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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琵琶分外轻声细语的开口,“我相信你的。

苏苏,你怎么可能会失宠,怎么可能会荒废掉我们之前的修业呢?你一定不会的,对吗。

这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声音令苏苏忙不迭微笑,“……当然!

我怎么可能会失宠呢,其实我刚才只是在开玩笑的。

玉琵琶女王娇滴滴的以扇掩嘴道,“苏苏你真不愧是我的爱徒呢。

苏苏:“……”

我前生究竟是造了多少孽才摊上你们啊。

这厢帝辛正言战事,却听午门官启奏:“终南山有一炼气士云中子见驾,有机密重qíng,未敢擅自朝见,请旨定夺。

商是一个神权色彩极浓厚的时代,神权是殷商的jīng神支柱。

占领着绝对统治地位。

即便是王权,也是在神权承认的基础下建立的。

上至国家大事,乃至帝王贵族甚至是平民的私人生活,农业,天气,战争,田猎,嫁娶,生育……皆需要祭祀。

因此巫者和修仙散人在商享有着至高的地位,修为高深者可直面帝王,辅助国政,甚至还可以一举跃晋升王侯,从此jī犬升天。

帝辛沉吟片刻,“宣。

须臾之后,但见云中子宽袍大袖,手执拂尘,腰下双绦王母结,脚登踏云鞋徐徐进殿。

“陛下,贫道稽首了。

”他左手携水火花篮,右手执着拂尘只是淡淡道。

周遭朝臣皆暗自皱眉,这是哪来的方士,庙堂之上也太过狂妄了吧。

帝辛眉目并无愠色,食指轻顶在颚间,“道者从何处来?”

“贫道从云水而至。

“何为云水?”

“心似白云常自在,意如流水任东西。

帝辛眼神移到云中子脸上,“云散水枯,汝归何处?”

他笑曰,“去散皓月当空,水枯明珠出现。

帝辛抚掌,“方才道者见朕稽首而不拜,大有慢君之心。

今所答之言,甚是有理。

乃通知通慧之大贤也。

”随后命左右,“赐坐。

云中子未有谦让,坦然拂袖落座。

帝辛道,“不知先生因何事而见朕。

云中子道,“因贫道闲居无事,采药于高峰。

忽见妖气贯于朝歌,怪气生于禁闼。

道心不缺,善念常随,贫道特来朝见陛下,除此妖魅耳。

妖?

帝辛蹙眉,这是继闻仲之后,第二个提及妖孽了,“深宫秘阙,禁闼森严,防维更密,又非尘世山林,妖魅从何而来?”

“陛下若知道有妖魅,妖魅自不敢至矣。

惟陛下不识这妖魅,他方能乘机蠹惑。

久之不除,酿成大害。

“先生既然肯定宫中有妖气,怕是也有了解决良方。

云中子揭开水火花篮,取出一把木剑,奉上,“这把剑名‘巨阙’,将它悬于分宫楼三日,自会找到妖气的来源,将那妖孽化成灰烬。

帝辛遂命传奉官,“将此剑挂在分宫楼前。

云中子见帝辛已接受他的谏言,方起身道,“蒙陛下不弃,此行贫道的任务已成,就此请辞。

列百官首位,闻仲拱手挽留,“先生有这等道术,明于yīn阳,能察妖魅,何不弃终南山而护陛下,官居显爵,扬名于后世,岂知非福。

“贫道乃山野慵懒之夫,不识治国安邦之法。

”云中子偏头看他,似有深意道,“吾不思养我者享禄千钟,吾不思簇我者有人四被。

小小庐,不嫌窄;旧旧服,不嫌秽。

制芰荷以为衣,结秋兰以为佩。

不问天皇、地皇与人皇,不问天籁、地籁与人籁。

闻太师,若能早点脱开红尘,也自有一番天地。

话中那悠游之意令人想望,只可惜……

闻仲位极人臣,辅相两朝,竭忠辅江山社稷,殚jīng竭虑,东征西讨。

镇朝歌江山,稳殷商气数。

对于他而言,他已将毕生的忠诚和志愿牢牢和殷商捆绑,虽然成仙是所有修仙者所梦寐以求的进境,他却也只能谢绝云中子了。

看来天意自不可逆,已卜卦窥出闻仲下场的云中子只能暗自叹息,回身再拜帝辛之后,大袖飘风,转瞬间消失在大殿中……

满殿朝臣惊异,今日原遇上的是真正的方外异人,只叹未同他细加攀谈,聆听禅语。

帝辛下朝后经过分宫楼,若有所思地盯着‘巨阙’片刻,方回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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