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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很想问问,但十八吃完饭就站起身,又失魂落魄的走了。

大人深沉地看着十八的背影。

他的嗅觉十分灵敏,可以闻得出她身上有着从未出现的味道,那是男子专用的熏香,她今天和某个男子有过接触?

难道是在外头让人给欺负了?

书生给了小九一个眼神,小九赶忙放下手里碗筷追了上去,半个时辰后她回来了,对三人摇摇头:“我问了,她说没什么,可是我看她的表qíng不对啊。

县衙外一棵大树旁,上午纠缠十八的男子眼神yīn冷地盯着县衙大门:“你确定她进了这儿?”

“是的,小的跟人打听过了,那姑娘生得美,很多人都有印象,确定她是县衙里的人,据说还是县令大人没过门的妻子。

“哼。

”男人嗤笑一声。

“竟有人上赶着见破鞋,也是有意思。

”然后他神qíng一冷。

“方才你说,那姑娘失忆了?”

“没错,小的买通了给那姑娘抓药的衙役,确定她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最好是真的,否则要是从她查到主子的身上,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男人先是瞪了一眼小厮,得到对方点头哈腰后,又看向县衙,突然笑了。

“真是巧,既然如此,就让她在县衙再多住些日子吧,说不定还有用处呢,咱们走。

“……啊?不把她抓回来吗?您不是说主子一直在找她?”小厮不明白了。

男人瞪他一眼:“蠢货!

主子是想找到她,但主子更想把这些烦人的臭虫给解决掉!

”都怪之前那个白七蠢到了家,抓人竟然还留下了把柄,若非主子派人过来善后,怕是早被顺藤摸瓜查出来了,简直蠢破天际。

不过这次,就等到主子亲自来处理吧。

“大人,有人看到白七进了绣衣阁。

听到程普的话,大人疑惑道:“他去绣衣阁做什么?”

正安静绣花的十八却悄悄竖起了耳朵,绣衣阁正是她做绣娘的那家,老板娘是个很豪慡的人,白七去绣衣阁做什么?

那天遇到白七的事,她没跟任何人说,若非后来白七到过县衙“协助”查案,她甚至都不知道那天抓住自己的人是白七。

白七,主子……这些到底都是什么人?

“不知道,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事儿,绣衣阁卖的可都是女子衣裳。

”程普撇嘴说。

“对了,十八不是跟绣衣阁的老板娘认识吗?不如到时候让十八去问一下,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来。

十八抬头,对小九笑了一下:“好,我会问的。

低下头,眼神却猛地深沉起来。

“有人目睹环翠拐进了小巷再也没出来,但小巷子里却什么都没有,人就这么消失了,连点线索都没留下,不过那条小巷离白府倒是很近,只是不知对方是怎么把环翠带走的,那可是条死胡同啊。

”书生咂了下嘴说。

“江湖中人若是想掳个姑娘算什么,程普就能做到啊。

”小九满不在乎地说。

“我当初学功夫要是再认真点儿,轻功好点儿的话,我也能做到。

”只可惜她学的是半吊子,轻功大概只够跳到墙上,再高就没辙了。

“官,商,民,这白七背后的人物可真是不简单。

书生突然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对了,大人,皇上派了巡抚大人视察各州县政绩,昨儿个刚到临县,怕是用不了几天就到咱们这儿来了。

光顾着查案子,这事儿您不会忘了吧?”

大人摇头:“没忘,一切公文案底县志都准备好了。

“那就好,到时候咱们看看这巡抚大人为官如何,若是信得过,便将咱们手头的线索跟证据跟他说一声,有巡抚大人帮忙的话,可以事半功倍,咱们这案子牵扯太广,再往上查就没了权限,实在是棘手。

大人点头:“如此甚好,那就等巡抚大人到了再说吧。

十八一直若有所思。

三日后,巡抚果然到了县衙,他随行带的人并不多,只有数名侍卫和一个随身伺候的小厮。

这巡抚大人看起来约莫四十岁,留着一撇小胡子,长得倒是端庄周正,正气十足,总之一眼看过去就让人很有好感。

谈吐也是文质彬彬,只是若真以为他和外表看起来那样好捉摸,那就错了。

越是这样温和的人,越是不能掉以轻心。

因为人比较多,十八一个人做不来那么多饭菜,于是小九跟程普都来帮她的忙,大人和书生则陪同巡抚一起审查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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