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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河圣人大惊:“老弟,你这是在做什么?”

天海圣人面无表qíng,一脚踩碎朱门峰主的胸骨。

攻击发生在一刹那间,在圣者手里,五重天灵皇毫无反抗之力就被掀翻在地,七窍流血,五脏俱损,眼见着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儿了。

林宇抬手伸向门外,无声嘶吼:“救命,湛……尊者,尊者救我……”

天河圣人总算醒悟,不禁胆寒:“不对,你究竟是谁!

天海圣人毫不避讳,冷冷道:“你连我都不认识,还是说那个被夺舍的就是你?”

天海身形一闪,出现在天河面前,近身ròu搏。

对方下手既快又狠,丝毫没有留手,招招致命,天河圣人bào怒:“你疯了,你想杀我?找死!

狭小的空间内不便发挥,天河撕裂空间,随之空间仿佛被禁锢了一般,连通外界无比艰难,他好不容易撕裂开一道狭fèng,谁知里头一道huáng光闪过,没等他看清,就被一翅膀扇了个跟头,摔倒而出轰碎了半面墙,却撞上无形光罩,仿佛一堵无形的墙壁横在雅居之外,不让他逃脱。

天河还没来得及反应,又被连摔带拍,狠狠摔了十七八次,最后满身láng狈。

“是你!

你怎么在这里!

?”他眼里露出骇然之色,指着短毛jī,手臂都在颤抖,“你们、你们怎么会联手?”

就在一人一shòu战得如火如荼时,林宇朝着门外爬去,虚空中又无声无息地dàng出波纹,胖子被死气黑雾包裹挣脱旁人的拉扯,径直从虚空中掠出,黑幡一展,毫不客气地给了林宇最后一击,收走了他的魂魄。

“哈哈哈,轻巧!

”吴大仁狞笑着扛起他的身体,丢进虚空,他藏在天海圣人之后,眯着眼紧盯着屋内另一道身影,就等着对方死翘翘了立刻收魂。

与此同时,屋外容玄和叶天阳听到动静,回头看到房屋坍塌,好在阵法复苏,隔绝了气机和声响,再往外走,就好像什么也不曾发生一般。

“师父,看那儿!

”叶天阳指向某处,远远望去有两道黑影一前一后往此地掠来,正是先前离开的那两位五重天灵皇,“他们又回来了,似乎不打算都过来,冲在前面的那位没有停下,另一位停下来转回去了,这是为什么……”

“灵皇而已,别给他们报信的机会,让虎王暗中绊住那两人,必要的话,杀。

容玄轻描淡写地回答,和他所说的一样,虎王动作飞快撕裂空间一跃千米,略过那位冲向此地的灵皇,朝着远遁林中的那位五重天灵皇追去。

以虎王的实力追上那人,斩了再回来,总共用不了多少时间,最合适不过。

片刻后,容玄嗅到空气中一丝不平的气息,唯有圣者才能动用的空间之力竟然还有一道!

容玄停了下来,猛地回头,明显的空间波动从其中一位黑袍者身上dàng出,继而整个人消失不见,下一瞬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雅居门口,漆黑兜帽已经被劲风掀翻,竟然是那位本该坐镇玄门峰的圣师,湛北尊者!

“不好!

大意了!

”容玄蓦然睁大了眼睛,原来如此!

他总算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难怪朱门峰胸有成竹,竟然连圣师qiáng者也一道请来了。

的确,圣者撕裂空间,只要相聚不愿,无需倚靠传送阵就能轻易抵达,不过这人特地在今夜伪装成灵皇,是准备到明日给予突然一击么!

“师父小心!

”叶天阳扑向容玄。

钟河抬起手,黑袍鼓动,一股绝对凌驾于灵皇境之上的滔天巨力顷刻间爆发,他面前偌大的居处轰然倒坍,飓风如刀席卷四方,地面裂开,屋外低阶阵法接连被毁,容玄和叶天阳离得够远,竟也被掀翻出去。

容玄下意识把徒弟护在身后,抬起右臂横在两人身前,圣骨挡住了绝大部分攻击。

好在只有师徒二人,容玄不再隐藏,隐匿指环自主复苏,灵皇四重天的实力全面爆发,两人后退数百步才停下,土地翻起,带出一道百米长的痕迹。

吴大仁出了虚空尚在屋内,容玄用他带着的灵虫能看清里头的qíng况,qíng况有变,现在可不是等着收魂的时候,最该藏在暗处控制圣者躯壳的人竟然好死不死站在门口,这时候想进入虚空也晚了,凰雀正在nüè天河圣人,虎王去追赶报信者,唯独两个能破碎虚空的都不在,其他人不能出,吴大仁也进不了。

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容玄恨不得把吴大仁踹出去,大喊:“是湛北尊者!

你还愣着做什么,快逃!

灵虫内传出容玄的咆哮,吴大仁表qíng一僵,突然后脑发凉,随即而来的滔天巨响让他大脑轰鸣,圣人倾力一击隔着房门重创他的后背,吴大仁浑身骨骼尽碎,身体像断线般飞出,接着被坍塌的房舍整个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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