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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懿抬起手臂撩了撩头发。

露出手臂上的血镯。

朱南煜眸色一变。

一下子握住她手臂。

急声问道:“这个是哪里來的。”

南宫懿皱眉。

朱南煜握住她手臂的力气真的好大。

朱南煜赶紧松手。

可是脸上的表情却沒有放松。

“告诉我。

这个是哪里來的。”

“是南月栖给我戴上的。

我不知道这是南翼皇族传承下來的血镯。”

南宫懿淡淡的说道。

“我正想问你。

可有法子摘下來。”

朱南煜死死的盯着那血镯:“你说这个是南翼皇族家传的血镯。”

“对啊。

你不知道。”

南宫懿一怔。

“那南翼国的皇后说。

他们皇族喜欢一个女人。

就会将自己的血放在这血镯里。

然后戴在心爱的女人的手臂上。

除非那个男人不再喜欢那个女人。

否则的话。

这个血镯就永远摘不下來。”

朱南煜的面色苍白起來。

“不可能。

不可能。”

“你到底怎么了。”

南宫懿不解的望着朱南煜。

“发生什么事情了。”

朱南煜猛然跑了出去。

南宫懿皱眉。

朱南煜最近是越來越奇怪了。

茫茫无际的雪山之上。

朱南煜深一脚浅一脚在沒膝的大雪中狂奔。

他一定要找那个人问个清楚。

他的身世到底是什么。

雪山顶之上。

一个白衣人临风而立。

望着狂奔上來的身影。

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该來的总要來了。

“干爹。

你告诉我。

到底我是谁的儿子。

我娘的身上怎么会有南翼国的血镯。

我是不是真的是孽种。”

朱南煜一下子跪在了白衣人的面前。

十几年來。

他怨恨朱雀王族。

因为他觉着是他们误会了他。

冤枉了他。

他不是孽种。

他是朱阎尊的儿子。

他的眼睛异色。

是因为他的娘亲眼睛的眼色就是这样。

他是朱家后人。

可是那些人偏偏的将他看做异类。

可是如今。

他知道他娘临死之前都带着的血镯与南翼皇族有这么亲密的关系之后。

他突然一下子迷茫。

他的名字叫做朱南煜。

有一个“南”

字。

他曾经问过他娘。

为什么他不能像朱家的孩子一般。

用“逸”

字。

可是他娘说。

这个名字是他爹给他取得。

很特别。

他信以为真。

小的时候他还以为朱阎尊格外的喜欢他。

每次他有了进步。

都想要凑到朱阎尊的面前。

想要他夸奖。

可是每次得到的都是拳打脚踢与白眼。

那个时候他觉着娘亲骗了他。

朱阎尊根本就不喜欢他。

甚至怨恨他。

可是在这一刻。

他却突然觉着。

或者他娘口中的爹。

根本就不是朱阎尊。

白衣人回身。

望着跪在雪地里的朱南煜。

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岐歌。

其实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就像你跟懿儿之间。

有些东西不能强求。”

朱南煜抬眸。

眸色中盛满了痛苦。

“干爹。

我不明白。

你明明知道墨濯尘是那个人的儿子。

你为什么不阻止南宫懿嫁给他。

难道你想看着南宫懿一辈子痛苦吗。”

白衣人幽幽的叹口气。

“我说过了。

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我不相信有什么安排。

干爹不愿意去阻止南宫懿。

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去阻止的。”

朱南煜站起身來。

“就像是我的身世一般。

我总要查个水落石出。”

白衣人转过头去。

脸上被白巾蒙着只露出一双超然物外的眼睛。

望着那一眼望不到边际的雪山。

有些事情。

该发生的一定会发生。

水玥灵吃了南宫懿的药十分的管用。

这几天晚上已经咳得很少。

除了早晨起來偶尔咳嗽两声。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虽然根本的原因还沒有解决。

可是水夫人对南宫懿已经十分的感激。

对于南宫懿手上的血镯。

她更是倾尽了人力物力寻找解决的办法。

终于有了眉目。

南宫懿听说有能摘下血镯的法子。

立刻去了水夫人的房间。

“圣白雪莲生长在距离这里千里之外的圣雪山之上。

传说可以净化时间一切俗念。

相信只要找到圣白雪莲。

就一定能去下这血镯。

只是这血镯由雪山守护灵魅姬守护。

很难取到。”

水夫人说道。

“而且你要找的白衣人。

有人说。

也在这个雪山附近出现。”

南宫懿一听。

立刻说道:“那我尽快启程去圣雪山。

一边找白衣人的下落一边找圣白雪莲。”

水夫人犹豫道:“可是这一趟十分的艰险。

更何况圣雪山上的积雪千年不化。

你的伤势还沒有痊愈。

不如让我家老爷带人去寻找吧。”

南宫懿摇摇头。

“水庄主沒有见过那个白衣人。

况且有些事情。

我想亲自问清楚。”

身为一个杀手。

最可靠的就是自己的直觉。

她相信古代南宫懿与那个白衣人之间。

一定有着某种联系。

水夫人握住了南宫懿的手。

“那就辛苦你了。

也不知道我家灵儿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

竟然会遇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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