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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他是在描述日本女生常见的发型,她眼皮不悦的塌下一半,“不是谁都适合日系美少女的造型。

结束与他的视频通话,陆嘉洛转头望向蒋芙的桌面,犹豫片刻,她起身。

蒋芙万年齐肩短发,常备理发的剪刀。

借了剪刀,站在镜子前,陆嘉洛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脸。

距离他们暑假见面还有几个月,现在剪,没等到他瞧见,她自己就腻了。

她放下剪刀。

三月,早chūn。

她远程遥控他玩抓娃娃机,抓到公仔玩偶寄到她学校,堆满她的chuáng头。

让他拍给她繁华的东京街道、上坡的小路,和能看到星光的夜晚。

他谈起自己的课程,总是越说越入迷,她被热qíng推销的,想养一只水母。

四月,最美人间四月天。

他给她拍了很多、很多的樱花。

这一天傍晚的时候,她接到艾德闻打来的电话,问她,“五一放假吗?”

陆嘉洛姨妈造访,才咽下止痛药,没有和他说这件事,回答着,“学校放三天,我们周四没课,就算放四天。

他顿了顿,说,“从寒假到现在,就没打算来日本玩吗?”

只通过电话,她尚未感应到他心境的变化,说着,“我问过去日本的个人签证,很难办下来,找旅游团吧,我又不是银行金卡客户,办签证要出示财产证明才可以,不然你把存折借我?”

有那么一会儿,艾德闻没了声音,忽然说,“你要瞒他们到什么时候?”

“啊?”

他无奈的出声,“陆嘉洛,你真的……很自私,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她没反应过来的怔着。

艾德闻呼吸一沉,又问她,“对你来说我算什么?”

陆嘉洛无声地握紧掌心,“你真觉得我这么差劲的话,你何必要喜欢我呢?”

她知道自己骄傲的不可一世,谁喜欢她都是自讨苦吃。

他说,“我也想知道。

陆嘉洛想要含着讽刺意味的轻笑却做不到,大概是小腹的阵痛还没有被药物麻痹,她勉qiáng提着语调说,“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喜欢我,跟我在一起可能是很痛苦的事吧。

“我没有……”

陆嘉洛打断他,“既然这样我们就不要继续下去了,分手好了。

他不说话的这十秒钟,今晚最漫长的十秒。

大家通常默认,当你提出一个尖锐的问题,对方以沉默回答,就是默认的意思。

陆嘉洛很想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刚刚她说的都是气话,然而,高傲的心气让她说不出口。

没等到第十一秒,她就把电话挂了。

☆、第29章chapter29

蒋芙提着饭馆打包回来的炒河粉,走进宿舍楼,阿宁点着手机跟在后面,险些撞上她。

宿舍楼一层,女孩穿着黑色的T恤和长裤,像一只黑猫在拉长身子一样,挂在自助洗衣机筒里,没一会儿,她钻出半个身子,投币,启动洗衣机。

她拎起地上三个塑料盆,转身看见她们两人,稍有一顿,说,“哦,盆借我一下,我的不够装了。

陆嘉洛把自己穿过一次就扔在那儿的衣服,都洗了。

她周身释放着yīn云密布的气压,走上楼梯。

楼梯底下的两人行完注目礼,对望一眼,猜想可能是她生理期的原因。

一整晚,陆嘉洛都是安静的,倒满一杯凉开水,吃一碗炒河粉,时不时留意手机屏幕,等待着谁的消息。

直到凌晨的时候,只收到一则麦当劳的广告信息,她关上chuáng头的灯,把艾德闻的微信删除了。

因为失眠一夜,chūn天的阳光在窗外斑驳,她旷课在寝室补觉。

晚上,陆嘉洛按照她往常的风格化妆打扮,一字肩的真丝衬衣,光亮的紫色。

眼线延伸至眼尾,轻轻翘起。

在校外不远的清吧,曼妙音乐,迷离光影下,阿宁忆往昔,曾几何时,自己也是生理期失恋,坐在这里肆无忌惮的喝酒。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酒一上桌,陆嘉洛就说,“今晚我请客,你们随便喝,喝不完打包带走喝。

她捏起威士忌杯,“来,庆祝我恢复单身。

没有与她们碰杯,自己一口气喝完,剩下冰块当啷一撞,她似乎想得很开的说,“森林这么广阔,总有一只猫头鹰在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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