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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地里用刑本就是不成文的规定,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伤口贯穿胸膛,最可怖的一道伤疤离心脏仅差半寸,等同于鬼门关走了一遭。
雷火收起了幸灾乐祸,好说歹说,可叶天阳就是不松口。
“到底是怎么回事,搞不好跟老大一说,老大心软就原谅你了。
”
经不住雷火反复追问,叶天阳道:“受伤不是理由,再说……”
师父怎么会心软,就像师父说的,明知道他受罚,师父也没去看他一次。
“喂,这什么表qíng!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
“哎,没事。
”
话音刚落,脚步声远远传来,来人不少。
“他肯定在这里,搜!
”
这里是圣殿灵学殿堂附近,不准御空。
来者不善,雷火远远看到熟悉的衣袍样式,扭头戏谑道:“五行峰之人,该不会是来找你的吧。
”谁知刚一回头便看到叶天阳陡变的脸色,一语成箴!
雷火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
叶天阳不再耽搁:“快走!
带我去圣殿藏经阁,时间不多了,我要查个东西,希望我没有记错。
”
上清仙宗最大的典籍藏地其实是在圣殿,除了没有功法灵决之外,其余包括记录灵糙、灵料、妖shòu,甚至无数大能撰写的大陆史料等等相关典籍,应有尽有。
这些杂七杂八的知识,道修一般不会花时间去记,论博学程度,就算是五大主峰灵皇境qiáng者了解的知识或许还比不过普通的圣殿学员广泛。
所谓术业有专攻,正是如此。
叶天阳身为旁听学员,虽然没有太多权限,但典籍藏地最底下三层能够自由出入。
**
圣殿药阁,天级雅居。
刘景对面坐着一位裹在雪白貂毛长袍中的男子,那人优雅尊贵,巴掌大的小脸被白绒遮了小半,露出尖细的下巴,俊美如皎月。
正是丹王姜尘子的大弟子,龙云磐。
屋内有侍女五位,一人抚琴,一人斟茶,一人捶腿,两人扇风,另五位仆从恭候在外,随时恭候其他差遣。
平日里刘景趾高气扬,但面对这位大师兄收敛了百倍,这是对qiáng者的恭敬,至少到目前为止,这位大师兄还是刘景的毕生追逐的目标,刘景一直以为真正的炼药师就该是大师兄这个样子。
“云师兄,我对天发誓,千真万确!
那神火其实是弟子先发现,打算献给师父的宝物,只可惜被人抢先了一步,这事都怨我,也不好跟师父说。
你说好不好笑,那人明明是炼药师,却偏偏自以为修为超群,肆意打压药阁学员,实在是欺人太甚。
”
“堂堂炼药师还自负修为,可笑。
跟他说神火借我一用,”云磐原本舒服地仰躺着,听到神火二字,惺忪的睡眼半睁,jīng神了不少。
他找神火多年,却一无所获,天意,岂不正是为他准备的!
得来全不费工夫,不要实在说不过去。
“可不是么,神火能者得之,就这么让他bào殄天物,实在是làng费。
”刘景推波助澜,“要不是云师兄当初不在,这东西也落不到他头上。
”
“是叫容玄吧。
去跟他说,让他把神火借我一用。
”龙云磐睁开眼睛,眸子泛着浅浅蓝光。
“师兄,我有说过,他不肯给。
”刘景擦了把冷汗,龙云磐来自古老的药师一族,被丹王带回,亦是年轻一辈中当之无愧的宗师以下第一人,能去参加五洲盛会,天赋顶天了。
这人敬爱师长,宽待师弟,出手极为阔绰,灵珍异宝随手相赠,什么都好,唯独有一点不能忍,懒。
大师不愧是大师,龙云磐从来衣来伸手,看上去手无缚jī之力,实际上是真正的灵皇,战力超绝,可他几乎从不动手。
炼药师的高贵被他演化到极致,除了炼丹之外,大事小事能劳烦别人绝不亲自cao劳,养尊处优,肤质上上等,chuī弹可破,比女人还jīng致。
尊贵到令人发指,为他卖命的道修也多到令人发指。
基本上已经到了他伸伸手,就有一堆人跪着争着舔他手指的地步。
龙云磐招呼刘景下去,想了想又道:“先别走,帮我以灵鸟传音给连天,让他过来,我需要他帮忙。
”
灵纹符能化鸟传音,又称灵鸟。
刘景转回来:“师兄,传音灵纹符在哪?”
“你帮我去买几只,顺手写了传过去,署上我的名字,就不用回来了。
”
刘景:“……”
三刻钟后,一位高大的男修风风火火赶来,大门嘭地打开又阖上。
连天撇下一场副峰间大战赶来,气喘不停,直接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浑身血腥之气还未消散,龙云磐直皱眉。
后者懒得说明来意,对侍女示意,由侍者对其说明缘由,也就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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