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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濯尘点点头。

他张开双眸看了不远处的南宫懿一眼。

他不知道南宫懿能不能够坚持的下去。

又过了两个时辰。

就在墨濯尘再次张开眼睛的时候。

突然发现南宫懿沉下水不见了。

他心里一下子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强行冲破冰封。

迅速的游向南宫懿之前所在的方向。

一把将南宫懿从寒潭之中捞了出來。

南宫懿已经昏迷。

她的身体经过一年多的训练。

虽然比之前强壮。

但是还是经不住这么久的冰浴。

墨濯尘赶紧探了南宫懿的鼻息。

确定她无事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南宫懿的伤必须泡足二十四个时辰。

可是他怕南宫懿再次滑落下去。

只能将南宫懿抱在怀里。

肌肤相贴。

终于有了一丝温暖。

墨濯尘望着女子微昂的小脑袋。

眸色中有了一抹温柔。

他确定自己这次的选择沒有错。

朱逸飞悄悄的潜进了寒潭宫。

透过飘飞的帘幔。

他望着寒潭池中裸身相拥的两个人。

朱逸飞仿佛一下子被人扼住了咽喉。

无法呼吸。

“谁。”

从外面进來的颜安勋觉察到了寒潭宫中第三个人的呼吸。

他猛然轻喝了一声。

朱逸飞迅速的转身。

从原路离开。

寒潭宫外。

朱逸飞脸色铁青。

久久不能回神。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南宫懿不会喜欢那个恶魔的。

可是如果她不喜欢。

为什么要与那个恶魔做这种事情。

朱逸飞抬起头。

许久才呼出一口气。

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定一般。

绝尘离去。

寒潭池中。

墨濯尘抬眸望向颜安勋。

“是谁。”

颜安勋摇摇头。

“只看见一个影子。

沒有看清是谁。”

墨濯尘眸色一暗。

“还有多长时间。”

“最低两个时辰。”

颜安勋低声道。

“希望她还能坚持的下去。”

墨濯尘心疼的望着怀中的女子。

颜安勋点点头。

此刻南翼国的皇宫大殿中正在举行着喜宴。

今日是大皇子娶皇妃的日子。

南翼国的皇帝捋了捋胡子。

望着向他行礼的一对新人点点头。

又望向左手第一排的南月栖。

“栖儿。

当年你要去游历。

朕也答应你了。

如今过去了一年多的时间。

你与游乐的年纪都不小了。

可想过什么时候成亲。”

南翼皇帝亲切的问道。

站在大殿中央的大皇子直觉的扭头望向坐在南月栖身边娇羞低下头的游乐郡主。

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

大皇子南傲齐是南月栖的嫡亲大哥。

可是偏偏的皇上喜欢南月栖。

不喜欢他。

还封了南月栖为太子。

南月栖从小与南乐王的独生女儿游乐郡主定亲。

可是南月栖根本就沒有珍惜过游乐。

或许南傲齐的失神让身旁的大皇妃觉察。

大皇妃轻轻的拽了拽两人之间的红菱。

悄悄的提醒着失神的南傲齐。

南傲齐赶紧回神。

望向南月栖的时候。

脸上挤出一抹笑容。

“是啊。

八弟。

你什么时候迎娶游乐妹妹。

父皇还等着抱你们的皇孙呢。”

南月栖恹恹的。

忽闪了一下那双无辜的红眼睛。

嘟嘟小嘴。

“父皇。

今天是大皇兄的大喜日子。

干嘛扯到月栖的身上來。”

南翼皇还以为他害羞。

忍不住哈哈笑道:“如今你几位皇兄都成亲了。

可不就差你。

趁着你这次回來。

不如将亲事办了吧。”

南月栖赶紧站起身來。

“不行不行。

父皇。

我的炼丹术还沒有学到呢。

这次是因为大皇兄成亲。

我特地赶回來的。

父皇若是不肯再让我去。

我找母后去。”

南翼皇一听南月栖竟然搬出了南翼皇后。

赶紧说道:“好好好。

就依着你。

不过照旧还是三年的时间。

如今可是过了一半哦。”

南月栖点点头。

南翼皇望向南月栖身旁的游乐君主。

“游乐。

怕是又要你等了。

辛苦你了。”

游乐脸色十分的不好。

不过长期贵族教育让她知道分寸在那里。

她缓缓的起身。

微微的俯身行礼。

“游乐听从皇上的吩咐。”

南翼皇点点头。

“游乐最是乖巧大方懂事。

栖儿能娶到你。

是他的福气。”

游乐的脸色稍霁。

再次俯身行礼。

嬷嬷将大皇妃带到喜房之后。

大皇子留下來与文武百官畅饮。

趁此机会。

南月栖偷偷的溜了出來。

游乐郡主犹豫了一下。

也悄悄的起身跟了出去。

走出大殿的南月栖十分无聊。

走着走着竟然到了寒潭池边。

小的时候。

寒潭池就是南月栖的另外一个家。

因为他的身上肩负着整个南翼国的命运。

所以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寒潭池中。

有烦恼的时候也喜欢來寒潭池。

不远处。

正在放风的曲公公望见了南月栖。

脸色一变。

一边让身边的小太监通知南宫懿他们。

一边迅速的上前。

笑着问道:“太子殿下。

今日不是大皇子的喜宴呢。

太子殿下怎么有空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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