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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

南宫懿瞪大眼睛。

水玥灵已经受伤三年。

那不就是说……

“水小姐的伤势已经无力回天。

除非……”

吴阿蒙犹豫了一下。

皱皱眉。

“小姐还是不要多管这闲事的好。

更何况也不是小姐能管的起的。”

南宫懿冷声道:“别人也就罢了。

可是水玥灵不行。”

吴阿蒙幽幽的叹口气。

“我是为了小姐好。”

此刻正沉睡的青芒听见摧心掌三个字。

浑身一激灵。

迅速的站起身來。

眸色发出清幽的光芒。

那个人真的还沒死。

此刻秀水山庄的书房中。

庞总管将一封信放在水仲达的面前。

“老爷。

这是炼天门中弟子送來的。

说是紫气真人给老爷的信。”

水仲达一愣。

“炼天门的紫元掌门带领的众弟子刚刚离开。

为什么有信不交给我。

而要另外的弟子送來呢。”

庞管家也觉着蹊跷。

他赶紧让人将信带下去检查。

确认真的沒有异样之后。

庞管家才先亲自瞧了。

可是这一瞧。

他的面色就大变。

“老……老爷……”

“怎么了。”

水仲达赶紧接过那信。

一看之下。

身子摇晃了一下。

也差点倒在地上。

“老爷。

老爷。

您要撑住啊。

或许这上面说的不是事实……”

庞管家赶紧上前搀扶住水仲达。

“快。

快请郭会长。”

水仲达心胆俱裂的喊道。

庞管家赶紧让人去请郭长生。

书房中。

郭长生看完那封信之后脸色也是大变。

许久说不出话來。

“郭会长。

这是真的吗。”

水仲达眼巴巴的望着郭长生。

多希望郭长生会否认。

虽然水仲达的信里已经信了一半。

那个人。

是那个人啊。

郭长生叹了一口气。

“灵儿的伤的确有些像摧心掌。

只是老夫一直不敢确定。

毕竟那个人十五年來一直沒有消息……”

郭长生缓缓的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出一片血雨腥风。

难道这一场灾难。

真的无法避免吗。

听郭长生确定了之后。

水仲达一下子瘫倒在椅子上。

瞬间仿佛苍老了二十岁。

之前精神矍铄的老头。

立刻变得萎靡。

仿佛连喘气都变得困难。

房间里。

水夫人看着水玥灵沉睡的小脸。

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掖了掖毯子。

吩咐丫鬟婆子好生的瞧着。

这才走出來房间。

“夫人……”

水仲达脚步沉重的前來。

脸色十分的难看。

“老爷。

你这是怎么了。”

水夫人赶紧上前搀扶住他。

让他坐下來。

“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这是……”

水仲达紧紧的握着水夫人的手。

低声道:“为夫的对不起你。

你年纪轻轻的跟了为夫。

后來有了灵儿。

还以为咱们一家人能幸福快乐的在一起。

谁知道……”

“老爷。

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怎么不明白呢。”

水夫人从來沒有见过水仲达如此。

在她心目中。

水仲达稳重老成。

是个能给她安全感的男人。

她这辈子。

从來沒有后悔豆蔻年华嫁给一个花甲之年的老头子。

这会儿。

庞管家匆匆的进來。

低声禀报道:“老爷、夫人。

南宫小姐说有关于小姐病情的新消息……”

不等水仲达说话。

水夫人赶紧急切的说道:“快请快请。”

庞管家赶紧应着。

“庞杰。

你先下去吧。

让南宫姑娘也下去。”

水仲达拦住道。

庞管家犹豫了一下。

似乎有话要说。

可是见水仲达根本就无心听他说话。

只得点点头先退下。

水夫人不解的望向水仲达。

“到南宫懿今日带了一个人來给灵儿瞧病。

只是把脉。

什么都沒说。

或许南宫懿是來告诉咱们灵儿病情的。

为什么不见她..”

水仲达缓慢的说道:“夫人。

灵儿的病。

南宫懿治不了。

恐怕谁也治不了。”

水夫人一怔。

面色立刻难看。

“老爷。

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怎么这样咒自己的女儿呢。”

水仲达缓缓的摇摇头。

“灵儿是我的心头肉。

我宁可代替她去死。

又怎么会咒她呢。

夫人。

灵儿中的是摧心掌。”

一听摧心掌三个字。

水夫人立刻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许久之后突然嚎叫起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他的敌人是那五大地尊。

与咱们有什么关系。

不可能。”

水夫人有些声嘶力竭了。

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一下子泪流满面。

水仲达双手扶着双腿满脸痛苦的坐在那儿。

许久才艰难的说道。

“他这么做是想引出五大地尊。

郭老说。

摧心掌只有联合五大地尊之力才能驱除。”

“可是阎斩天已经死了。

青狼王与安真人下落不明。

现在只有郭老与紫气真人……”

水夫人近乎绝望了。

就算是五大地尊凑齐。

他们肯不肯为水玥灵一个小女孩消耗灵力。

毕竟十五年之期就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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