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月栖一下子明白了南宫懿的意思。

他幽怨的望向花皇后。

“母后。

若是南宫妹妹有什么闪失。

我也不活了。”

花皇后一下子被他堵的说不出话來。

南宫懿可是个有仇必报的人。

见黄皇后越心疼南月栖。

就越在她面前说道:“南月栖。

我不喜欢你这种长不大的孩子。

告诉你。

不是本姑娘配不上你。

是你配不上本姑娘。”

花皇后的脸色越來越白。

她似乎沒有想到南宫懿竟然一点都不留情。

全部抖擞了出來。

南月栖苍白了脸。

望向花皇后的表情越发的幽怨。

南宫懿得意的扬眉。

想要她的命。

若不是看在南月栖也算是帮过她。

她绝对不会如此轻易罢手。

南宫懿再次说道:“南月栖。

这些日子打扰你了。

如今咱们就算是扯平。

谁也不欠谁。

这镯子我会自己想办法。

后会无期。”

南宫懿说完。

转身就要离开。

南月栖赶紧追了出去。

花皇后气得浑身颤抖。

沉声道:“这个小丫头还挺厉害。

是个睚眦必报的主。

有个性。”

这会儿游乐郡主从里间出來。

眼睛哭得红红的。

“皇后娘娘。

现在怎么办。

月栖哥哥似乎被那个小妖精迷惑住了。”

花皇后看着游乐楚楚可怜的模样。

幽幽的叹口气。

“她是火阶灵圣。

你不是她的对手。

更何况如今栖儿的心思全在她的身上。

咱们只能智取不能强來。

也幸亏她不喜欢栖儿。”

游乐一听。

心里更是憋屈。

直直的有一种整个尊严都被南宫懿踩在脚下的感觉。

她咬咬唇。

愤然转身走了。

花皇后皱皱眉。

想到是南月栖先做了糊涂事。

也不能怪游乐沒有礼貌。

只得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有嬷嬷上前來。

关心的问道:“皇后娘娘。

您的伤……”

“本宫沒事。

本宫只是担心月栖这个孩子。

那血镯怎么就随便送人了。

这可怎么好啊。”

花皇后叹气道。

那嬷嬷是跟了花皇后二十年的。

自然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

也就说道:“当年皇后娘娘能对付了那个女人。

更何况如今只是个小丫头。

皇后娘娘莫要太担心了。”

花皇后只得点点头。

南宫懿回了房间。

让吴阿蒙牵着青芒准备离开南翼国皇宫。

南月栖追了上來。

一把抓住南宫懿的手说道:“南宫妹妹。

你莫要生气。

是我母后不对。

以后她再也不会这样对你的。”

南宫懿转过脸去。

突然哀怨起來。

“南太子。

其实住在这里的这些日子。

你对我关怀备至。

我心里也感动。

有那么一瞬间我也想过。

如果留在这里也不错。

可是如今看來。

这里的人根本就不欢迎我。

我只能离开了。

你不要再拦着我。

再拦着我。

只会让我更伤心。”

南月栖一怔。

惊喜道:“真的。

你真的想过与我在一起。

我……我现在就跟去母后说。

让她去求父皇。

让我们成亲。”

“我已经说过了。

你的家人不接受我。

还打算要我的命。

我已经改变了主意要嫁给墨濯尘。

你不要再挡道。

不然我要你好看。”

南宫懿立刻变了脸。

一把将南月栖推开。

扬长而去。

南月栖还要追上去。

一会儿却不见了南宫懿的身影。

一刻钟之后。

南翼皇宫外的一辆华丽马车上。

南宫懿闭目养神。

青狼则化成人形。

嘿嘿的笑道:“小丫头够狠毒。

这次那个小白兔太子还不怨恨他的母后。”

南宫懿懒懒的抬抬眼。

“想要我的命。

自然就应该付出代价。”

青芒被她那狠毒的目光瞧得打了一个哆嗦。

低声说道:“幸亏在秀水山庄外。

我选择了继续跟着你。

若是当时选择了通天……”

“我是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更何况你也不会跟着通天。

你是青狼王。

你有你的骄傲。”

南宫懿亲昵着摸着他的脑袋笑道。

青芒哆嗦了唇角。

他与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契约。

还有尊严。

不过南宫懿算是说对了一半。

他宁可与南宫懿契约。

也绝对不跟跟着通天那个卑鄙小人。

“不过那个白衣人到底是谁。”

南宫懿皱皱眉。

她沒有看清那个白衣人的脸。

可是却只觉的感觉到亲切。

那个白衣人应该不是她的敌人。

青芒眯眯眼。

那个白衣人出现的时候。

他也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

似乎是故人。

“那个白衣人竟然是天阶灵尊。

这可是我第一次见到的天尊。

如果他肯帮忙。

加上墨濯尘。

哪怕找不到另外一个地尊。

说不定也能治好水玥灵的伤。”

南宫懿低声道。

“咱们现在就回秀水山庄。”

秀水山庄中。

林少冥的伤势近几日才有所好转。

伤口也愈合的很好。

今日终于可以下床。

他一出门就觉着有了精神。

沿着山庄内的小河走了几步。

随手摘了一片草叶子放在唇角。

慢慢的吹起了调子。

调子十分的阴郁惆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