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濯尘摇摇头。
“不。
我无论如何也要试一试。”
夜叉看着他。
“你真的想好了。”
墨濯尘点点头。
“那好吧。
反正该说与不该说的。
我都说了。
这凶杀恶灵进入你体内的时候。
你会很痛苦。
你要忍受一下。
这才是第一步。
如果你连这一步都忍不了。
那你就只能成为凶杀邪灵的傀儡了。”
墨濯尘坚声道。
“我可以忍受。”
夜叉叹口气。
“但愿如此吧。”
夜叉站在万恶潭边。
伸出冰白的手臂。
突地昂天长啸起來。
那尖锐的啸声让墨濯尘觉着头痛如裂。
他闷哼了一声。
强行忍着。
这会儿就见万恶潭中红雾汹涌。
一道红色光芒顺着夜叉的手势从万恶潭中慢慢的升起。
“哈哈哈。
终于有人來带老子走了。
哈哈哈。”
墨濯尘的耳边充斥的是凶杀邪灵嚣张的笑声。
他拼命的让自己静心下來。
也就在此时。
他感觉到一股神秘的力量一下子钻入了他的身体。
一瞬间。
他感觉到身体突然变得冰凉。
他猛然站起身來。
那脸上突然有了一抹诡谲的笑意。
“魑魅。
老子终于出來了。
魑魅。
老子要你的命。”
墨濯尘听着自己喊出的声音吓了一跳。
可是他无法控制住自己。
他身体里的血脉被一种奇异的力量所代替。
他拼命的稳住心神。
祭出圣月弯刀。
拼命的想要将这凶杀邪灵赶到圣月弯刀上。
凶杀邪灵的力量很快附着在圣月弯刀之上。
可是墨濯尘体内那怪异的感觉还继续存在。
他觉着自己宛如疯了一般。
猛然挥着圣月弯刀砍向夜叉。
夜叉迅速的向着地魔宫方向逃跑而去。
“姥姥。
姥姥。”
夜叉望着身后披头散发。
眸光血红的墨濯尘忍不住惊声尖叫。
前去求救魑魅姥姥。
魑魅姥姥接住夜叉。
一抬手。
一个巨大的手掌一下子按住了墨濯尘的圣月弯刀。
她大声对墨濯尘说道。
“快点。
收回你的兵器。”
墨濯尘迅速的祭出刀套。
将那麒麟木的刀套将圣月弯刀包裹起來之后。
墨濯尘的身子踉跄了一下。
这才恢复一点心神。
“就凭你这两下子。
就想收服凶杀恶灵。”
魑魅姥姥冷冷的望着墨濯尘。
她竟然有些后悔自己做的决定。
如果墨濯尘不能控制凶杀邪灵。
连带着地魔宫也会遭殃。
墨濯尘盘腿坐了下來。
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凶杀邪灵控制他。
这是他能帮到南宫懿唯一的机会。
她一定要好好的把控。
魑魅望着入定的墨濯尘。
皱皱眉。
“姥姥。
现在怎么办。”
夜叉小心翼翼的问道。
刚才发狂的墨濯尘真的将她吓到了。
这会儿她都不敢上前。
“让他试试吧。
如果他不能压制邪灵。
那本座只能将他***入万恶潭。
总比让邪灵出來祸害地魔宫的强。”
魑魅冷声道。
夜叉心一颤。
她转眸望向墨濯尘。
墨濯尘俊绝的侧脸被红雾笼罩。
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现在一定很痛苦。
她也希望他能控制住邪灵。
不然被打入万恶潭的话。
那可真是比死都痛苦千百万倍。
“做他喜欢的女人一定很幸福。
他竟然可以为他心爱的女子做到这般……”
夜叉忍不住说道。
“夜叉。
你难道忘记本座对你的教诲了吗。
这世间的男人沒有一个好东西。
你可以奴役他们。
利用他们。
但是绝对不可以爱上他们。
如果你看上了这个小子。
不用等他控制邪灵。
本座现在就将他打入万恶潭。”
魑魅突地冷声喊道。
夜叉赶紧说道:“姥姥。
我怎么会喜欢这个人。
姥姥您想多了。”
魑魅姥姥冷声道:“但愿是姥姥想多了。
好了。
这个人就交给你。
好好的看着他。
如果在十天之后他还是无法控制邪灵。
那就只能将他抛下万恶潭中了。”
夜叉赶紧应着。
皇宫中。
南宫懿总算是体会到了度日如年的滋味。
“皇上。
您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淳于佐羽上前禀报道。
南宫懿这才回神。
眼前摆放着几个大箱子。
都是淳于佐羽为她准备的物资。
南宫懿这次要去龙宫。
还不知道要待多少日子。
食物与水一定要准备齐全。
她还带了一些她炼制的丹药。
说不定到时候会派上用场。
“辛苦你了。”
南宫懿说道。
“皇上是不是还在担心凤后。”
淳于佐羽低声问道。
南宫懿点点头。
“如今已经七天了。
也不知道他的情况如何……”
“能让皇上如此挂心。
凤后他真是幸福。”
淳于佐羽低声说道。
南宫懿此刻心神恍惚。
哪里注意到淳于佐羽失落的表情。
“夫人。
朱南煜回來了。”
段星赫进來禀报道。
南宫懿赶紧前去见朱南煜。
自从墨濯尘去了地魔宫之后。
南宫懿就让朱南煜带着南月栖的灵魄前去找南翼国的皇后。
想要让她说出进入地魔宫的方法。
如今朱南煜这么快回來。
应该是有好消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