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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下吧。

”女王与容玄魂力相连,动用的臣民越多,他魂力消耗越快。

“主人我没事,我还能……” 女王不愿意抛下容玄。

容玄哑着嗓子道:“出去。

”去找天阳。

凌霄城防御阵被击出fèng隙,虽然很微弱,但容玄还是敏锐地觉察到了本命圣器天诛的波动。

不论还来不来得及,救兵要到了。

眼下姬灵霄和谢宇策斗得两败俱伤,就算他保不住xing命,只要叶天阳能赶到,就能成为最大的赢家,还能增加龙云磐的好感,虽然好感已经足够多了。

容玄心想经历一次真正的死亡,主身的感悟会更深,或许能更进一步也说不定。

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能逃过一劫当然再好不过。

可是挣脱刑柱束缚至少得要一刻钟,已经来不及了……姬灵霄不会给他机会。

将死之际,容玄爆发圣威,夺取了主身的大半魂力及灵力,他极力催动圣骨,想挣脱刑柱束缚,拼死一搏,却被刺眼的圣光夺去了大半神觉。

圣光聚集,一触即发。

“容玄?”谢宇策拎着长剑,走到破衍近前,仔仔细细地看着这张和自己相处了上百年的脸,眼里的愤怒、怨恨、憎恶、震惊混在一起,五雷轰顶。

“额。

灵身剧痛,另一边的主身同样也不好受,两边jīng神力高度集中,容玄能听到谢宇策的声音,甚至能看到了谢宇策震惊的脸上带着厌恶。

他好像还回了句,只是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听到。

谢宇策沉声道:“是从什么时候起你替代了破衍,还是说你一直都是他,你们一直是同一个人!

容玄到现在都不知道叶皓然把容族秘辛告诉谢宇策的目的,好在叶皓然并不知道分神禁术,谢宇策又没有任何证据,并不能对容玄造成毁灭xing的打击。

或许真是像狴犴断言的那样,只是为了在谢宇策和自己之间划开一道裂fèng,永远走不到一块。

但对谢宇策,容玄问心无愧。

大败一场,引以为戒,日后再讨回来,无论杀他的人是姬灵霄,还是其他。

“破衍是我的灵身。

容玄本来的声音自破衍口中传出,谢宇策浑身一震。

其实什么都不用说了,这个淡漠的眼神,对破衍来说陌生,但却熟悉得很。

谢宇策听说过分神术,一个人分成两个来修炼,听起来匪夷所思,却没想到容玄……可真够神通广大。

“全是你在搞鬼,我会落到这一步,是不是全在你的意料之内,谋划之中!

你让我得到一切,再让我失去所有,你究竟要怎么耍我才会罢休。

”谢宇策愤怒得无以复加,两眼充血。

唯一能与容玄一较高下的,唯有屠神族总舵主破衍,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更可悲的是他委以重任,以为能替代对方的人,竟是那人本人。

容玄被修罗刑柱压得喘不过气来,对恼羞成怒的谢宇策视若无物,唯一如他所料,谢宇策知道真相,定会杀他泄愤。

他这些年的所作所为都会变成居心叵测,另有所图,反而却忽略了他被迫为伍的事实。

“给我去死!

”谢宇策举起戮血长剑,胸口起伏不稳,杀气bī人从侧面砍向容玄。

刺眼的白光从天而降,正面袭向修罗刑柱下的人影。

与此同时。

轰隆!

凌霄城被攻破,防御光罩如镜面般寸寸剥落,浩浩dàngdàng的人影堵在城外,极具冲击力。

“斩圣台,竟然在凌霄城,圣王境以下必死无疑!

远处修罗刑柱散着yīn冷神威,触目惊心。

修罗刑柱原本在一方小世界,上古法器,以一整块金刚魂灵石炼制而成,其重无比,本就是圣石级别,灵力惊人,能沟通天地,与极光圣力共鸣,组合起来杀伤力巨大。

“师父!

“老大!

叶天阳脸色惨白,和雷火一道以最快的速度冲去。

天诛脱手而出,掠向修罗刑柱所在的方向。

晚了一步,圣光先一步正中修罗刑柱底下锁着的人。

没有凄厉的惨叫,圣器四分五裂的声音被轰声淹没。

剧痛并未袭来,容玄豁然睁开眼。

谢宇策面朝着修罗刑柱,双臂张开,挡在他面前。

还是一样生气的表qíng,只是拧着的眉头渐渐舒缓,锐利的眼神也变得柔和,好看的眸子里有水光慢慢凝聚。

什么qíng绪都有,唯独少了恨意。

没了杀气的谢宇策像极了百多年前,还在上清仙宗,那人搭着他的肩,脸上挂着慵懒的笑,一副胸有成足又无所谓的模样。

“容玄,”谢宇策面朝着破衍,最后的话称得上温柔,“……让我看看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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