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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的叹了一口气。
竟然沒有抵抗。
“这么多年來。
我的内心也十分的不安。
我贪图美色。
不愿意离开皓月国。
甚至抛弃了国家。
妻离子散。
这些都是我应得的惩罚。
如果你要为龙络报仇。
我无话可说。”
南宫懿赶紧上前。
拉开黑蛟龙。
“有什么恩怨。
咱们出去再说。
如今还不知道沧月搞了什么鬼。
咱们还是留着力气对付沧月吧。”
龟老人的叹了一口气。
“老头子劝你们还是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吧。
那沧月用老头子的龟子龟孙加上皓月国的三大长老等人。
练就了二十四铜人。
威力比当年南宫严的龟阵都厉害。
连老头子都不是他的对手。
你们又怎么是他的对手。”
“想要离开。
怕是晚了。
哈哈哈。”
突然。
一阵怪桀的笑声在整个空间响起來。
众人全都警惕的望向四周。
可是沒有见到沧月的影子。
“刚才的戏码虽然精彩。
可惜却不感人。
本尊竟然多少有些失望呢。
不过不要紧。
本尊会让你们尝尝生离死别的滋味。
到时候一定更精彩。”
沧月的怪笑声一直响着。
充斥着人的耳膜。
“他应该在另外一个空间。
故意说话影响咱们。
咱们赶紧进入这道大门。
或许能在里面找到打败沧月的破绽。”
黑蛟龙突然说道。
南宫懿点点头。
她将龙凤宝鼎收在手臂上。
与墨濯尘、朱南煜三人站在那扇门前。
一起凝聚灵力运功。
那道石门却照旧纹丝不动。
倾凤与青芒也上前帮忙。
那石门才逐渐的移动。
“丫头。
真的要进去。”
龟老人担心的望着南宫懿。
他可是吃了沧月的亏。
“要來的总要來。
躲也躲不过。
既然如此。
不如就拼一下。
而且不进去。
怎么找到法子帮爷爷你凝聚实体。”
南宫懿说着。
继续释放灵力。
那道厚重的大门终于打开。
石门一打开。
一种阴暗的气息就扑面而來。
望进去。
就是一条长长的黑色石头修筑的石道。
蜿蜒延伸下去。
黑漆漆的看不到边。
南宫懿拿出随身准备的夜明珠。
想要第一个下去。
“我來。”
墨濯尘拦住南宫懿。
取过夜明珠。
走在了前面。
大家进入石道的时候全都小心翼翼。
南宫懿也将灵魂里全部的延展开。
大约走了一炷香的时间之后。
他们终于來到了最底部。
“快看。
那是什么。”
朱南煜在后面走走了半天。
早就按耐不住了。
向前先走了两步。
释放出火麒麟。
于是整个空间一下子雪亮。
他突然惊叫道。
呈现在众人面前是像是一座华丽的宫殿大殿。
穹顶之上。
是几十米的挑高。
上面画满了诡异的壁画。
壁画的内容与云朝地宫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色彩鲜艳。
纷繁复杂。
但是依稀可见人面兽身的景象。
在那华丽的穹顶之下。
地上站着一些铜人。
朱南煜数了数。
正好二十四位。
中间的玉石宝座上。
还坐着一个黄金人像。
俨然是一位王者一般。
那二十四位铜人仿佛保护着那黄金人。
“难道这就是往生阵。”
南宫懿上前疑惑的问道。
龟老人的声音在凤凰宝鼎中响了起來。
“沒错。
这就是往生阵。
这些铜人都是用天尊的灵魄所驱使。
其中十二名都是我的龟子龟孙。”
龟老人的话声还沒有说完。
南宫懿手指上的古银戒突然有了反应。
与此同时。
南宫懿手脖上的血镯也闪闪发光。
南宫懿惊声道:“你们快看。
古银戒与血镯全都有了反应。
难道临天跟南月栖都在这里。”
朱南煜这会儿正站在外围两个铜人的面前。
他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两个铜人。
眸色中全是不敢置信。
“懿儿。
在这里。”
朱南煜低声道。
声音有些沉重。
南宫懿与众人赶紧上前。
那铜人上下都是暗金色。
在火焰的照耀下。
发出的诡谲的光芒。
铜人的关节都是有接缝的。
甚至细小到手指的关节。
在眼睛的地方。
发出的光芒。
发射在人的身上。
让人毛骨悚然。
南宫懿在靠近这两个铜人之后。
那古银戒与血镯反应的更加强烈。
“懿儿。
这个是临天师兄。
这个是南月栖。”
朱南煜低声道。
神色有些悲戚。
临天是他师兄。
他与临天一起学艺。
他自然熟悉他身上的灵气。
而南月栖跟他。
到底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那种血浓于水是不会错的。
南宫懿望着那两个铜人。
心忍不住一缩。
原來临天与南月栖。
早就被沧月打散了实体。
只留下灵魄。
做了沧月的傀儡。
怪不得她怎么都找不到他们。
就在这时。
整个地宫之中似乎有什么声音响起。
众人回眸。
就见对面的通道之上突然有说话声隐隐的传下來。
“圣光团长。
咱们可要说好。
这帝王秘籍谁找到就是谁的。
你不会言而无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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