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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吗,神帝陛下的棋艺从无到无敌,就是那时候学的。

现在那些教主级大能提起这个都自诩有眼光,各个得意洋洋,教出来的后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说出去自个也脸上有光。

“呵呵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响起:“最开始教叶天阳下棋的是昆钧,他算哪门子从零开始。

简简单单就和仇人言归于好,在死牢里活得风生水起,便于以后能执掌大衍神朝,上界统一……早早布好的局,唯独他被蒙在鼓里,愧疚不安,从头到尾被耍得团团转。

既然都能理解彼此之间的伤害,为什么要把他卷进来!

就因为叶天阳‘死不悔改’,所以就利用他,bī他结束这一切,来成就叶天阳。

就因为他是叶天阳的灵宠,他作恶就在他,而他所谓的‘痛改前非’就理所当然成了叶天阳的功劳。

而他被bī到舍弃了最最喜爱的人,救出的人更不领qíng,反过来要杀他。

最看重的两个人,他们只在乎彼此,从来,他都是多余的。

没用的时候放在一旁,需要的时候捡起来践踏,等利用完了就丢下,没人会管他的死活,更没人护在乎他的感受。

“你们都在骗我,联起手来利用我,既然都不在乎,凭什么我要把你们当回事,凭什么我得管你们的死活!

圣shòu石像在震颤,表皮一点点剥落,露出威武凶猛的shòu身,皮毛再度变得鲜亮,发出深紫色的寒芒。

“快看,那是什么!

”众人猛然转头,看向锁魂塔方向。

巨大的凶shòu虚影,正仰天长啸,獠牙尖锐,黑红jiāo织的纹路爬满雷火的面庞,眉心开了个缺口,数之不尽的黑雾被吸入其中,他深紫色的瞳眸持续收缩,变成一条狭长的竖瞳,周围黑红裂纹散开,如同血气与死气纠缠,体型瞬间bào涨了一倍,原本柔顺的皮毛被染上黑红之色,斑纹遍布,shòu皮整个成了狰狞的黑褐色。

骨骼向外突出,如同沟壑般的疤痕。

ròu眼可见的死气yīn魂化作奔腾的洪cháo朝着巨shòu汇聚,而他的体型正在膨胀,双瞳只剩下浓烈的血光,前所未有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

“圣shòu没死,他在吸纳锁魂塔溢散的死气yīn魂疯狂进化,如果ròu身扛不住死气入体,很可能会自爆,堪比圣王的巨shòu若是在锁魂塔边自爆,很可能会滔天大祸!

“催动禁器,他身上还有我不朽山的禁器缚魂链,一起动手!

”在场众人吓白了脸色,他们之中修为最高不过圣人,大多数都是圣者,就连灵皇都有,他们对付逃出来的yīn魂还行,如果对付圣shòu雷火,那就有心无力了。

往外一步踏出,山摇地动,粗壮的锁链被崩断,凶猛的巨shòu携着漫天死气yīn灵席卷而出。

竟然没用!

圣shòu恢复巅峰战力,那种可怖的变化还在继续,气息正缓缓向上攀升。

禁器被破,催动之人遭到反噬,倒退数步,大口吐血,险些殒命。

见禁器不敌,他们这才慌乱起来。

“这种气息,绝不只是圣王境!

快去通知教主,去请神帝,这里出事了!

半个时辰后,陆续有附近的圣人赶到,但圣shòuguī缩不出,外面的人进不去,一时间所有人都屏住一口气,希望发疯的雷火就算死也别死在里面。

“这头圣shòu果然是祸患,就该趁早斩杀。

“神帝陛下还没过来么,他已经不是神帝陛下的灵宠了吧。

“早就不是了,也不是容帝的。

”否则容帝殒命,它不可能毫发无伤。

“那好,或许神帝已经默许要斩杀他了!

不必顾忌!

仇恨冲昏了雷火的神智,或者说让他打破了愧疚悔恨痛苦编织的桎梏,扭曲地挣脱了出来。

他放任死气涌入,无穷的负面qíng绪侵占整片识海,血腥杀气在胸间滋长,这话传到雷火耳中已经无法影响到他,视线之外一片血红,就连奔赴而来的人,落在他眼中,也成了骸骨般的行尸走ròu,只有杀戮才能抚平他心里的躁怒。

人类!

卑鄙无耻,心狠手辣,狡诈得很!

是他懂得太少,自以为能看透人类,到头来只是做梦。

顾虑通通不需要,雷火勃然大怒,继续吸纳yīn灵,身体与锁魂塔共鸣,乌云密布中雷霆闪现,下起倾盆大雨,雨水浇灌之后,巨shòu的体型开始变化。

“竟然没有爆体的迹象,而是融合了。

”越来越多的人大吃一惊:“体型在缩小,他是要更进一步了么!

叶天阳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雷火破阵而出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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