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玄从回到圣殿闲来无事都在琢磨识海中的大局观神图,要掌控全局,和推演分不开。

他发现推演是一项极其深奥的绝学领域,丝毫不弱于炼丹布阵。

推演就像把布阵中对全局的掌控给分了出来,更加细化深入再无限制展开,更合大局观,像极了棋盘上的博弈之术,只是棋盘是整个中州,整个上界,甚至整个宇宙。

所谓的赌其实并不叫真正的智慧。

若能提前推演出任何可能的变故,那么未来发生的一切都将尽在掌控。

任何变故与巧合,都是事qíng发展的必然结果。

所有巧合,都是必然。

只有面面俱到,才能长胜不败。

一朝顿悟,容玄心如擂鼓,像是眼前展开了一扇大门,他迫不及待想要冲进这个新的世界,废寝忘食般汲取新的知识领域,更是打从心底里佩服留下大局观神图的那位无上存在。

署名有个天字,正希望有朝一日能见其本人。

古往今来,多少大能神威震世,创出了逆天宝法传承后世,多少震天动地的奇迹淹没在岁月滚滚长河中,古有真仙,一手遮天,一脚碎地,天崩地裂。

神图由谁人所绘,混元噬道又是有谁所创,逆天仙兵圣器又是怎样的qíng景,容玄很期待。

那些均是上界三千州搅乱大陆风雨的人物,容玄憧憬且向往着有朝一日能参与其中,并坚信总有一日他也能成为其中一员。

容玄深信,当他勘透整个大局观神图jīng通推演之际,就是上清仙宗覆灭的时候了。

所以他会暂时韬光养晦,以便日后全身心投入争端,用副峰争端来练手,让自己从认知上蜕变壮大。

总会有办法的。

他深知jīng通推演之法不能一蹴而就,容玄深陷其中,日夜废寝忘食,前路明确,收获不小,只是jīng神力总会很快告罄,修为最初靠丹药会导致根基不稳,容玄只靠身体自愈,jīng神力枯竭人会感到极致的疲惫,容玄qiáng撑着去推演,有时候什么时候睡去也都不知道。

这种几乎自nüè般透支jīng神力的方法,竟然让jīng神力在短时间内提高了不少,而且对jīng神力的掌控力度比以往更jīng准了许多。

容玄心qíng好了不少,打算等空闲下来,试试布阵,cao控仅有的jīng神力得细化到每一丝每一寸,布置huáng阶法阵应该没问题……容玄对修行很有耐心,他有预感,这条路走下去,他定会比以前更加qiáng大。

一连十日过去,有天清晨,模模糊糊中只听嘭地一声脆响,容玄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冰chuáng上,腿脚都冻得僵硬,他不想起来。

房间很暖,布置讲究,名贵灵木jīng心雕琢的桌椅,散着温润华芒的璞玉灵晶,宽敞明亮,是星阁殿堂居室的一贯风格。

现在睡觉是真睡,不像以前整夜打坐,没那jīng力。

容玄扶着头,想要起身。

有个人蹲在一旁捡起打翻的茶壶,一脸错愕地看着他,玩味地笑着。

“你醒了,感觉如何?”

“叶天阳?”容玄脱口而出,猛地睁开眼,便看到谢宇策唰地沉下来的脸。

“修为倒退五感减弱,落魄就算了,你不会已经到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吧。

“你怎么在这里,出去。

”容玄并没有太惊讶,只是挡住谢宇策试图帮扶的手,自己撑着chuáng半坐起来。

容玄虽然气海跟着诡毒被封,但jīng神力尚存,空间能够打开,女王正在转醒,容玄靠着女王足以感受到周遭的声响,其实他早就知道谢宇策来过一次站在他身后数久一句话都不说,不过容玄以为后者一样是来看笑话,没想主动搭理他。

“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都昏睡半个月了,鸿老一意孤行保住你,不惜违抗圣规,现星阁阁主林阵定会趁机把鸿老扳倒,老东西们现在还未争辩出个结果来,你暂时安逸了。

“这些我比你更清楚。

”容玄毫无波澜。

“你怎么不哭?”谢宇策认真地看着他。

容玄瞥了他一眼:“哭什么。

谢宇策掩饰似的咳嗽了下。

“药阁戒备森严,你又被软禁了,我好不容易偷溜进来看看你,你就这么不欢迎,我好心痛。

”谢宇策按着胸口想逗他,见后者没好脸色,于是收敛了笑意。

谢宇策趴在chuáng边,手肘抵着chuáng板,一改昔日霸道猖狂的xing子,支起头看着容玄:“才刚信誓旦旦要gān一番大事,怎么才一转眼,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就这姿势上望,容玄半躺着的脆弱模样实在难得一见,白皙的脖颈下淡青色筋脉清晰可见,漆黑的墨发随意的披散着,更显得那张脸出人意料的年轻,见之忘俗。

不像平时那一副闲人免近的姿态,似乎手轻轻一带,就能拥之入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