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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
公冶楚头疼扶额。
要是换了旁人这样聒噪又疯癫,他保不齐想杀人。
商行摇着他的手臂,“爹,你说我娘是不是又聪明又好看?”
公冶楚寒着一张脸,眼神不太友善地看过来。
那个傻女么?
好像是长得不难看,也确实有几分小心机,那又如何?
“我娘这么聪明,爹你又这么厉害,所以才能生出我这样的儿子。”
商行眉眼弯弯,笑得无害。
公冶楚垂眸,“臣的儿子,不可能如陛下这般。”
商行闻言,放开他的手,赌气地别过脸。
这还是不是亲爹。
第40章你不懂
人群的议论之声越发的大,你一言我一语地八卦着。
有说李义忘恩负义心思龌龊,有说他不愧是李姨娘的侄子,姑侄二人都是一路货色。
也不知是谁说了一句他是青龙书院的败类,很快引来不少人的附和。
读书人重名声,越是寒门学子越是把名声看得比天大。
那些能跟李义过来的人明显都是墙头草,既然是墙头草,风向当然转得快。
他们一个个开始指责李义,说什么真想不到他是这样的人。
大家都是被他蒙骗了,原以来是来见证一段佳话,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丑事。
有人说与他同学真是耻辱,更有人说要告给院长将他除名。
李氏夫妇悲苦万分,不敢求情。
他们当了一辈子的下人,最风光的时候就是受到主子的重用,儿子还成了读书人。
谁知想到儿子脱籍没多久,他们还做着他出人头地的美梦里,他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这一下哪还什么梦,能保命都是万幸。
李义听着那些人的鄙夷,犹不甘心,“嬷嬷,经此一事你家姑娘的名声好不了。
便是你们找人作证又如何,哪个世家哪聘你家姑娘。
若是你们此时反悔…”
只要他成为侯府女婿,名声自然会回来,他想的一切都会实现。
云嬷嬷怎能看不出他的花肠子,越发的恶心他,“呸!
我一口唾沫淹死你。
没羞没耻的东西,长着一副狼心狗肺还想祸害人。
实话告诉你,我家姑娘嫁不嫁人无所谓,我们侯府养得起。
不像你们,往后我倒要看看哪有主家敢用你们一家,你还有什么脸充读书人。”
李氏夫妇自然要被发卖,这样的奴才谁敢要。
那李义用心下作,这样品性的人不可能再回到青龙书院,也不会有一家学堂敢收他。
今天的事,但凡是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猜出内情。
一个奴才脱籍的狗东西,妄想主子家的姑娘,使出这等阴谋诡计。
却不想主家也不是好惹的,破了他的局。
侯府虽不是手眼通天,想断几个奴才的生路还是很容易的。
明着不会把他怎么样,暗地能做的事情多了去。
李义阴鸷四望,像是找什么人。
云嬷嬷意味深长看着他,“别找了,你没了利用价值,那人是不会再帮你的。
你不过是个棋子,用了也就废了。”
李义瞳孔猛缩,他不相信。
他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是弃子。
“嬷嬷说的什么话,我听着也不明白。”
“你少来!”
云嬷嬷盯着他的腿,声音很大,“前几天我们侯府进了贼,那贼子也笨一进府就被狗给盯上,狗咬掉他的一只鞋子,许是应该还咬了他的腿。”
李义面色一白,感觉小腿肚子隐隐作痛。
那些学生们有人转着眼珠子,有心卖侯府一个好,想讨个人情,故意惊呼,“李兄,你前几日不是被狗咬了吗?难道是……”
不用云嬷嬷吩咐,侯府窜出几个家丁来,不由分说按住李义。
一撸他的裤腿,果然看到被狗咬的印子。
那印子好得差不多,故而没有敷药。
“好哇,果然是你!”
云嬷嬷再不客气,当下命人把李义扭送官府,等待他的将是暗无天日的牢狱生活,非死不能出。
李氏夫妇吓得瑟瑟发抖更不敢求情,只恨把儿子没有管好让他走上这样的路,他们惶惶无依被昌其侯府的人带走。
云嬷嬷环视那些还不肯散去的人群,声音严厉又洪亮,“此等小人,简直是败坏各府下人的名声的。
一个当奴才的使出这样的下作法子,若是让人学了去,岂不是各家姑娘都要倒霉。”
那些围观的别府下人们心神一凛,回去自是会原话转告他们的主子。
只要是脑子清明点的人家,都知此事不宜广传,免得还真有黑心肝的学去祸害自己府上的姑娘。
侯府的门“哐”
一声关上,人群这才慢慢散去。
长晖院内,不止是康氏和沈氏,林氏和顾氏也在。
先前侯府大门被围之时,昌其侯府的婆媳二人已从后门入府。
林氏自从裴元惜及笄礼那日起一直病着,此时面色无华一脸愧疚。
她拉着裴元惜的手不停落泪,自责自己一时心软怎么就把那头白眼狼给放了奴籍。
若不是养大那奴才的心,焉有今日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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