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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泥人张,其他人恐怕是没有将那泥人复原的能力的。

这个蜡像的线索,就此断了。

夜里便是决战之时,陆小凤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手里的缎带给了老实和尚一条,司空摘星偷走一条,便还剩下四条。

他给了言笑笑一根,便又离开了。

他走了之后,欧阳情反倒从里面走了出来。

言笑笑笑着摇了摇头,陆小凤的红颜知己太多,太多唉……

作者有话要说:  峨眉派此次三英四秀来了三个,张英风死了之后便只剩下严人英和孙秀青了。

他们去的时候,不光严人英不在,孙秀青也跟着出去了。

写到这句的时候,我险些把孙秀青直接写挂了,诸如她自己跑去哪里了,然后被灭口……果然,对待跟我最爱的剑神有关系的女人,我还是不能很大度么……喂!

如无意外,下章就要开始决战了……

☆、殿内论剑

已是入夜。

紫禁城内太和殿之上的琉璃瓦是极光滑的,寻常人就是上去也是站不稳的。

然则此刻,屋顶上却几乎堆满了人。

要说堆满也不恰当,这些人分成二拨,中间留了很大的空隙。

这些人的腰间都别着缎带,一条与陆小凤早些给言笑笑的锻带一般模样的带子。

那不是普通的缎带,而是一种可以在月光下闪烁生光,并且变色的绸缎做成的锻带。

这种锻带只有六条。

四个大内高手给了陆小凤,陆小凤先是给了老实和尚一条,又被司空摘星偷去一条,之后的两条分别给了严人英和司马紫衣,然后便是留给言笑笑的那一条,再有就是孙秀青拦着他又拿走了一条。

他本身是一条未剩的,手里现余的两条还是司空摘星通过几个玩耍的小孩交给他的。

他本还在思考,他现在手里的这两条是谁的。

现在看来,却是不用了。

锻带多出数十条,且条条相同,连他都分辨不出哪六条是他带出去的。

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西门吹雪与叶孤城已经到了,叶孤城的脸色极为苍白,是了,他本就有伤在身,此刻定是在硬撑着。

有一个人还没到。

陆小凤扫视四周,发现了易容成老头子的司空摘星,木道人,古松居士,严人英,孙秀青,老实和尚……

他认识的以及不认识的,来了很多,却偏偏最该来的那个人还没有到。

言笑笑并未出现。

南书房。

这是年轻的皇帝经常就寝的地方。

他本可以有千百间不同的屋子可以睡,屋子里应该有着不同的美女,或妖娆或端庄或艳丽或娇羞……但这个皇帝仿佛对这些不甚在意,他宁可去多看些书,多处理些奏章。

于是南书房成了他的常住地。

这里本该是极安静的,尤其是这个时候。

皇帝已经歇息,而他又向来不需要宫人侍候。

这个时候的南书房内,本该只有一个睡着的皇帝。

然而此刻。

年轻的皇帝身边倒着四个身材、容貌、服装、装饰打扮完全相同的人。

他则正坦然的看着站在对面的叶孤城。

至于与他平日装扮完全一致的南王世子以及王安,从叶孤城出来之后,便再没多看一眼。

“卿本佳人,奈何从贼?”

年轻的皇帝问道。

“胜者王,败者贼”

叶孤城答。

年轻的皇帝默然。

叶孤城冷笑,将剑平起当胸,道了句:“请?”

年轻的皇帝却不动。

叶孤城又问:“不敢应战?”

“我练的是天子之剑,平天下,安万民,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以身当剑,血溅五步是为天子所不取。”

年轻的皇帝微笑的凝视着叶孤城,慢慢接着说道:“朕的意思,你想必也已明白。”

叶孤城的脸本是极白的,不是苍白如雪,而是一种晶莹剔透的白。

此刻,却是显得有些铁青。

他不杀手无寸铁之人,不想杀手中无剑之人。

王安在一边忍不住了,他大声插话:“这个时候你若不动手,呆会儿死得就是我们”

“他定是会动手的”

南王世子淡淡的说:“‘白云城主’叶孤城又怎会是一个有妇人之仁的人”

叶孤城本已发青的脸色更加铁青,却像是下定什么决心般,一剑刺向那年轻的皇帝。

天外飞仙。

这本是绝世的剑法,使的人又是叶孤城,鲜少有人能从这一剑中逃出。

年轻的皇帝纵然会些武功,而且不弱,但在面对叶孤城之时,显然还是并无任何招架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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