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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玉佩,手指发起颤,突然又欢快的笑起来。
一把拉着景容,愉悦的声音如婉转歌唱的黄莺,“玉宸,我哥哥没死,襄阳侯就是我哥哥。
那个《阳春白雪》的见解我只说给过哥哥,别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还有这枚玉佩,和我的玉佩是一对,我是凤凰,他是麒麟,他就是我哥哥,没有怀疑。
玉宸,我好高兴,我的哥哥没有死,他没有死。”
第二百六五章兄妹重聚
这一天一夜慕雪芙等的焦急如焚,她期盼着,翘望着,不时的仰头看着天,埋怨为何天还不黑。
她清晰的能听到更漏水滴落下的声音,就那么一滴一滴的数着,也不知道从一数到一百数了多少遍。
夏风习习,带着温热,吹在人的脸上并不舒服。
慕雪芙倚在廊下的美人靠上,手中执着一把白绢地绣孔雀漆柄团扇,不住的摇着。
不知是想扇走这夏夜的热腻,还是她那颗置身在热锅里的心。
景容突然抓住她的手,“别着急,很快就到子时了,我已经让人在门口接应。”
“时间太慢了,我早就已经等不及了。”
慕雪芙撅起嘴,埋怨哥哥为何不在昨晚上相见,非要再多等一天,害的她这一天都过的心烦意乱。
她有好多话想和哥哥说,有好多事想问他。
想好好看看他的样子,想抱抱他感受他还活着的体温,想······
终于等到人,慕雪芙看着那极为俊雅的男子走向自己,却只傻傻的驻在原地,一步都走不动。
她噙着泪,却倔强的含在眼睛里,咬着唇,红着眼,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
慕书麟眼中也是同样,多年后兄妹再相见,彼此看着对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清越的声音哽咽出声,微微颤抖,“小芙儿。”
再也压抑不住泪水,眼泪打湿睫毛,一颤,泪如雨水顷刻而下。
慕雪芙捂着唇,出“呜呜”
的声音。
慕书麟张开双臂,又唤了一声,“小芙儿不记得哥哥了吗?”
骤然,慕雪芙向他跑去,一头栽在他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失而复得的欣喜与分离多年的痛苦交叠在一起,搅得她连酸甜苦辣咸都不知为何。
慕书麟轻轻的搂着她,泪水纵横,滴在她的额头上,“是哥哥不好,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慕雪芙哭着摇头,紧紧的抱着他,只是哭,一句话也不说。
原本她准备了一大堆话,但此时仿佛只有苦才能宣泄她长久以来藏在心底的痛苦。
景容见状,心疼的看着她削瘦的背影。
他知道虽然她有他,但亲人的身份是他无法取代的。
须臾,他默默的离开,将这片天地独留给他们兄妹。
夜幕如被巨大无边的蝶翼笼罩,繁星遍布天空,如银河倾倒,泻满星河。
树上蝉声悠悠,给宁谧的夜晚带来一丝生气。
不知不觉,天边亮了起来,驱走黑暗的阴噬。
这一晚,慕雪芙两兄妹谈了整宿,将这十几年来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彼此。
十几年生的所有事情都是他们难以预料的,索性一路走来,他们终于走到交叉点相见。
“你说哥哥是不是很傻,连你都认不出来。”
“是啊,哥哥特别傻,你天天抱着的小芙儿都没认出来也不知这眼睛是怎么长的。
不过,我也很傻,也没有认出你。
你说爹娘生咱们的时候是不是将我们的脑子扔了,光养了两个没脑子的?”
“呵呵,可能是吧。”
“才不是哪,我可长脑子了,被扔脑子那个是你。”
“你这个鬼精灵,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得到机会就欺负哥。”
“哈哈,你是我哥,不就是给我欺负的吗?”
“哥,我一直都以为你早在十几年前就死了,上天垂怜,如今能再遇到你,知道你活着,我便心满意足了。”
笑声慢慢停止,慕雪芙趴在慕书麟的腿上,像小时候听他讲故事一样的姿势。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一滴泪,阴湿了一大片,“真的不敢相信,像做梦一样。
从昨天我就不敢睡觉,生怕闭上眼,再睁开,就变成了梦。”
慕书麟在她如丝绸般顺滑的华上轻轻抚摸着,满眼皆是宠爱之色,“我也不敢相信,那天要不是顾及永安在,我当时就会和你相认。”
慕书麟已经将娶永安公主的前因后果告诉了她,慕雪芙坐起来,怏怏道:“其实永安公主是个好女人,如果她不是景凌沧的女儿就好了。”
她还是难以接受哥哥娶仇人的女儿,虽然永安公主很好,虽然她为哥哥付出很多。
她知道这样对永安公主不公平,但心里那燃烧了十几年的仇恨,并不会因为一个人而有半分减少。
“你喜欢她?”
慕雪芙禁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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