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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苏翻了个白眼,帝辛不过一句戏言,你们这般轮番较真作甚,不是给人家添堵么。

谁料现世报来得这么快,下一刻便有三位朝臣同时出列,将她列为重点抨击对象。

“臣执掌司天台十数载,为保国安民,靖魅除妖,以隆宗社事:臣闻国家将兴,祯祥必现;国家将亡,妖孽必生。

臣元铣夜观乾象,见怪雾不祥,妖光绕于内殿,惨气笼罩深宫。

“妖魅惑人,陛下躬临大殿,前有闻太师,后有终南山云中子见妖氛贯于宫闱,特进‘巨阙’,镇压妖魅。

臣和司天官商讨数日,觉此事不可谓不险恶,自苏妃入宫之后,异事连现宫阙。

臣等不避斧钺,冒死上言,稍尽臣节。

如果臣言不谬,望陛下早下御音,速赐施行。

臣等不胜惶悚待命之至!

谨具疏以闻。

施行……施行什么?

苏苏面部抽搐一下,她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呢!

帝辛垂眼看着惶然无措的望着他的少女,淡淡地道,“卿言之甚善。

然云中子进剑除妖一事,已证实苏妃并非妖邪,今日缘何又言妖氛在宫闱之地?”

“陛下,”姜尚双目锁住苏苏,平静地道,“在座正有妖邪,臣愿为陛下分忧。

火烧琵琶jīng(下)

苏苏心一紧,用心音对玉琵琶道,“你快离开这里,这姜尚不是个善茬。

不好对付。

玉琵琶道,“如今我只是附身于你,要退倒是可以,但他若要对付你,我和寐喜一走,留你一人岂不是任他宰割,”她停了停,女王气势十足道,“更何况!

胜负未分,怎知死的不是那老道!

苏苏额上爆出黑线,因为他老人家是这部封神的主角啊!

主角的含义就是不论单人PK的战斗力有多弱,挂掉多少次,但生命力愣是比小qiáng更qiáng韧的最后大赢家。

好吧,虽然……她比玉琵琶更希望能早日gān掉他==!

“卿有何法除妖。

”帝辛道,同时不动声色的单手将拉着他的衣袖忐忑的缩在他身旁的少女往身后一带,“妖氛之说流传甚久,苏妃也饱受其害,今日是最后一次,若然仍是证明苏妃并非妖邪,今后自不必再提妖氛宫闱之事,违者当诛!

见天子已然生怒,语中竟是动了杀意。

原本正想借此事再奏天子的朝臣皆噤声,不在此刻捋虎须,姜尚色不变,只不卑不亢的稽首道,“臣愿请命。

不知,可否请苏妃娘娘伸出右手,让臣一试。

少女闻言小心翼翼的从帝辛高大的身子后探出头来,嗫嚅道,“又看右手?上次……你上次在皇后姐姐那里,不是已经看过了吗,那时你还说我不是妖怪呢。

帝辛平平扫了姜后一眼,握住苏苏纤细的右腕,低声道,“苏苏,这是最后一次了,今日之后,没人会再以妖邪之名欺你。

“但是……如果以后还是……”她迟疑的咬着下唇,止住话。

“不会,”帝辛放柔了语调,道,“今日之后,朕不会再让任何人以妖邪之名如此欺你。

苏苏在心中冷静的吐槽:但如果是其他的名义,你会酌qíng考虑是吧。

面上却保持依赖的望着他,而后信任的朝姜尚伸出右手,浑身的肢体语言都散发出:陛下,我是相信你,我是为了你才愿意伸手的哟!

姜尚眼角不着痕迹的抽搐了下,对于一个隐约窥见苏苏甲醇真面目的人而言,姜尚的忍功已经不可谓不高了。

玉琵琶道,“我且与他斗上一斗!

苏苏心中的不祥之感却在此刻攀升到最高峰,“不行!

玉琵琶你快走!

心念流转之间,姜尚一把扣住苏苏的脉门,运上丹田中先天元气,双目蕴蕴含光,钉住了苏苏。

同时,玉琵琶微一蹙眉,姜尚所触之处骤然成冰,寒气如练,顺着他的手往上攀爬!

位于中间,同时承受二者斗法的苏苏却是苦不堪言,在场众人只见少女在姜尚触到她右手的瞬间惨白了脸,勉力忍耐了几秒,便忍不住痛呼一声,身子无力的倒下……

帝辛忙将她拦腰抱住,少女在他怀中星眸半阖,呼吸紊乱,身体止不住微微颤抖,却是痛到了极致。

“姜尚。

”帝辛冷厉的转向仍紧扣苏苏右腕的姜尚。

姜尚道,“陛下,臣已把住那妖邪的脉门,此刻这妖邪附身在苏妃之上,是以臣在与她斗法之际,难免波及苏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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