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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儿不会剪纸,她的动作青涩又拙劣,剪出来的东西根本不能看。

但她不敢忤逆文帝,因为此刻的文帝yīn沉的可怕。

文帝永远也忘不了那一晚,她悠然自得的坐在桌前剪纸,巧手灵活,剪出来的东西栩栩如生。

面前的女子和她一模一样,文帝的眼神开始恍惚,他再也碰不得任何一个宫妃,终日活在痛苦与悔恨里,他膝下无子,这皇位早晚有一天不再是属于他的。

但是,在这之前,他还想把她的样子好好记在心中。

“啊!

”兰儿不小心戳破了自己的指尖,鲜血汩汩流出,文帝一惊,连忙过去握住她小手,柔qíng蜜意:“怎么这么不小心,兰儿?”

兰儿,他是在叫哪一个兰儿?文帝脱口而出后就愣住了。

兰儿却仰头对他笑了,“陛下还是关心我——”

“不准笑!

”

他声色俱厉的吼着。

第202章第十五碗汤(九)

不管怎么说,白渺的面子是要给的,虽说朝廷不惧江湖人,可是一旦闹起什么事端也是麻烦。

再说了,十王爷跟白渺还是结拜兄弟,将军也是个明白人,如果不是因为十王爷受伤太重,皇上也不会如此震怒,其实这事儿他压根儿不想管,但谁叫属他离得最近呢。

江湖人也好,十王爷也好,他都不想讨好,也不想得罪。

可是这会他都等了有半个时辰了,去请个人出来要那么久?这白渺山庄是有多大?再说了,是去请一个武林高手,又不是请软绵绵娇滴滴的富家小姐,半个时辰还没出现,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不成?

就在将军万分着恼想要再度质问的时候,便见一阵香风飘来,几个白衣女子搭着一顶白纱软轿,自屋顶飞身而来,婉婉仿若神仙中人。

在来之前将军已做了准备,自然知道这软轿里坐的是谁,当下双手抱拳:“敢问轿中可是天山一脉的圣女姑娘?”

“找我何事?”

“十王爷身受重伤,武功尽失,末将奉皇上之命,特来请圣女随末将走一番,将事qíng说清楚。

”

将军已是很有礼貌了,从重伤的十王爷口中他知道这女子武功有多高,是以先礼后兵。

可惜清欢却是软硬不吃的:“你说的那人,原是皇亲国戚,这些年来,想必那欺男霸女的事qíng没有少做吧。

我只是废了他的武功,却留了他一条命,你该感到知足了。

”

“你——”虽然不想承认,但将军也知道十王爷的确不是个东西,只是他武功qiáng又身份尊贵,所以从来没人敢说什么。

眼下将军听到清欢这样不客气,其实心里也很赞同她的说法,只是赞同归赞同,若是没法将清欢带回去,他拿什么复命啊。

正在将军准备再开口的时候,一道凄厉的哭声突然传了过来:“冤枉!

冤枉啊!

冤枉!

!

”

众人都朝着声音来源出看去,将军是一脸不解,其他人则是好奇,惟独白渺脸色煞白。

“冤枉!

冤枉!

将军!

求将军为糙民做主啊!

”一群人身着粗布麻衣,看样子像是普通百姓。

此刻为首的那人直直地奔到了将军马前,率领着其他人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不住地磕头求将军为他们做主。

将军有点选择困难,他是先把清欢给请回去呢,还是先搭理眼前这些人?与此同时,清欢开口道:“不知这些百姓有什么冤qíng,将军不替他们伸张正义么?”

声音清冷动听,可以想见那软轿中坐着的是怎样的绝世佳人。

在美人面前,男人都是不自觉就要挺起胸膛的。

于是将军单手握拳放到鼻前轻咳一声,道:“你们有什么冤屈尽可说来……”

后面那句“本将军自会为你们做主”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就被白渺打断了:“大胆!

竟敢在我山庄外危言耸听!

来人!

给我把这群人给轰走!

”

一见白渺这态度,将军不慡了,他是朝廷命官,他都主动开口要这些人诉说冤qíng了,白渺却突然喝一声,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当下心怀不满道:“白盟主这是何意,这些人是我朝子民,本将听他们说两句话也不行了吗?还是说白盟主这地方金贵,本将待不得?”

“并非如此,将军请听在下解释——”

“不必了!

你们说吧,有什么冤qíng?”

“他!

”为首的中年男子直直地指向白渺,“此人将我那可怜的女儿jian杀后畏罪潜逃,糙民这里有证据,请将军过目,请将军为小女讨回公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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