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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身刑堂,有种能被窥探到的错觉。

容玄留意周围,无法心安。

哪怕有净灵水雾遮挡,却并非完全封闭,守护人面shòu的可怖视线还是能感觉到。

叶天阳似乎察觉到他心中所想,喘息的声音低沉而撩人:“如果那些老鬼们有这嗜好,就更该让他们看个清楚,屠神族所看好的大衍神朝帝位继承人,对他们总舵主大人究竟痴迷到何种程度。

只要元老团不对破衍你下手,就丝毫不用担心我会反水,谁有我这么死心塌地。

不满容玄分心,叶天阳扶着他的腰重重往里一挺,容玄发出一声闷哼。

“近百年来,师父和谢宇策来往过几回?”

叶天阳突然传音。

哪壶不开提哪壶,容玄正享受着,哪有心思去回想,再说次数太多哪还记得清。

他被这颇冷的声音激得清醒了一刹,半阖着眼不悦道:“怎么又提谢宇策。

“师父叫姓谢的名字,叫得可真顺口。

叶天阳脸上的qíngyù褪去,眼里渐渐清明,语气古怪:“是次数太多记不清了么?”

这是说这话的时候吗!

容玄绷着脸,这人故意使坏,让他气息不稳。

“别乱动!

”容玄一手按住叶天阳的脸道:“这有什么可气的,你再敢用这口气和我说话试试。

叶天阳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掌心,叹了口气,幽幽开口:“师父不来见我,却和谢宇策见面,甚至还搂到一起,你说我生不生气。

容玄被撩得不上不下,一听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别人说什么你就信。

“师父就不能不和他来往么。

”叶天阳一脸哀怨。

“总之现在不行。

话题往诡异的方向一去不复返,杖责还没到一千,这人是故意的!

容玄绷着脸:“我的事,用不着你多管。

专心想想怎么称帝。

叶天阳支起上身,环过容玄的肩,抱着他仰头躺了下去,又说道:“为什么不行,谢宇策哪里比我好。

还提!

凡事以大局为重,这货有没有点自知之明,究竟有什么可比xing!

这姿势诱惑得不行,容玄不为所动,严肃地道:“你有四座城,他有一百零八座。

既然要建立势力,城池有多少他不在乎。

叶天阳愣了半晌,笑着道:“我有个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的师父,准我为所yù为,他有吗。

说着便大力动作起来。

“你……”容玄被冲撞得无法思考。

叶天阳停在里面,抱着容玄猛地吻住他的唇,引着他的双臂环住自己脖颈,就着相连的姿势站了起来,冷着脸往墙边走去。

容玄被迫夹住他的腰,体内的东西因为走动而进出,接下来的姿势估计更危险,他陡然清醒:“够了,你敢!

叶天阳,给我停下!

叶天阳揽着容玄后腰,抬起长腿,把人抵在墙壁上,接着重重挺了进去,叶天阳擒住他的唇,长驱直入,舌齿jiāo缠,把难听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一直到两人发泄出来,叶天阳腹部一片白,而他自己的全部弄进容玄身体里。

容玄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在对方身上,相连部位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最后再问你一句。

”叶天阳挡住威压,qiáng撑着传音,听那声音却仿佛从牙fèng里蹦出来:“谢宇策知不知道破衍和师父是同一个人?”

“他知道个屁!

你少得寸进尺。

”容玄耐心耗尽,膝盖直击叶天阳肋骨,单脚落地,又一腿把他横扫了出去。

接着倾身而上,一脚踩在他胸膛上,脚趾踢了踢他的下颚。

“下次再问些乱七八糟的,踩断你的脖子!

不知道就好。

叶天阳松了口气,猛地咳出一口血。

他躺在地上,无视威胁,抬手摸了摸容玄光着的长腿内侧,一本正经地说了句:“……流出来了。

容玄浑身一僵。

他深呼吸,面无表qíng地转身向后走去……

守在刑堂外的执法长老吓得面无血色,以前破衍进刑堂,再重的刑罚都是面不改色,甚至眼睛都不眨一下。

而今里头杖责的破空声经久不衰,就连破衍那样的铁人竟会发出惨叫,可见叶殿下下手之重,没有半点放水,根本是把人往死里打。

这些年破衍对付大衍神朝的手段层出不穷,太招人记恨,就连叶天阳这样的人,都不能免俗,更何况是其他深受所害的帝位继承人。

元老团吩咐让姬皇族在一旁盯梢,简直是狠招,没打算放过破衍。

看来与姬皇族密谋,无论与谁共事,下场都会相当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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