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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君山慵懒地笑道:“如果不这么做,又怎么会显得逼真呢?”

“你花费所有的心思,残害了那么多条人命,只因为我身上带有一支刻着彼岸花的玉箫?简直荒谬至极!”

画颜怒不可遏地说道。

紫君山从椅子上端坐,“你可知那玉箫本是我狂人谷谷主世世代代所传之物?!

上面刻有彼岸花的图腾,这绝不是偶然!

只有狂人谷谷主才配拥有它!

而它却流落到了你的手里,这不是巧合,而是天意!

你就是被彼岸花重新选中的人!”

画颜惊讶地抬起头,“所以,当你看到古书上同样有彼岸花的图案,你便对书中的内容深信不疑?”

“你还知道古书?又是紫衣告诉你的吧。”

画颜想起紫衣曾经问过她箫的事情,心里尽管有了答案,但她仍然抱着希望质问道:“紫衣从一开始,便知道你的计划?”

紫君山无谓地笑笑,“我的女儿一向聪明,即使我什么也不用说,她也能一清二楚。”

原来我才是那个最天真的人。

画颜无力地叹息着。

炉火上沸腾着的蒸汽使人昏昏欲睡。

那天的晚宴,还有刚刚的后花园,画颜闻到了同一种香味,正是这火炉上冒出的清香。

紫君山觉得休息够了,又重新站起身干活。

他的举动显得恭敬又轻柔,他将一把把干柴仔细地堆放在画颜脚边,他做地很细致,以至于每一根柴都摆放地整整齐齐。

画颜从声音中察觉他将要做什么,浑身不由颤栗。

“你还要执着到什么时候?!

夫人的死,难道就枉费了吗?!”

画颜试图用对话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紫君山停下手的动作,冷冷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没有资格说这件事!”

画颜冷笑一声,“你现在做的这一切,不就是为了把我带到这里,完成你的杀人计划吗?!

你究竟还要杀多少人才肯罢休?!”

紫君山放下手中的柴,缓缓起身,“我也不想这样,可我不得不这样做。

偏偏你是被彼岸花选中的人。

只有将你祭祀,才能换回我的妻子......”

说完,他转身看了一眼静静躺在水晶棺里的女子,满含柔情。

“你的妻子?她不是已经被......”

画颜吃惊道。

“不错,当初她的确被烧得体无完肤。

但经过我的一番不懈努力,终于将她的身体复原。

可尽管我用尽了所有办法,都不能使她清醒。

唯有祭祀......对!

唯有让你去顶替她,她才能复生!”

“不可能!

这一切不过是你的痴心妄想!

根本没有什么传说,根本不会有什么起死回生!

你罪恶至深,逃不过老天的惩罚!”

画颜愤怒地说着。

紫君山带着惊讶的眼神看着画颜,他反驳道:“那是因为你没有亲眼见过水神的复活之术。

罢了......说了你也不懂......”

紫君山从怀里拿出一支干花,走到火炉旁,将花点燃,闭上眼睛对着天空念念有词,时不时发出几声怪异之声。

谁也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

念咒完毕,他缓缓来到画颜身边,“不会有人来救你,认命吧。”

微弱的火花落入浓密的枯草中,瞬间燃起熊熊烈火!

一路艰难,没想到还是逃不过一死。

一念至此,满心枪然。

画颜再无力挣扎,任由火光逐渐向她蔓延。

或许死才是最好的归宿。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比“死”

更有魅力?

死的魅力,是不是一种忘记?是的。

忘记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除了“死”

之外,还有什么事能让人完全忘记。

不但是忘记,而且是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生命也没有了,死也没有了,快乐也没有了,痛苦也没有了。

这是一种多么痛快的解脱,多么彻底!

想到这里,画颜露出了微笑。

她仿佛从一片漆黑中发现了一道光,那道光在指引她去往某一个地方。

“颜儿!”

那道光里忽然闪现一个人的面庞。

“明朗?!

怎么是你?”

画颜惊奇地朝他走进几步,却不见人影。

“颜儿!

你等着我!”

画颜茫然四顾,“明朗,你在哪儿?!”

一阵尖锐的兵刃碰撞之声,惊扰了画颜的美梦。

光消失了,周围仍是一片黑暗。

炽热的火烧得她的皮肤生疼。

玉面躲过紫君山的追击,跃到画颜身边,将她身上的铁链砍断,带离火堆。

“颜儿,你感觉怎么样?”

玉面将画颜扶坐在地上,担心地看着她。

画颜摇头被烟呛得咳嗽不止。

就在这时,紫君山又带领一批侍从自后面追赶而来。

他身法快如急风,轻如飞絮,掌中一柄长剑,更急如闪电。

长剑闪电般刺向玉面公子的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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