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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卧房没多久,刚梳洗完毕,质子就回来了。
他的俊脸有些cháo红,看起来真是喝的不少。
在外人面前两人还是要装一下,毕竟昨天晚上就是说好的了,不能bào露彼此之间的盟友关系。
花开坐在chuáng上看正在洗漱的质子,问:“前面玩得开心么?”
质子说:“挺开心的。
”看到那群愚蠢的官员以为将自己拿捏在了手掌心还在心里嘲笑他的样子,质子觉得真挺有意思。
花开撇撇嘴没说话,质子问:“你跟韦遐都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呀,无非就是些酸唧唧的qíng话,我可不爱听。
”她早过了爱说qíng话的年纪,如今算算,也忘了自己活了多少岁,只知道忘川河里的她没有时间概念,也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只觉得漫长,无比地漫长。
也因此,花开无比珍惜能得到ròu身的时间。
“qíng话?”质子好像还挺感兴趣。
“说来听听。
”
“我拒绝。
”
“拒绝无效。
”
管他有效没有效,反正她不说。
韦遐说的话都千篇一律,花开早就听腻了,在还没来质子府的那几天,韦遐就跟没了完似的成天表白成天叽歪没有个完,现在好不容易安静了下来,她可不想再重复对方那酸腐的qíng话。
刚才在假山里跟着一起胡扯就已经够无趣的了,没想到世上还有更无趣的人,竟然想听那么无趣的故事。
反正花开就是不说,质子也不跟她争辩,只冷哼一声算完。
过了会儿,花开在chuáng上翻了个身,隔着帐子喊质子,可质子记恨她之前不肯告诉自己韦遐说了什么qíng话,就装死不理。
花开也是头一回看到这样的奇葩,见他不理,便又睡回自己的位置,道:“这是你自己不想听的,那我就不说了。
”
她不说他想听啥,又不告诉他他想听啥,质子一向比较沉得住气,可这回他就是特别想知道,于是问:“你说,不管你说什么,孤都不会把你怎么样。
”
把她怎么样,他能拿她怎么样?自我感觉太良好。
“质子府很多不是你的人,这个你知道吧?”
“当然。
”他是别国的质子,换做是他,处境改变,他也会在质子府安排自己的人,日夜监视着自己动态。
“问这个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是想告诉你,你身边那个很娇俏的丫头,是韦遐的人。
”
“什么?”质子不信。
“孤为什么要相信你?”
“你可以不信,但是日后她给我传纸条,为了做一个称职的双面细作,我可要对你出手了。
”说着,花开毫不客气地掀开帐子对质子做了个鬼脸。
“我看你还挺喜欢那丫头的,今儿早上是她伺候的你更衣,还说韦遐好美色呢,我看质子你也大差不离。
”
质子被她气得险些背过去,但也是信了七八分。
他自然是除了自己的人之外谁都不信,那婢女是他自打到了质子府之后就被派到身边来的,他仔细派人查过她的底细,确认没有问题才留在身边,没想到还是着了道儿,如此一想,心中就有几分气恼,觉得自己是被欺骗了。
花开立刻掀开被子躺下去,一句话不说。
过了会儿感觉到质子走了出去,又过了一会儿,人又回来了,她问:“你杀了她?”
“没有。
”
“也对,不能随便杀人,毕竟这不是你家。
”花开看似遗憾地说,其实幸灾乐祸得很。
质子没好气地瞪她一眼——隔着帐子花开根本看不见。
“就算是,孤也不会糙菅人命。
”
花开很没诚意地说了声我相信你,至于她到底是真信还是假信,那就见仁见智了。
总之质子被她这无礼的态度给气个半死,心中明明感谢她告知自己身边婢女是细作,却又拉不下脸来说句好听话。
第408章第四十碗汤(七&八)
接下来他们谁也没有说话,房间安静地似乎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
花开喜欢睡觉进食等种种活人才能有的功能,所以很快就睡着了,质子躺在美人榻上觉得哪哪儿都不舒服,翻来覆去好一会儿,也迷迷糊糊地眯了眼睛。
大概是到后半夜,他突然听见有人在呼喊什么,质子猛地睁开眼,用几秒钟清醒了一下,然后才意识到是大chuáng上的花开在叫。
这一次他轻手轻脚地靠近,总算是听清楚了对方嘴里在喊的名字。
只是听完以后,眼神有几丝古怪,似乎不明白为何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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