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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说,也不能说,不想让她因此有负担,也不想让她因为自己承受那么多——他跟陆爵比起来又有哪里好呢,他什么都给不了,还要叫她委屈。

“我喜欢你。

真的,太喜欢了。

那种感情,简直就像是封闭了所有的七情六欲之后燃烧殆尽的灵魂,疯狂的诉说着对爱的渴望。

他在鹤园的时候常常出神,想她在做什么,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会不会偶尔也会想念一下他。

“请你原谅我。

又懦弱,又自私。

不敢主动靠近,明知一无所有,还要连累你。

阮橘用手捂住了鹤延年的眼睛,她拍戏的时候哭戏说来就来,可现实中却很不喜欢掉眼泪。

会哭的小孩子是有人疼的,她没有,哭只会让自己显得更加可怜,更容易被人欺负,所以现在她也不想让鹤先生看见。

眼泪掉在他的脸上,一点点滑落下去,然后她告诉他:“我也喜欢你。

不想再害怕了,不想再逃避了,不想再装作铁石心肠的样子好像谁都不会去爱了,她明明就那么喜欢他。

想靠近你,拥抱你,陪伴你。

这个世界我们各自孑然一身,可是我想跟你在一起,相依为命,永不分离。

第95章人人为她狂95

我如果倾慕你,就应该如同雨滴思慕大海,不分朝夕;

我如果倾慕你,就应该如同孤雁向往南地,跋涉平地;

我如果倾慕你,就应该如同古琴遇见知己,失了声息。

如青竹伫立大地,枯荣由己;明月遥在天际,意难自已;飞蛾扑向烈焰,不远万里。

万般情思,尽皆恣意。

鹤延年拥着阮橘,渴慕地凝视着她的唇,又试探着、小心地亲了上去。

他青涩又笨拙,舔她唇瓣的动作像小猫饮水,怕她不喜,忧她无意。

他很喜欢这样跟她亲密,她又很乖,任由他亲她,鹤延年亲着亲着,就也只是亲,其余什么事都不曾做,甚至连手的位置都没变过。

他对她从无欲念。

哪怕她裸着身子出现在他身前,他也只会脱下身上的外衫为她披上。

活色生香,软玉娇躯,对鹤延年而言,不过是枯骨红颜,终将老去。

他热爱她自由温柔的灵魂,执迷于她坚韧不拔的品质,互相吸引的从来都不是命格,是他的心。

“阮、阮橘……”他竟然有些结巴地叫她的名字,总觉得这样连名带姓的叫不够亲昵,一时间却又不知该叫她什么,情至浓时,竟脱口而出:“阮阮……”

这样叫了,他顿时脸红到了耳根子,觉着自己在她面前实在是嘴笨不会讨人欢心,一时间声音嘲哳,竟再也叫不出口了。

他是觉得她很软,拥在怀中时更软,他碰着她,像是碰着什么珍贵的易碎品。

然后他认为自己这样不好,就又轻声叫了她一句软软。

阮橘这辈子都没被人这样温柔亲昵的叫过,这名字叫得她整个人都酥了,他声音又那么好听。

她伸手去摸他俊秀的面孔,泪早停了,取而代之的是甜蜜的小梨涡:“我在呐。

鹤延年就又来亲她,像是小孩子迷恋上了什么有趣的游戏,然后他带着些许忐忑和期待,问阮橘:“那,我以后就是你的男朋友了,是吗?”

可以正名了吗?

谁知道阮橘却摇摇头。

鹤先生那颗火热的心瞬间降至谷底,整个人寒冷刺骨,眼巴巴地看着她,阮橘觉得有点泫然欲泣的意味。

当然他是不会哭的,他只是柔和又难过的看着她,好像她就是马上反悔他也绝不会生气,而是会接受她做的一切决定。

“不是……不是男朋友。

”她呢喃着说,白嫩嫩的指头捧着他的脸,有点羞于启齿,却又很勇敢。

“是我,我先生。

一瞬间从地狱到天堂,鹤延年都忘了要怎么反应了,他没去过游乐园,但见过过山车,心想世间至悲至喜,也不过如此了。

于是露出笑容,又揽着她,只笑,不说话。

他是她的爱人,她的伴侣,她的先生。

他竟然有这样的福气。

如果现在告诉鹤延年,下一刻就要赴死,他也没有遗憾了。

修长的大手将脸上的小手拿下来,包裹在掌心,执笔墨的手掌温润春暖,阮橘被他掌心的温度熨烫的心都软了。

她觉得他很害羞,但没想到他竟然又来寻她的小嘴儿,亲了上来。

他身上有种青竹的香味,极浅极淡,可好闻得很,阮橘每次在他身边都感到非常温暖和安全。

“鹤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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