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多条评论,最高赞已经到了370+。

刘绍明慌了,又借了陌生号码打给我:「罗薇,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笑一笑:「不想这么样啊。

他带了几分恳求意味:「你把推送删了,一切都好说。

我把他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他:「其实没对你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吧,你不还好端端站在这里嘛,又没少一块肉。

他噎住了。

我挂断了电话。

8.17更新

到了8月17号,推送的阅读量已经超过3万了,精选评论数也已经到了上限。

被我锤到的几个人,名声大损。

表白墙的置顶动态变成了「一封道歉信」,内容如下:

就在前两天的投稿中,表白墙出现了内部人员审核不严格、公权私用、引导舆论的现象,给管理学院的罗薇同学造成了很大伤害,在此向罗薇同学@薇薇不是喂喂诚恳道歉:对不起!

我们已经开除了当天违规接收投稿的徐乾同学,并下决心以后不会让类似事件再发生。

同时,我们也注意到,表白墙自换届以来,风评下降,备受同学质疑。

我们将认真吸取同学们提出的建议和意见,认真规划表白墙的定位和发展方向,把C大表白墙打造成一个符合C大同学期待的、严肃性与娱乐性并存的社交平台。

感谢同学们对我们的批评指正,未来,也欢迎同学们持续对我们进行监督。

谢谢!

这条动态底下一堆人@我,我想了想,回复说:期待看见更好的表白墙。

野王笑一声:「可以啊薇姐,这个形象很高冷。

我也跟着笑,笑够了,问他:「你刚说一半,后来呢?」

他刚跟我说,他和刘绍明他们班的团支书关系不错,团支书告诉他,我昨天发完锤之后,刘绍明整个人颓得不行,在寝室躺了一天了,课也不去上,电话也不接,生怕出门被人指指点点。

关于他的各种瓜都爆出来了,连辅导员都开始关注他的事情,举报他四六级作弊的人站出来了,不止一个,大家都要求重新调监控。

正好今天上午他们班匿名投票选本班的三好学生——插一句嘴,刘绍明是班长,以往的投票他从不搞匿名,还会私聊同学请他们投给他——刘绍明装死后,票选由团支书主持,团支书果断采取了匿名投票制。

他们班四十七个人,投刘绍明的只有一票。

多损哪,这比零票还让人想入非非,大家都猜不会是刘绍明垂死挣扎还想做三好学生吧。

团支书窃笑表示:不好意思,这一票老娘投的,跟他共事太憋屈了,啥荣誉他都想要,啥活他都不干,今天可算让我报仇了。

还记得我跟刘绍明一起学雅思吗?

因为我们都想申请公派出国交换的机会。

雅思培训班的班导小姐姐给我发微信,问我刘绍明这个礼拜怎么没来上课。

想起来了,我的朋友圈屏蔽她了,她不知道我把刘绍明锤得死死的了。

我回复她:他估计是不想出国了吧。

申请要走院校二级面试,他们学院的辅导员们都看见过推送,加上他们班男生齐心协力锤了他的一系列骚操作,他在老师心中的乖宝宝好学生形象已经荡然无存。

给他机会出去交换?

不怕他这个两面派出国后就沉迷资本主义数典忘祖吗?

总之他们学院收取面试材料的邮箱里,到现在也没收到他递交的材料。

团支书唏嘘地表示:德不配位,必有灾殃啊。

平时看着也许好好的,一旦碰上硬茬子,这不就连环塌了嘛。

野王转述这句话的时候,忍不住笑场:「薇姐,他们班喊你硬茬子。

我耸耸肩:「这名字很好啊,看上去就战斗力很强的样子。

老乡学妹告诉我,张佳佳在外面找房子,打算搬出去住。

张佳佳是音乐学院的,女生多,大多能和我共情。

张佳佳成了绿茶的代名词,一起上公共课的时候,她坐的那一排,总是孤零零的只有她自己。

体育课两两一组打乒乓球,张佳佳常找不到球伴——有的女生宁愿三人一组,也不愿意跟她一起打球。

她在礼仪队里的处境也十分尴尬。

有些女生原本憋着不讲的事情,一下子全都说了出来,原来她知三当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就有人撞见过她在校外跟社会人士挽胳膊走路。

不巧,这个社会人士正是他们学院的学长,以前携夫人一起回学院开过院友座谈会的。

这件事情一爆出来,音乐学院的老师们看她的眼神就多了几分异样,很多上台演出、团体表演比赛的机会,都落到了别人的头上。

别问,问就是团队需要凝聚力,怕她来了之后大家气氛尴尬。

事情过去一个多月后,张佳佳办了休学。

她寄希望于时间能冲淡一切,但是,做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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