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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受伤的弟子在第一时间用了最好的丹药治伤。

如今伤情差不多已经稳定下來。

就是齐正与齐雾的伤势有些棘手。

两人都是被独孤沧月直接打伤。

伤势严重。

而且独孤沧月的灵力之中都带有剧毒。

伤口不易愈合。

尤其是齐雾。

他的伤势颇重。

从昨天到现在一直高烧不退。

在说胡说。

欣兰含着眼泪在为齐雾熬药。

这会儿她才明白。

其实她一直很在意这个一直保护她的男人。

如果齐雾能尽快的好起來。

她一定会答应他的求爱。

吴阿蒙上前。

为齐雾把脉。

“很棘手。

我用了兰陵草跟红根叶。

但是效果不大。

那伤口的毒还能肃清。”

颜安勋在身后低声说道。

吴阿蒙一声不吭。

打开随身带着的医箱。

取出金针。

手法干净利落的刺向齐雾的胸口。

齐雾啊的一声。

猛然吐出一口黑血。

“七师兄……”

欣兰赶紧扶住他。

颜安勋一见那毒血吐出。

就知道齐雾有救了。

他立刻说道:“还是你有办法。”

吴阿蒙照旧不理他。

另外拿出一颗丹药來给齐雾服用了。

低声吩咐欣兰道。

“一个时辰之后再喝那些药。

这样就事半功倍。”

欣兰赶紧应着。

吴阿蒙又起身。

只要是颜安勋束手无策的病例。

他都首先治疗。

一上午的时间。

就差不多为无色门中几十名弟子治伤。

吴阿蒙终于结束诊治。

走出后院。

颜安勋跟上。

终于有机会问道:“你为南宫小姐把脉之时。

可注意到她的体内可有噬心蛊。”

吴阿蒙一愣。

他站住身子。

冷冷的望向颜安勋。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个人给爷下了噬心蛊。

之前南宫小姐以血引蛊。

如今爷的体内已经沒有了蛊毒。

我是担心那蛊毒进行了转移。”

吴阿蒙立刻回身紧紧的拎着颜安勋的衣领。

“你为什么不早说。”

“是你不给我机会说。

况且有那个小姑娘在。

说不定那蛊早就被那个小姑娘吃掉了。”

颜安勋低声道。

“什么小姑娘。”

吴阿蒙冷冷的看着他。

“大哥。

你可还记得爹说过万年陀罗灵树的事情。

我怀疑那个小姑娘就是万年灵树所化。

虽然这灵树幻化成人真的很难解释。

可是那青狼不也能幻化成人形吗。”

颜安勋低声说道。

“万年陀罗发芽了。”

第164章二十年的噩梦

吴阿蒙愣怔的望向颜安勋。

方才他在南宫懿的体内。

确实把到了另外一股特殊的力量。

那种力量与梵天诀的攻击力不同。

柔和。

安静。

而南宫懿脉象十分的平和。

根本看不出受伤的迹象。

相反。

她的灵力十分的充沛。

他的心里也是有疑虑。

如今听颜安勋一说。

他冷声道:“怎么可能。

万年陀罗已经死了上百年。

怎么可能……”

“如果是真的呢。

爹说过。

梵天诀现。

万年陀罗生。

就是世界清明之时。

一定沒有错。

我们终于等到了南宫懿的出现。”

颜安勋的眸色中带着兴奋。

吴阿蒙愣愣的站在那里。

难道那个应命之人真的是南宫懿。

墨濯尘摆脱噬心蛊之后。

灵力也在迅速的恢复。

这会儿他刚刚能下床。

听闻南宫懿还是沉睡不醒。

坚持要去看她。

朱南煜守在南宫懿的门外。

他冷冷的盯着墨濯尘。

眸色冷暗。

“闪开。”

墨濯尘沉声道。

“你将南宫懿害成这个样子。

有什么资格让我闪开。

墨濯尘。

那个人是你亲生父亲。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朱南煜一改往日魅惑的模样。

也十分强势的站在墨濯尘的面前。

就是不肯让开。

“你还是南宫懿的灭族仇人。

你有什么资格留在南宫懿的身边。”

墨濯尘沉声道:“我现在不想跟你讨论这些。

我只想见她。”

“见她干什么。

难道你将她害的还不够吗。”

朱南煜冷声道。

墨濯尘眸色一暗。

一把将朱南煜推开。

朱南煜心中恼火。

他已经看出了南宫懿对墨濯尘有情。

南宫懿是那个人的女儿。

与独孤沧月有不共戴天之仇。

她怎么可以喜欢上仇人的儿子。

朱南煜越想越气。

立刻反击。

两个人就在南宫懿的门外打了起來。

若是平日。

朱南煜根本在墨濯尘的手下走不过十招。

不过墨濯尘身手重伤。

这会儿又刚刚摆脱了噬心蛊。

灵力不能凝聚。

婶子也虚弱的很。

如此一來就与朱南煜打成了平手。

此刻房间里。

南宫懿已经醒了。

她抬眸就看见青芒正兴致勃勃的望着门外。

她缓缓的起身问道:“青芒。

你在看什么。”

青芒立刻招呼南宫懿上前。

“快看。

这两个人终于打起來了。

小丫头。

你的魅力不小啊。”

南宫懿抬眸望出去。

就见墨濯尘与朱南煜这会儿正打的难分难解。

她眸色一暗。

一巴掌就拍在了看热闹的青芒头上。

“还不赶紧让他们两人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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