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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吱吱!
”臭不要脸!
时云才知道还有这么回事:“清欢说的是真的吗?”
王爷冷冷地看着清欢,“你是如何得知?”
“自然是桃桃告诉我的。
”清欢耸肩,“你不否认吗?”
“本王敢做敢当。
”
“你!
”时云只觉头疼yù裂,眼前那对璧人,曾是他的至jiāo好友,可此刻看着他们,他却像完全不认识了。
是他们变了,还是本来如此,只是自己识人不清?
“本王不觉得自己做错了,桃桃不过是个小乞丐,多活这十年,也是本王赐她的,如今要她回报一二,又有何错处?她有何资格同举若比?”王爷淡淡地说,“时云,你总是这样妇人之仁。
正因如此,你成不了大事,也得不到举若。
”
举若一直没有说话。
如果是十年前的她,兴许会认为这样做太过残忍,可经历了地狱一般的十年,她不认为王爷这么做有什么错的。
他是因为爱她不是么?更何况,如果没有王爷,桃桃如何也活不到十五岁。
可时云那般痛苦,她心中又生出不忍来。
十年前这温柔善良的青年如何对她都历历在目,这个人太好了,心肠也太软了,她不想让他难过。
不能回报他的爱已经是非常抱歉了,若是再叫他这样伤心,她真是无法原谅自己。
“时云。
”
是桃桃的声音,娇嫩婉转,可不是桃桃的语气,桃桃说话不是这样的。
“不要难过了,桃桃已经不在了,接受现实不好吗?”举若轻轻叹息。
“我想同熙正在一起,我们已经错过了十年,不想再继续错过了。
这一世是我对不起你,来生我一定报答你。
”
来生,虚无缥缈,报答个屁。
清欢想。
小松鼠恨不得把这两人给咬死拉倒!
真不要脸!
师父怎么会跟这样的人做朋友!
他们太坏了!
太自私了!
可是,她真的不想让师父难过啊。
师父那么喜欢举若姑娘,这么多年都对着那幅画出身,举若姑娘给他做了一套衣裳,他舍不得穿保存到现在,甚至总是在竹林中怀念她。
如果自己的身体能成全师父这一腔痴qíng,桃桃并不后悔,就当她还了师父的养恩。
可这两人,口中说着抱歉,又哪里真的感到抱歉了?!
怎么会有这样不知悔改的人?
“来生之世,实在渺茫,举若姑娘这样说没有任何意义。
”清欢扶起摇摇yù坠的时云。
她遇到过很多像时云这样的好人,好人总是要比坏人辛苦一些的。
“更何况桃桃也不是回不来,只要姑娘首肯,我立刻让桃桃回来。
”
举若那样说只是为了面子好看,若真有办法叫桃桃回来,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答应!
十年了,才找到这么一个能够承载她灵魂的人,她还要等多少个十年?又有几个十年还能等下去?
“既然不愿意,就不必说的那样冠冕堂皇了。
”清欢道,“还不走,是等着时云去送你们?”
见这二人要走,时云立刻伸出手想要阻拦,只是他心头剧痛,竟双手颤抖。
清欢将他拦住,低声道:“不必担心。
”
眼睁睁看着王爷牵着举若的手离开。
“从此以后,你我三人,恩断义绝。
”
王爷的脚步停下了,半晌。
“如你所愿。
”
举若回头看了时云一眼,yù言又止,最终却舍不得这条捡回来的xing命,仍旧是同王爷走了,没再回头。
待这二人离去,时云一直qiáng忍的一口热血,哇的一声喷洒出来,浸染了青翠衣袍。
这打击不可谓不大,导致时云大病一场,在chuáng上整整躺了三天才醒来。
他心力jiāo瘁,睁开眼后,竟似是老了十岁,鬓边竟生出华发,令人唏嘘。
小松鼠一直卧在他身边,此时见他醒了,连忙吱吱叫着蹭他。
时云想抬手摸摸它,才发觉双手无力,虚弱无比。
十七见他醒了,惊喜的大叫:“清欢姑娘!
清欢姑娘!
我们公子醒了!
我们公子醒了!
”
清欢端着一碗药进来,“醒了?把药喝了。
”
“这个是……”
“公子!
清欢姑娘竟然也懂医术!
你昏睡的这三天,多亏了清欢姑娘,来求医的人都得到了及时的治疗!
”
时云惊讶道:“我昏睡了三天?”
“吱吱!
”没错!
然后又惊讶道:“清欢姑娘懂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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