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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立刻去擦桌子。
南宫懿将撕破的衣裳捞出來。
正要看看能不能缝补。
就听得屋里面又传出嘭的一声。
想來是桌子碎了。
南宫懿叹了口气。
抬眸就见颜安勋正端着盆子。
刚打了水过來。
颜安勋听见那声音。
唇角也忍不住一哆嗦。
赶紧低声对南宫懿说道:“夫人。
您还是与爷出去走走吧。
爷从小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
衣來伸手饭來张口。
哪里会做这些。
再这样下去。
这房子早晚让爷给拆了。”
南宫懿想想也是。
老乡置办这些东西也不容易。
还是爱护一些的好。
当下也就点点头道:“好。”
这会儿墨濯尘刚好从屋里出來。
脸上全是一片惶然无措。
低声道:“娘子。
那桌子太不结实了。
我就擦了一下就……”
“噗。”
望着墨濯尘那个样子。
南宫懿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只是普通的杨木桌子。
你以为是你们侯府的檀木啊。
你用那么大的劲自然……好了好了。
不做了。
反正我也累了。
你随我出去走走吧。
我听说这村外有条小河。
咱们去钓鱼。
晚上就吃烤鱼。”
墨濯尘一听终于不用做这些家务了。
立刻点头笑道:“抓鱼我最拿手。
还记得那次我们烤鱼吃么。
你还说我的手艺不错呢。”
南宫懿见他终于恢复了往常那不可一世的模样。
也就忍不住笑起來。
拉着他就要出门。
“等等。
我要拿点东西。”
墨濯尘去了柴房。
拿出一根鱼竿还有一个竹篓子來。
背上。
像模像样的跟凤青璃去抓鱼。
蓝天白云。
鱼戏碧波。
相逐着。
偶尔跃波。
惊起河面鸟雀惊飞。
虽然只是乡村小河。
可是河边柳树低垂。
草长莺飞。
和风煦煦。
坐在河边。
神色依然的欣赏着河边景色实在是……
“嗤。”
一声。
鱼儿泛起的水花中带着鲜红的血水。
打扰了南宫懿欣赏这水光山色的兴致。
“墨濯尘。”
南宫懿一瞪眼。
墨濯尘则回身。
脸上全是得意。
手中的鱼竿上穿着一二三四。
四条鱼。
个个从肚子一穿而过。
可真是..残忍。
“娘子。
我看你总不收钩。
这样下去咱们怎么可能有鱼吃。
所以我就想帮帮你么。”
墨濯尘十分的委屈。
难道他又做错了。
这个不解风情的人。
南宫懿揉了揉气得发疼的眉角。
墨濯尘见南宫懿似乎真的生气了。
心念一转。
倏地凑上去。
快速在南宫懿的脸颊上偷亲了下。
竟是如偷了腥的老鼠一般笑着。
“夫人又生气了。”
南宫懿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來。
拉了墨濯尘坐下。
“我让你出來。
其实不在于钓鱼多少。
是想看看这山这水。
你说。
如果有朝一日。
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
我跟你找一处像这样的青山碧水。
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好不好。
偶尔就來这河边。
相拥而坐。
赏景钓鱼。
晚上吃着烧烤。
邀月品酌。
是不是很幸福。”
墨濯尘一怔。
心里泛起微微的涟漪。
猛然紧紧的拥抱住南宫懿。
“可是我这个农人不会种地。
不会洗衣服。
只会抓鱼。
怎么办。”
南宫懿呵呵的笑起來。
“那我们就抓鱼卖好了。
当渔翁渔婆。”
墨濯尘这才慢慢的体会到南宫懿的心境。
他与南宫懿坐在一起。
心渐渐的沉静下來。
望着这简陋的山水。
感受到一种从沒有过的平静。
吴阿蒙与颜安勋联手。
一起将白狐内丹进行炼化。
吴阿蒙从怀中小心翼翼的取出一个黄色的盒子來。
打开。
里面是一颗金色圆润的丹药。
“大哥。
这可是咱们家传的圣元丹。”
颜安勋一见那丹药。
吃惊的问道。
吴阿蒙点点头。
“的确是。
当年那个人就是为了这颗丹药灭了我们颜家。
给我们按上莫须有的罪名……”
吴阿蒙的眼前似乎出现了许多年前的那一晚的情形。
到处是惨绝人寰的叫声还有火光。
颜安勋的脸上有些动容。
当日他的年纪虽然小。
可是噩梦却时常的纠缠他。
“小姐苦修了一年。
怕等的就是这个契机。
这颗丹药。
反正你我都用不上。
不如给小姐服用。
若是小姐能将它善加利用。
突破灵圣大关。
成为地尊。
将來说不定可以为我们张家报仇雪恨。”
吴阿蒙低声道。
“侯爷是地尊都不是那个人的对手。
就算是南宫懿是地尊又能如何。”
颜安勋低声道。
“在我看來。
还不如将丹药给侯爷。
说不定侯爷可以突破地尊到达天尊。
那就可以与那个人一较高下。”
“墨濯尘是在你的催化下到达地尊。
他的根基已经十分的不稳。
再服用这药。
怕是有根基尽毁的危险。”
吴阿蒙沉声道。
“况且墨濯尘终究是那个人的儿子。
我绝对不会将家传的圣元丹给仇人的儿子。”
颜安勋见吴阿蒙还是对墨濯尘有成见。
只得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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