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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惜点头。

裴元君面上一松,急切问,“三妹妹,那玉佩是不是被你拿了?我遍寻不见。

你若是拿了快些还给我,那玉佩对我很重要。”

“二姐姐,玉佩不是你送给我的吗?”

裴元惜茫然着,歪着头皱着眉,看上去一脸困惑懵里懵懂。

“我怎么会把那玉佩送给三妹妹?那可是我外祖母送给我十岁的生辰礼,我一向宝贝得紧,鲜少拿出来戴过。”

裴元君急得不行,“三妹妹,你要是喜欢,二姐姐拿另外一个跟你换。

那块玉佩真不成,你还给我好不好?”

沈氏先前还道裴元惜小孩子心性,看到好玩的东西顺手拿走。

不想这孩子竟然还说是元君送的,明摆着诚心昧下东西。

她有点生气,觉得这孩子品性有问题。

“三娘,那玉佩你二姐姐是万万不可能送人的。

你要是拿了就快些还给她,母亲不喜欢说谎的孩子。”

“我没有说谎。”

裴元惜快哭出来,咬着唇傻乎乎的脸上尽是委屈,“母亲,我真的没有说谎,是二姐姐送给我的。

她给我赔礼道歉,还给我冰酪吃。”

“母亲,我给三妹妹冰酪吃确实是赔礼,但我真的没有说过要把玉佩送给她。

她肯定是喜欢那玉佩的形状,所以才这么说的。

既然她喜欢,要不…”

“二姑娘万万不可。”

劳妈妈打断她的话,对沈氏道:“夫人不能纵着此事,三姑娘今日能拿玉佩,改日还不知会拿什么东西。

如果今天顺了她的心,岂不是助了她的胆,不可姑息啊。”

沈氏沉着脸,此事确实不能纵容。

她还道三娘虽傻,却是个听话的。

没想到撒这样的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且还委屈上了。

要不是元君亲口说的,她还不相信。

“三娘,母亲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告诉母亲,玉佩是不是你拿的?”

“不是!”

裴元惜喊起来,放声大哭,“我没有…我没有拿,就是二姐姐送给我的。

二姐姐骗人,她是个骗子!”

沈氏脑门突突地跳,她的心很乱。

狠狠心,道:“三娘我是管不了,去请侯爷过来!”

第22章枉费心机

宣平侯在路上听完此事,他觉得特别愤怒。

他相信三娘,三娘绝对不会说谎,那么说谎的只有元君。

元君为什么要陷害自己的妹妹?还诬蔑三娘偷拿玉佩。

当他黑着脸进屋时,裴元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爹,我没有偷东西,我不是坏孩子。”

她哭得太厉害,额前的刘海都被汗湿。

小脸上全是泪痕,看上去好不可怜。

反观沈氏面色不虞,还有看上去自责实则一脸大义的裴元君。

宣平侯只觉得一把火在胸腔间燃烧,火苗越烧越旺。

每个孩子都有生母相护,元君有嫡妻、元若有赵氏、元华有秋氏。

唯有他的三娘,摊上李氏那么个生母。

满屋子的人,就任由他的三娘哭得这么伤心。

“父亲,这事怪不得三妹妹,都是女儿不小心。

要不是女儿没把东西收好,三妹妹也不会起意拿走。”

裴元君嘴里说着是自己的错,一字一句却是指定裴元惜偷了她的玉佩。

且不说有没有证据,单说这种不顾姐妹情分的推责便令宣平侯不喜。

“证据呢,谁看到了?”

他问。

沈氏先前还有些不忍,三娘再是有毛病却是个可怜的孩子。

但是夫君这问话一出,她立马替自己的女儿委屈。

元君是他的嫡女啊,就这么不堪吗?

“侯爷,东西原本是在的,三娘离开之后就不见了。

元君还怕误会三娘,派人仔仔细细的找过,屋子里的下人也是一个个地问过。

她屋子里的含霜看见三娘离开的时候手笼在袖子里,好像是攥着什么东西。

那双鱼玉佩是我母亲送元君的生辰礼,她平日里宝贝得紧。”

既然是昌其侯夫人送的生辰礼,按理说裴元君不可能转送他人。

宣平侯抿着唇,眼神无比凌厉。

“爹,真是二姐姐送我的。”

裴元惜巴巴地辩解,可怜兮兮。

沈氏很生气,三娘莫不是以为有侯爷撑腰,还想把这污水泼到元君的身上。

当着侯爷的面,竟然还一口咬定是元君送的,简直是枉费她的一片怜悯之心。

她是元君的亲娘,绝不能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三娘,你再好好想想。

就算是做错了事,母亲也不会怪你,你以后改正还是好孩子。”

裴元惜摇头,泪珠子成串串地滚落,“爹,母亲,三娘不撒谎。”

沈氏气得难受,睁着眼睛说瞎话,还说不撒谎。

宣平侯从怀里摸出玉佩,“是不是这块玉佩?”

双鱼形的玉佩,莹润通透,不正是昌其侯老夫人送给自己外孙女的十岁生辰礼。

沈氏大惊,裴元君死死捏着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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