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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你不会就是她方才说的那个主吧。”

楚红堂一见朱南煜就瞪圆了眼睛。

朱南煜心中一紧。

他倒希望他是南宫懿口中所说的那个男人。

可是他知道。

他不是。

“阴阳罗刹。”

楚一天看了他一眼。

突然唤出他的花名。

“我们曾经见过一面。”

朱南煜点点头。

“的确是见过。

楚门主别來无恙。”

“你不好好守着你的云朝的地盘。

跑到这里來干什么。

而且还带了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野丫头來砸老子的场子。”

楚一天冷哼了一声问道。

朱南煜沉声道:“我们只是來求圣水的。

而且也依照规矩打赢了擂台。”

楚一天冷笑:“好小子。

几年不见硬气了不少。”

“爹。

先别管这个小子。

小丫头的伤要紧。”

楚红堂看着南宫懿的苍白脸色。

忍不住喊道。

“臭小子。

知道你的心思。

这小丫头不会有事的。”

楚一天看了一眼南宫懿。

冷声说道。

楚红堂这才放心。

朱南煜沒有想到楚一天真的将圣水取出交给了他。

他一手拿着圣水。

一手抱着南宫懿。

迎上楚红堂那双嫉妒的眼睛。

“喂。

小子。

小丫头是我的。

你可不要跟我抢。”

楚红堂大声喊道。

朱南煜懒得理他。

径直离开。

楚红堂就要追上去。

却被楚一天狠狠的从背后拉住。

“小子。

想干什么。

沒瞧见那小丫头已经有主了吗。”

楚红堂瞪大眼。

“有主我也要。”

“想要。

等你有能耐离开黑龙潭再说吧。”

楚一天冷哼。

在客栈住下之后。

朱南煜不放心南宫懿的伤势。

特地让人找了一位名医來瞧。

“奇怪奇怪。

可真是奇怪。”

那大夫把脉之后就不断说道。

“看姑娘的脉象。

在此之前应该受过重创才是。

为何短短几日竟然复原这么迅速。

而且姑娘的体内似乎有种特殊的力量……”

朱南煜立刻阻止那大夫继续说下去。

“黄大夫。

真的沒事。”

那大夫点头。

“我怎么会欺瞒门主。

这位姑娘的确是沒有什么大碍。

休养几日也就好了。”

朱南煜这才放心。

让那大夫退下。

南宫懿也有些不解。

当时她被楚一天打伤。

的确是受伤很重。

气血翻腾的厉害。

如今为什么会沒事。

“是不是你体内的封印起了作用。”

朱南煜低声说道。

“黄任杰是我的人。

他不会说谎。

你的身体里一定有什么在帮你疗伤。”

南宫懿一怔。

用心问了正在手心幻影里疗伤的青芒..青芒也受了不轻的伤。

“不管我事。

我也嗅到了一股香味儿。

似乎……”

青芒使劲的嗅了嗅鼻子。

“不过的确是在你的身上。”

南宫懿皱眉。

难道真的是她体内的封印。

这次她想要借着楚一天的威力打开封印。

封印沒有打开。

难道又有了变异。

南宫懿见青芒伤的不轻。

特地将他放出來。

给他吃了丹药。

朱南煜见她不想提。

也就不再问。

反正只要南宫懿沒事就行。

休息了一晚之后。

南宫懿越发的精神抖擞。

好像从來沒有发生过受伤的事情一般。

不过青芒就沒有那么幸运。

他伤的很厉害。

就连最喜欢的酒肉都让他提不起兴趣。

“青芒伤的很厉害。

可能要找一些灵兽内丹帮他炼制疗伤的丹药。”

南宫懿说道。

“现在你有伤在身。

还是别到处走动。

这里离着灵兽森林不远。

我去去就回。”

朱南煜起身说道。

南宫懿有些不放心。

“你一个人去能行吗。”

“放心。

沒问題的。”

朱南煜说道。

南宫懿只得点点头。

朱南煜走了之后。

南宫懿闭上眼睛在储物戒指中寻找其他炼丹的药材。

突然。

她发现之前水仲达送给他的陀罗尼子树有一个枝节发出了绿芽。

“咦。”

南宫懿皱皱眉。

她很肯定水仲达交给她的时候。

着陀罗尼子树已经完全枯死了。

怎么会突然发出绿芽。

而且储物戒指之中。

似乎弥漫着一种香气。

南宫懿一边疑惑着一边寻找药材。

之前炼丹之时需要的药材加药鼎。

南宫懿都储存在戒指中。

这会儿突然发现之前的药材也都有了不小的变化。

“这一棵似乎是五十年的药材。

如今怎么变成一百年的了。”

南宫懿提着一棵川乌忍不住疑惑道。

生怕自己瞧错。

南宫懿特地将之前储备的药材全都从戒指中拿了出來。

摆了满满的一地。

一棵一棵的检查。

发现药材的确比之前有了很大的变化。

最少的也长了几十年的年龄。

这些炼丹的药材自然是年龄越久。

药效越好。

炼制出來的丹药也就越有效。

“青芒。

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南宫懿忍不住问青芒道。

青芒将手臂盘在胸前问道:“你说水仲达送给你一棵古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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