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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戴眼镜的记者率先开口问道:“白先生,你是不是因为周氏把白氏搞得破产了,所以现在反咬一口呢?”

白伟瞪着眼睛看他,眼白有些浑浊,甚至带着些红血丝,沉默了一下,随即咬牙切齿的说道:“这是两回事!

我现在是告诉你们,我女儿是怎么被这对狗男女逼疯的!

……

在众人的视线盲区停放着一辆红色的跑车,坐在驾驶座上的亓浩没好气的挂断车内蓝牙电话,用力锤了一下方向盘。

“WTF?!

这个白伟是疯了吗??”

亓浩快要气炸了,握着方向盘,紧盯着不远处还在大放厥词的白伟,自言自语的讽刺道:“难道他就不怕谎言被拆穿吗?”

好一会儿,亓浩收回视线,偏过头看着坐在副驾驶座上,许久没有开口说话的周逸森。

“被你料到了,这个白伟真的打算摔瓶子了。

周逸森将车窗升起,淡声纠正着亓浩,说:“是破罐子破摔,不是摔瓶子。

亓浩抬手挠了挠头,不太在意的说道:“都什么工夫了,你还有时候挑我的语病啊!

周逸森转过头看着他,忍不住想继续纠正他乱七八糟的中文语序,刚一开口,就被亓浩打断了。

“OK、OK!

我不说话了!

”亓浩做了个zip的动作,表示自己不再说话了。

发动车子,猛踩油门,离开了警察局。

车子开在主路上,亓浩偷瞄了一眼周逸森,见他完全不紧张,脸上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心。

“你是不是已经想到解决的办法了?”

周逸森目视前方,轻声问道:“你最擅长公关那一套,如果是‘抹黑’、‘踩人’,甚至是‘恶意污蔑’,你们会怎么应对解决?”

亓浩想了一下,一本正经的说:“最快速的解决方法,只有找第三方来澄清。

周逸森勾着嘴角,接过话,继续说着:“而且,这个第三方说的话,最好直指对方要害……”

“对啊,最好是能拿出个什么证据,这样可以防止对方再次反击。

周逸森抬起手腕,右手食指轻点两下表盘,提醒亓浩说:“开快点儿,你嫂子在家等我呢。

第102章关系匪浅(捉虫)…

孟时语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屏幕上的实况转播,双手握成拳,眼眶微红。

喜儿拿起遥控器,想要关掉电视,却被孟时语叫住了。

“我想看看……看看白伟想干什么……”

孟时语眯着眼,看着电视屏幕上的白伟。

白伟的视线紧盯着镜头,咬牙切齿的模样狰狞的很,恐怕镜头后的观众不相信他似的。

直到镜头切换,孟时语才回过神来,低头看着左手纱布上渗出的鲜血,她竟没感觉到痛。

或许是内心的痛太过强烈了。

杜喜儿关掉电视,走到孟时语身旁坐下。

孟时语不着痕迹的把左手背在身后,知道喜儿担心她,于是扯出一个笑容,说:“我、我没事的。

说完便低下头,不想喜儿看到自己落泪,不想把负面情绪传给她。

喜儿抬手揽着孟时语的肩膀,说道:“我既不傻也不瞎,你有没有事,我看得出来。

孟时语低着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仰着笑脸说:“好了好了,我吃了消炎药,现在想睡觉了,你回家去吧。

孟时语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朝楼上走去。

杜喜儿不放心她,因为孟时语的笑太牵强了。

于是跟着她上了楼。

杜喜儿坐在床边,轻声说着:“时语,你别想太多了,老板肯定会处理好的。

孟时语躺在床上,拉高被子,抿着嘴角没说话。

杜喜儿伸手将窗帘拉上,继续说道:“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白伟现在没了白氏集团,女儿也作进去了,他没有什么筹码可以输了,所以垂死挣扎一把。

孟时语静静的听着。

“说实话这个白伟,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如今落得这个下场,没人愿意帮他,只能自己唱独角戏,也是够惨的。

孟时语的睫毛微颤,回过神来,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瞥了眼喜儿手里闪个不停的手机,说:“快回去吧,晚一会儿你家那位又要烧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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