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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也不过是思索片刻便答应了下来。

他本来以为这是皇后失宠,可没想到,皇上不过是走了趟后宫,陪着皇后用了顿早膳。

竟然就改了主意?

这一推到明年……

呵呵,说句不好听的,谁知道明年会发生什么事儿?

就比如他,几年前,怎么可能会想到这宫里头的主人都能换上一个?

摇摇头,他在御书房门口快速收敛自己的诸般情况,甩了拂尘,转身出去传话。

御书房内。

沈承景摇摇头,还是心软了啊。

不过他本身对选秀也没太在意,他现在一心想着要做的就是平定天下!

那个逆子竟然敢和他做对!

还想着平分天下?

简直是做梦!

还有逃出去的五皇子,虽然沈承景觉得自己并没有太在意,但是一个蚊子老是在你身边嗡嗡。

也是很烦人的好不好?

可是想要彻底的铲除五皇子……

想到这一年来和五皇子的几次交手,虽然都是他的人占了上风。

但五皇子却总是能安然无恙,全身而退。

这让他不能不想到自己用的这些人里头有五皇子的人。

他这个侄儿,可是走一步,看三步的心思。

要不然的话也不会一路隐忍到现在,在那种混乱局势下,他一个无依无靠的皇子脱颖而出了。

再有一个,他想到了宫中念佛诵经拒不出佛堂的太皇太后。

他可是晓得自己亲娘的本事。

而且,他那个早逝的父皇对太皇太后可是任重的很。

五皇子能顺利登基,他相信太皇太后肯定出了力。

五皇子手里拥有的那一批神秘的力量。

会不会和他亲娘有关?

想到了这里,沈承景的眼中寒意一闪,他冷笑了两声,啪的一声折断了手里头的笔。

看看,这就是他的亲娘呢。

宁愿帮着一个不靠谱的孙子,也不信他这个嫡长子!

她怕是早已经忘了,这皇位,本就该是他的!

论嫡论长,论才论功劳。

他那个早逝的弟弟哪一样能比的过他?

要不是那会他自己被人设计,被隐在边关不能回来。

他又怎么可能会失去那个位子?

所以,哪怕是现在天下人都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沈承景也不觉得自己有错。

错的,是他们!

夜色如墨。

太皇太后自小佛堂里念经完毕,扶了兰嬷嬷的手走出去。

院子里,一抹明黄色身影静静的停在那。

有瞬间的恍惚,太皇太后以为自己看到了先皇……

随即她就暗自苦笑了一声。

小儿子已经走了呢。

她上前两步,神色漠然的看了眼平西王,“哀家说过,不想再见你。”

沈承景强自压下心头的怒意,“母后,您能不能多为儿子想想?儿子走到现在也是被逼的。”

太皇太后默了一下,总算是抬起头,正眼看了下沈承景。

“现在你再说什么都没用了,你弟弟没了,几个皇侄都走了,他唯一留下的小五还被你给逼走,这个天下已经是你的,你还想怎么样?”

太皇太后说着这话的时侯神色很平静,甚至没有了一丝的心痛——她麻木了。

夫君早逝。

她拉扯着小儿子好不容易在朝中站稳了跟脚儿。

这么些年来下她吃了多少的苦?

没想到最后却落得一个母子相残,兄弟相残……

这是她的报应。

她垂眸,“你回去吧,以后不用来了。”

“母后,儿子有话要说。”

太皇太后的脚步顿了下,看向沈承景。

他却把眼神放在兰嬷嬷身上,“你先退下,朕和额娘有话要说。”

“主子?”

兰嬷嬷虽然心惧沈承景,但她却还是把问询的眼神看向了太皇太后。

这,才是她真正的主子!

太皇太后轻轻拍了下她的手,“下去吧,你要是不放心,就站在远远的看着。”

“是,主子。”

沈承景站在一侧听着这话额头上的青筋突突跳了起来。

不放心……

他难道还能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不成?

重重的一哼,他上前两步,“母后,额娘扶你去那边坐下来说话。”

太皇太后却是轻轻避开他的手,“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母后。”

沈承景对太皇太后的固执很有体会,听到她这么说也不再坚持,只是站在那里,神色极是诚恳的看向太皇太后,“母后,父皇当初,临走之前应该是给了您一些隐秘的势力吧,如今皇弟不在,儿臣已经祭过皇家祖庙,已经是这个天下名正言顺的主人,儿子现在正是吃力的时侯,北漠也虎视眈眈,不如,您把那些势力给了儿子吧?”

这才是他特意走上这一趟的主要目的!

太皇太后扯了扯嘴角,“没有,你父皇走的时侯什么都没和我说。”

“母后——”

太皇太后已经抬脚走人,“如果你只是想过来问我这个的话,那么,你可以回去了。”

“母后,您这是在逼儿子!”

太皇太后的脚微微一顿,笑着摇摇头,已经扶了兰嬷嬷的手干净利落的走人。

被丢在地下的沈承景气的脸色铁青。

他就知道,他这个娘是偏心的。

打小就偏心!

耳侧,响起贴身太监的声音,“主子,天色不早了,您该回宫了——”

“催什么催,朕做事还要你个狗奴才来催吗?滚。”

一脚把小太监给踹走,他气呼呼的拂袖而去。

身后,小太监就地滚了一个滚儿,捂着被踹的生疼的腰直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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