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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报仇不一定要拼蛮力。
需要智慧。”
南宫懿沉声道。
“如今独孤沧月似乎知道了我们的计划。
我们更要团结起來。”
楚红堂愣愣的站在那里。
突然狠命的撕了自己的红发。
懊恼道:“都是我。
如果不是我偷着跑出來。
爹也不会出來找我。
爹不出來找我。
也就不会……”
“臭小子。”
楚一天忍不住提起力气來大声喊道。
楚红堂赶紧上前。
跪在了楚一天的面前。
“爹。
是孩儿不孝。
孩儿连累了爹。”
“你个臭小子。
老子跟你说过外面多危险。
你不信。
现在相信了。
不过老子就是在黑龙潭待的时间太长了。
竟然如此不中用。
一出來就被人打成了这幅样子。
你可不能学老子。
从今日起。
你要在外面历练。
在历练之中成长。
老子听说你这次打赢了擂台赢了个媳妇。
老子心里高兴。
好小子。
不愧是老子的儿子。”
楚一天伸出手來。
轻轻的拍了楚红堂的脑袋。
楚红堂更是哭得泣不成声。
以前他老爹打他都很重的。
常常一巴掌被他呼的晕头转向。
可是如今却像挠痒痒一般……
“臭小子。
刚说你做的不错。
你就开始哭。
哭什么哭。
跟个娘们似得。”
楚一天继续提气说道。
但是看得出。
他连说话都很辛苦。
“爹。
我现在就送您回黑龙潭养伤。”
楚红堂赶紧说道。
不再让楚一天说话。
“臭小子。
送老子回去之后。
你以后就跟着墨濯尘与南宫懿。
你要记住。
只要你够强大。
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只靠躲避。
是永远无法成为一个男人的。”
楚一天说了最后一句话。
楚红堂赶紧点头。
第二日。
楚红堂就护送楚一天回黑龙潭。
明显成熟很多的他连头也沒回。
也沒有过问那皓月国的小公主。
像个真正的男子汉一样。
亲自赶车护送楚一天回去。
“等爹的伤势好了之后我就去云朝找你们。
只是可惜。
我爹现在这般。
无法为你们镶嵌兵器了。”
楚红堂抱歉的说道。
南宫懿上前。
低声道:“对不起。
原谅我说过的那些话。
楚门主这样。
我们也很难过。
如果不是我们找楚门主镶嵌兵器的话。
或许楚门主……”
“我爹说了。
不怪你们。
就算不是你们。
那个人也不会放过我们楚门的。
只是早晚的问題。”
楚红堂沉声道。
眸光燃烧起來。
“这个仇。
我一定会报的。”
南宫懿点点头。
拍拍他的肩膀。
楚红堂转身。
大踏步的离开。
直到马车都看不到了。
南宫懿这才望向墨濯尘。
他们为了搜寻楚一天到了皓月国。
却沒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下场。
如今沒有人能够为他们镶嵌兵器。
不过现在青芒到了地尊。
就算是绝尘剑沒有镶嵌那颗地尊内丹。
南宫懿应该也会打败四大王族。
“虽然沒有能够成功镶嵌兵器。
但是至少咱们结交了淳于王。
还知道了炼天门的事情。
这一趟不算是白走。”
墨濯尘低声道。
南宫懿点点头。
“临天的事情我一定要查个明白。
我们再留几日。”
墨濯尘点点头。
淳于佐羽听说南宫懿要见暮天。
虽然一边嚷嚷着不会帮忙。
不过还是暗中带着南宫懿进了皇宫。
“现在暮天很是讨女皇的欢心。
女皇都准他住在皇宫之中。
还有人说。
这暮天是女皇的入幕之宾。
谁知道呢。”
淳于佐羽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
满脸的鄙夷。
南宫懿的内心越來越沉重。
她知道墨濯尘是不会骗他的。
暮天就是临天。
可是现在她知道的临天。
与她记忆中那个不食人间烟灰的炼天门导师根本就是千差万别。
“据说暮天每天辰时都会來陪着女皇下棋。
咱们等在这里。
一定可以见到他。”
淳于佐羽低声说道。
南宫懿点点头。
就与他站在宫门口隐蔽的地方。
辰时一到。
果真有一队队伍浩浩荡荡前來。
为首的是四个白衣轿夫。
抬着一顶轿辇。
轿辇四周有白纱笼罩。
白纱之中。
一个黑衣人的轮廓若隐若现。
南宫懿眸色一暗。
一下子冲了出去。
就有侍卫拔了剑站在南宫懿的面前。
冷声喝问道:“到底是何人。
竟然敢拦阻暮天大国师的轿子。”
南宫懿抬眸望着轿中的人。
沉声道:“我有话要跟大国师说。
请国师赐见。”
轿中。
一个声音低低的传了出來。
“你们都退下吧。”
轿夫将轿子放下。
与侍卫一起退下。
白色的轿帘打开。
南宫懿看清了那个人的脸。
冰白沒有血色的肌肤。
出尘的气质。
正是临天。
只是如今临天不再是一身白衣。
飘飘欲仙。
而是一身黑衣。
浑身仿佛笼罩着一层阴霾一般。
面无表情的望向南宫懿。
南宫懿紧紧的盯着临天。
低声道:“如果不是亲眼看见。
我绝对不会相信。
临天大长老。
你为何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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