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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再这样,我就喊了。”

“好,不如我们公开吧。”

“公开什么?”

“公开我们的关系。”

“你疯了?”

司策觉得自己确实疯了,但这会儿他头脑格外清醒。

他轻笑着道:“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来没有隐瞒过自己已婚这一事实。

那些热搜也不是我让人撤的。

当然司家有自己的考量,不希望这事引起风波。

从前我也觉得这对你是一种保护,毕竟做艺人的妻子不容易。

但如果你介意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公开。

我让人发新闻稿,正式将你介绍给公……”

司策说到最后借着校园里透出的微光,盯着温蕊的脸久久没有移开。

可对方却没再给他说下去的机会,直接截断了他的话头。

“不好意思司先生,我想你忘了一件事。

我们已经离婚了。”

司策微微一怔,重复了她的话头:“是,我们离婚了。”

“所以……”

“所以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温蕊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她双手攥着身后的栏杆,尽量与司策保持一丝距离。

“你现在果然头脑不清醒,你不如先回家醒醒酒。”

“我说了我没醉。

我现在很清醒,我跟你说的也不是一时的气话,我认真的温蕊,虽然我们离了婚,但我并不想你离开我。”

“凭什么?”

司策被温蕊问得一愣:“什么……意思?”

“我问你凭什么。

姓司的,我就得一辈子绑在你身边吗?我又不是你的影子,我凭什么不能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

“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没有你的生活。”

温蕊笑了,笑容在暗夜里看起来满是凉意,她一字一顿地开口,像是生怕司策听不清楚。

“只要没有你的生活,我就觉得是好的生活。”

“当真?所以有那个小年轻的生活,对你来说才是更好的生活?”

温蕊一开始没明白他指的是谁,直到司策自嘲地笑起来:“那个姓卫的,所以你喜欢他那样的?”

“为什么不可以?”

“你喜欢他什么?”

“喜欢他年轻的身体啊。”

温蕊说完这话,趁着司策发愣的当口,抬脚往他小腿处重重地踹了一下。

然后她拔腿就跑,很快身影就闪进了校园大门,消失得无影无踪。

司策一个人站在原地,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又像是心口的某处疼得有点不能呼吸。

原来无情这么伤人。

第24章前夫哥这老婆可是你从小自己养大的。

温蕊一路跑回宿舍,进门的时候正赶上室友们轮流洗漱准备睡觉。

她急匆匆拿了衣服准备去洗澡,却在书桌上瞟到了那盒药。

那是司策给她的消炎药,她每晚都会按时吃一颗。

今天因为在咖啡馆待得晚了,所以没来得及吃。

温蕊拿起药盒想剥一粒来吃,手却突然停在那里。

想了想她还是没吃,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潘霜见状就问她:“怎么把药扔了,不吃了吗?”

“够了,医生说吃一星期就行。”

“那也别扔了呀,留着下回吃。”

温蕊抬头冲已经上床的潘霜笑笑:“药可不能多吃,得遵医嘱。”

说完转身进了浴室。

另一边贺晓鹿慢悠悠地问潘霜:“霜霜,你觉不觉得蕊蕊最近好像有点变了。”

潘霜还没答,刚洗完澡的李诗琴一边拿吹风机一边回了她一句:“好像是的,变得更好了。”

“人家把跟司策吃饭的机会让给了你,当然好啦。”

贺晓鹿依旧慢吞吞地说着话:“不是这种好,总觉得蕊蕊好像比以前果断了。

她从前是个扔掉个坏苹果都要想半天的人,特别念旧。”

“你这么说我也觉得,她最近性格变了一些,做什么都特别有主意。

难道是……爱情的滋润?”

这话题一聊起来就没完,等温蕊洗完澡出来那三个人还在聊这个,只不过主角已经从温蕊和卫嘉树转移到了别人身上。

李诗琴依旧是三句离不开司策,听得温蕊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

那天晚上她就是听着耳边不时响起的司策的名字,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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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她和卫嘉树去了游乐场,在坐了十几项各种恐怖刺激的项目后,回到宿舍就连夜写出了好几篇稿子。

把稿子和卫嘉树讨论了一番后,很快对方就给她安排了一个小剧场的演出,是跟目前挺有名的一个俱乐部的合作。

温蕊靠着一袭红裙一炮而红,如今在线下也有了点小小的名气。

这天听说她要去,剧场里的观众比往常更多,她那篇跟游乐场有关的稿子也很成功,成了那晚最受欢迎的演员。

线下不比线上规矩多,观众和演员间的互动也更多。

温蕊讲完稿子后和观众聊了几句,就有人记得她第一次说的那个段子,当众就问了她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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