消了这个念头,缘一他不可能会接受这个诅咒一样的不死。
并且我不希望以这种力量夺走任何人的生命,那样的话不就像鬼一样了吗。
所以我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缘一这件事。”
产屋敷沉默了片刻说:“弥生小姐一向都是这么坦率,也幸好你是个明智而率真的人。
但这件事毕竟不是保密的,只要有人前往苇名国调查打探,一定会知道你的秘密。
到时候如果有人胁迫你和他签订契约,你会怎么做呢?”
我不觉得以我的武力值来说有谁能够胁迫我什么,但事情没有绝对。
如果这种人用卑鄙的手段的话,我还真的觉得很难办。
毕竟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为什么会是墓志铭心里没数吗,当然是好人不长命。
“我会杀了他。”
我回答。
产屋敷点了点头:“请弥生小姐多加小心,鬼舞辻无惨一定会采取什么行动,我们现在猎杀鬼已经彻底让他产生了危机感,现在是局势最紧张的时刻。”
“我知道。”
我点了点头,离开了产屋敷的茶室。
在走出走廊之后我遇到了靠在墙边的岩胜,我以为他已经去道场加紧训练队士了,没想到还在这里。
“岩胜?”
我有些奇怪,“你在等我?”
他点了点头:“我要去出任务了,这段时间都会不在。
……你,要好好保重。”
他说话有些犹豫,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但岩胜这个人和缘一一样闷骚,如果不是他自己想说什么,把他打死都不会主动说。
我严重怀疑如果不是我从小就认识他,说不定岩胜根本就不可能对我产生感情。
我笑了笑:“别说的好像很危险一样,你这么强能有什么鬼能够伤到你呢?在临走之前我会给你准备一些补给品的,要平安回来啊。”
岩胜认真地看着我,看的我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就在我以为他又要准备说一些乌龙茶言论的时候,岩胜叹了一口气:“弥生,真的会有不凋零的樱花存在吗?”
“有啊。”
我随口回答,“源之宫的仙乡有种樱花叫做常樱之花,一年四季都会盛开。
如果常樱之花嫁接到别的樱花树上,也同样会盛开永不凋零的樱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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