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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安勋问水仲达道:“水庄主。
不知道你这有沒有千年寒潭。”
千年寒潭十分的罕有。
颜安勋问这句话。
也沒有抱着很大的希望。
但是若是将墨濯尘带回安乐侯府。
在路上颠簸的时间就太长了。
“我这里沒有。
但是我知道在一个地方有。
离着这里不远。”
水仲达说道。
颜安勋与吴阿蒙几乎同时开口。
“快带我们去。”
颜安勋与吴阿蒙对视一眼。
水仲达赶紧点头。
黎明的时候。
两辆华丽的马车进了南翼国的都城。
“水庄主。
千年寒潭到底在什么地方。”
颜安勋望着晨曦中的南翼城。
心里隐隐的有些不安。
“在南翼国的皇宫之中。”
水仲达一边亲自赶车一边说道。
“南翼国皇族之中天才很多。
就是因为那千年寒潭。
所以南翼国皇上将他看做至宝。
不过你们放心。
皇宫之中有我的人。
我已经安排好了。”
颜安勋微微的皱眉。
心里虽然不安。
可是还是点头。
现在他已经别无他法。
爷的伤太重。
必须要用到千年寒潭。
水仲达的马车一直到了宫门口。
果真如水仲达所说。
他们顺利的进入了皇宫。
马车最后在一座宏伟的宫殿前停了下來。
有人前來接应。
“曲公公。
这次就麻烦你了。”
水仲达低声对那公公说道。
曲公公同样压低了声音。
“若不是重要的人物。
杂家相信水庄主不会來找杂家的。
水庄主放心。
一切交给杂家。”
水仲达赶紧道谢。
颜安勋与吴阿蒙分别搀扶着墨濯尘与南宫懿下來。
跟随着那曲公公进了宫殿。
宫殿之中却是一座很大的天然寒潭池。
一进门。
明明是盛夏。
却冷得人浑身打哆嗦。
“就是这里。
最近这两天宫里有喜事。
所以沒有皇子前來练功。
你们可以暂时用着。
但是若是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发生。
你们必须离开寒潭池。”
曲公公说道。
颜安勋与吴阿蒙赶紧点点头。
进入寒潭池必须除下衣衫。
南宫懿皱皱眉。
看着墨濯尘已经将衣衫除去。
在她面前坐在了寒潭之中。
“曲公公。
还沒有另外的池子。”
南宫懿问曲公公。
“只有这一个。”
曲公公说道。
南宫懿看了墨濯尘一眼。
有些犹豫。
“小姐。
你的伤很重。
若是不及时治疗后果十分的严重。
不如这样。
我们全都背过身子去你再脱衣。
进入寒潭池。
什么都看不清了。”
吴阿蒙说道。
南宫懿望着寒潭池上空飘着的白色雾气。
点点头。
颜安勋与吴阿蒙全都转过了头去。
就连曲公公也自动转身。
南宫懿正要解衣。
却见墨濯尘正瞪着一双紫眸紧紧的盯着她放在胸前欲揭开扣子的手。
“墨濯尘。
闭上眼睛。”
南宫懿沉声道。
墨濯尘慢悠悠的闭上眼睛。
南宫懿厉声道:“若是被我发现你偷看。
我挖下你的眼睛來。”
南宫懿一边说着。
一边迅速的解衣。
“我们很快就是夫妻了。
提前看一眼又如何。”
墨濯尘迅速的张开眼睛。
沒有想到的是。
南宫懿早已经进入水中。
只剩下一个脑袋在潭面上。
墨濯尘有些失望的扬扬眉。
一进入寒潭。
南宫懿就觉着全身冰冷。
她打了一个寒颤。
对上墨濯尘关心的眸子。
南宫懿别过脸。
慢慢的运功抵抗。
开始养伤。
墨濯尘低声道:“气走丹田。”
南宫懿直觉的跟着他说的去做。
身体似乎真的沒有那么冷了。
墨濯尘习惯了寒潭。
他继续念着口诀。
直到南宫懿的脸色沒有那么难看。
这才运功。
自己专心的养伤起來。
白雾缭绕的水面上。
只看到两颗黑黑的脑袋。
颜安勋给吴阿蒙使了一个眼色。
两人走出寒潭。
“想不到我们竟然是殊途同归。”
颜安勋若有所思的望向吴阿蒙。
吴阿蒙皱眉。
“你想的美。
小姐绝对不会嫁给安乐侯。”
“如今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你还是不能接受吗。
难道你有把握治好水玥灵的伤。
就算是你能化腐朽为神奇。
那个人也不会放过水玥灵。
你也知道。
只要是那个人看中的东西……”
“好了。
不要说了。”
吴阿蒙冷声道。
“我现在只负责小姐的伤。”
吴阿蒙说完。
径直转身离开。
颜安勋呆呆的望着吴阿蒙的身影。
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大哥。
我知道你怪我。
可是你不知道爷是怎么样的人。
如果你知道。
或许你也会做出与我一样的选择。”
朱雀王府。
一个身影悄悄的从后门溜走。
有小厮赶紧去报告朱逸彦。
“很好。
你可以回去睡觉了。”
朱逸彦晃着喝着小酒。
脸上全是得意的笑容。
“可是大世子。
若是明日王爷问起來……”
小厮心里有些害怕。
那思过塔的门可是他故意打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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