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门发出压抑的“隆隆”声,被左右打开……

只见一排排西岐将士鱼贯而出,姜尚隔空传令,“摆五方阵。

西岐军立刻训练有素的摆开阵势,分列两队。

金盔者,英风赳赳;银盔者,气概昂昂。

整支军容肃杀,纪法森严,左右有雄壮之威,前后有进退之法。

姜尚骑在一匹青骔马上,鱼尾金冠,道袍飘然,手提雌雄宝剑驱马而来,风采慑人。

张桂芳笔直看向他,一马闯至军前——

“放肆!

”姜尚身后的亲卫纷纷策马来挡。

“无碍,退下吧。

”姜尚道,径自策马相迎。

张桂芳冷冷道,“姜尚,你原为商臣,也受过陛下恩禄,为何又背弃朝廷,助姬发作恶!

吾今奉诏亲征,尔等速速下马受缚,以正欺君叛国大罪。

若顽固相抗,就休怪我踏平西岐,玉石俱焚,那时悔之晚矣!

姜尚不卑不亢道,“贤臣择主而仕,良禽相木而栖。

天下尽反,岂在西岐!

公乃忠臣良将,也不能辅纣王之稔恶。

今日兴兵侵犯西土,乃是公来欺我,非我欺足下。

倘若失利,岂非遗笑他人?何须自取祸端。

张桂芳闻言怒道,“闻你在昆仑学艺数十年,却也不知天地间有无穷变化。

就如婴兒作笑,不识轻重。

非智者之言。

”说罢纵马杀来!

和他清俊的外表截然相反,张桂芳的武器是……

láng牙棒=口=!

只见姜尚在原地不动,一旁的姬叔乾提枪策马挡住,“你的对手是我!

张桂芳怒喝道,“你是何人!

姬叔乾不疑有他,依对战通名的规矩,报名,“吾乃文王姬昌十二子,姬叔乾!

尔等速投我枪下!

张桂芳冷笑一声,举棒相迎。

但见姬叔乾枪法神妙,演习jīng奇,浑身毫无渗漏。

偏生张桂芳的武器是láng牙棒,攻不进长枪去,两人战了三十回合,被姬叔乾卖个破绽,“着打!

张桂芳左脚上中了一枪,急急拉着缰绳掉转马头,姬叔乾持枪纵马赶去。

在此际张桂芳忽然沉声道,“姬叔乾不下马更待何时!

话落,姬叔乾身不由己的落下马去。

电光火石之间,在场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只见张桂芳闪电般回马,一棒朝这少年劈脸打来——

可怜翩翩少年姬叔乾壮志未酬,当场死在两军阵前!

姬发远远看到,霎时目眦尽裂,“十二弟!

张桂芳扬起笑,兴致高昂地打马而回。

仿佛预感到西岐战场上首战大捷,苏苏亮出长长的爪子,心qíng颇为愉悦的美甲。

申公豹见她这般闲qíng逸致,神秘的朝她勾勾手指,“随我来。

苏苏没好气地一睨,“什么事?”

“你为帝辛这般奔走,难道不想知道在他心目中,你的地位如何?”申公豹透过层层宫墙,遥指向帝辛的寝宫。

苏苏坦白道,“我并不全是为他,我也为了我自己。

“为他也好,为你也罢。

”申公豹朝她眨眨眼睛,“你先随我一观,回头我赠你个秘密?”

又是秘密。

苏苏缩回爪子一掐申公豹俊俏的小脸蛋,“你肚子里那些弯弯道道最好自己给我吐实了,否则别怪我忍不住出手把你的花花肠子给整平!

申公豹眨巴着眼无辜的看着她,爱娇道,“苏苏,你好冷酷好无qíng好迷人啊~”

苏苏打了个冷战,“滚!

帝王之心(下)

分开重重飘飞的宫帐。

宫殿内燃起的火光透过宫纱,隐隐约约印出两道朦胧的身影。

二妖脚不沾地,飘然穿过层层宫纱,来到帝辛的寝宫。

久病缠身的帝王即便在睡梦中也依然双眉紧蹙,周身充斤着肃杀之气……

火光中那张苍白的脸虽然被病气侵蚀,却没有赢弱之色,像一头伺伏隐忍着等待爆发的shòu。

申公豹伸出手轻轻一抹帝辛的额心,俯身贴在他颊畔,眼尾眉梢透着暖昧的桃色,勾着眼儿看向苏苏。

“要不要听听陛下大人的真心话?”

申公豹的手滑到帝辛透着病态殷红的唇上,绛紫的道袍随着动作自然垂下,流瀑般的长发淌过紫纱,几丝滑落在帝辛耳畔……两位皆是美人,一加一的效果大于二,画面霎时绮丽无双,当真色若chūn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