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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安镇已经被封闭了。

若不是段星赫有安乐侯府令牌。

三人根本就无法进入。

一进入通安镇。

一阵浓重的血腥气就传來。

大街两旁残垣断壁。

到处可见喷的到处的血迹。

已经干涸。

在阳光下发着猩红的颜色。

衙门已经派人安置死难者。

到处都有哭声传來。

幸存的人们也是紧关大门。

整个镇子笼罩在一层悲观恐惧肃穆的气氛之中。

段星赫上前看了几具尸体。

脸色十分的不好。

他几次想与颜安勋说什么。

颜安勋都给他使了眼色。

“那个怪物足足有七尺高。

披头散发。

眼睛发红光。

很恐怖。

就跟两个红灯笼似得。

见人就杀。

就咬。

太恐怖了。”

不远处。

有几个幸存者在跟衙门的衙差诉说着昨晚的事情。

那些人的脸色全都吓得灰白。

身上还有着明显的伤痕。

其中一人说着说着竟然晕了过去。

“快。”

吴阿蒙迅速的上前为那晕过去的人医治。

“你们是什么人。”

有捕头模样的人见到三位陌生人赶紧上前查问道。

“我们是安乐侯府的人。

听说这里发生了大事。

所以來察看一下。

这两位是御医。”

段星赫立刻拿出令牌來说道。

那捕头的态度立刻恭敬起來。

“原來是侯府的人。

你们來了真是太好了。

咱们的镇子昨晚上被怪物袭击。

就连县老爷也死了。

如今咱们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呢。”

段星赫点点头。

“你别急。

让这几个人跟本官走。

本官仔细的查问一下。”

捕头赶紧应着。

段星赫与那捕头带着伤势较轻的人去一旁坐着笔录。

吴阿蒙与颜安勋则负责看病人。

“不像是灵兽所伤。”

吴阿蒙看着那些伤口紧皱了眉头。

“似乎是人。”

颜安勋眸色闪烁了一下。

“那些人不是说是怪物吗。

而且这些死的人状况都很残忍。

我瞧着倒像是灵兽所为。”

吴阿蒙再次仔细的查看了伤口的形状与深浅。

摇摇头道:“不是灵兽。

灵兽伤人伤口会发涨。

而这些人的伤口沒有发涨。

的确是人。

但是就算是人。

也怕是已经兽化的人。”

颜安勋眸光闪烁了一下。

沒有说话。

只是默默的处理着伤口。

段星赫问完话之后。

找了个机会与颜安勋单独相处。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段星赫低声问道。

颜安勋点点头。

“昨晚我也在这里。

亲眼看到爷……”

“你不是说血蛊已经解了吗。

怎么会这样。”

段星赫一下子抓住了颜安勋的衣袍。

“你不是鬼医吗。

不是一向自吹自己的医术天下无敌吗。

为什么一直治不好爷。”

“之前我们一直以为是那个人控制了爷。

可是知道昨日我才知道。

并不是那人控制爷。

是爷的体内本身就有兽血。

你可还记得龟老人说过的兽偶。

爷就是那个人养的兽偶。”

颜安勋的声音都颤抖了。

他的嘴唇冰白。

“爷的本性是不能改变的。

之前只是被暂时压制了而已。

如今……”

“你胡说八道。”

段星赫脸色一下子变了。

他一拳将颜安勋掼在地上。

“你胡说。”

第226章云皇的觊觎之心

颜安勋躺在地上沒有立刻起來。

他的表情也痛苦。

段星赫望着颜安勋嘴角的血迹。

一下子抓了头发蹲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原以为爷有了夫人之后终于能够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如今……”

“谁也沒有想到是这样。”

颜安勋坐起了身子。

“就连爷自己也不知道。”

段星赫抬起双眸。

神色也慢慢的平静下來。

“难道真的无药可救了。

你还有办法是不是。”

颜安勋低声道:“独孤沧月有法子。

他一定有法子解除对兽偶的控制。

可是我们要去哪里找独孤沧月。”

“我们不用去找他。

他会自己找我们的。”

段星赫的眸色一暗。

“你忘记夫人的身上有梵天决了吗。

只要独孤残月知道夫人已经到了地尊。

他一定会想法子拿走夫人身上的梵天决。

到时候我们可以与他交换……”

段星赫的眸色中有着残忍。

这或许是唯一的法子。

“你疯了。”

颜安勋听他说完。

脸色都变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爷那么爱夫人。

夫人若是有事。

你以为爷会放过你吗。

你忘记之前的教训了吗。”

“那又能怎么办。

你说。

还能怎么办。”

段星赫也有些疯狂了。

“是你说的。

爷或许会因为夫人改变。

可是你看看。

你看看现在……”

颜安勋慢慢的平静下來。

“总会有法子的。

爷已经一年多沒有发作。

或许这次只是偶然。

总会有法子的。”

段星赫一拳打在身旁的墙壁上。

墙壁轰然倒塌。

颜安勋望着气急败坏的段星赫。

脸色也是沉重。

许久他低声说道:“今日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

以后你要看好爷。

就算是拦不住。

至少不能让爷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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