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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做了郭会长的徒弟。
想要领导四大王族也不是沒有可能。”
水夫人低声说道。
就凭郭长生今时今日在四国的身份。
南宫懿成为她的关门弟子。
身份可就算是登天了。
就算是云皇。
也要忌惮她几分。
无色门。
可不是普通的门派这么简单。
“这也是南宫懿的造化。
如今我只想尽力的促进这件事情。
就当作报答南宫夫人与那个孩子对咱们家的恩情吧。”
水仲达叹口气。
“可是万一南宫懿治不好灵儿的病……”
水夫人又有些担心。
水玥灵的病并不是一朝一夕。
就连郭长生都治不好。
对南宫懿。
水夫人沒有一点信心。
“这就要看南宫懿的造化。
也看咱们灵儿与她的缘分了。”
水仲达沉声道。
水夫人点点头。
南宫懿在竞技会上大展身手之后。
炼天门所住房间的门槛。
都要被各位皇族与富商踩破了。
“掌门。
咱们炼天门可是许多年沒有出现着一幕了。”
无崖子兴奋的说道。
这些年炼天门虽然还维持着表面的风光。
可是早已经外强中干。
炼出的丹药也是有价无市。
如今放眼望去全都是捧着金子上前求取丹药的皇族与富商。
相信这次竞技会之后。
炼天门一定能恢复当初的辉煌。
“这要多亏南宫懿。”
紫元望着喧嚣的人群。
捋了捋胡须。
面上浮现一抹淡淡的微笑。
“二长老。
告诉求丹的人。
一切等明天拍卖会之后再说。”
二长老赶紧应着。
紫霄带着玦恒等众位弟子站在门外。
望着面前这一切。
真是又爱又恨。
炼天门如今的荣耀是南宫懿带來的。
而南宫懿却是她讨厌的人。
突然。
屋顶上一个白色的身影吸引了紫霄的注意。
她一怔。
迅速的追了上去。
秀水山庄的后山。
紫霄一边追着那身影一边喊道:“临天。
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
可惜无论紫霄怎么喊。
那白色的身影就是不肯站住。
一会儿便沒有了踪影。
紫霄一下子瘫倒在地上。
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临天。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远处的白色人影瞧着。
面上也全是痛苦。
他何尝不想回到炼天门。
至少衣食无忧……
就在临天要转身离开的时候。
不远处一个紫色俏丽身影迅速而來。
站在他的面前。
临天一怔。
抬眸。
望着面前女子美丽的容颜。
一下子说不出话來。
秀水城中的一个酒楼单间中。
南宫懿看着面前狼吞虎咽的男人。
简直不能与那个炼天门中不食人间烟火的临天大长老联系在一起。
临天的身上照旧穿着那日离开之时穿的那件衣裳。
腰间被布条紧紧的扎着。
如今过了一年多。
早就破烂不堪。
上面甚至还布满了油渍。
临天的肤色也黑了很多。
露在外面的胳膊上也都是灰尘泥巴。
也不知多少天沒洗过了。
如今正双手开工一手一只鸡腿奋力的啃着。
两个腮帮子鼓得高高的。
完全沒有了当初白莲的雅致、仙气。
南宫懿正要问他什么。
突然见他一下子停住。
眼睛瞪得大大的。
脖子伸长。
一看就是被噎到了。
南宫懿赶紧倒了一杯水给他。
他迫不及待的抢过。
昂起脖子就向嘴里灌。
喉结上下的滑动中。
那在满嘴的鸡肉终于被他狠狠的咽了下去。
“呃。”
打了一个饱嗝。
临天用脏兮兮的袖子擦过嘴角。
再抬眸望向南宫懿。
眸色之中充满了尴尬与羞涩。
“饱了。”
南宫懿感觉到一阵凄凉。
看着他。
临天点点头。
低声道:“自从离开炼天门。
许久沒有吃这么饱了。
多谢你。”
“看來你的历练并不顺利。”
南宫懿低声道。
临天的脸上有了一丝尴尬。
“接近三十年。
我都在山上。
山下什么情况我真的不知道。
师父说得对。
我真的欠缺历练。
下山之后。
才知道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炼丹练功。
还有谋生。”
南宫懿一听便明白了他的境遇。
如白莲的他。
进入凡尘这个淤泥的世界。
想要生存下來。
看起來应该是不容易。
“其实你有武功。
可以用武功赚钱。”
南宫懿说道。
“而且你还会炼丹。
就凭你炼天门大长老的名声。
至于穷困至此吗。”
临天摇摇头。
这会儿吃饱喝足的他正襟危坐。
虽然脸上白黑一片。
像是小花猫一般。
可是那神情又恢复了神圣不可侵犯。
“师父既然要我下山历练。
我就应该当做自己只是炼天门的一弟子。
而不是大长老临天。”
南宫懿说不出话來了。
在心里重重的骂了句。
“活该这么狼狈。
又是一个呆子。”
临天见南宫懿不说话了。
神色又恢复了尴尬的情态。
低声说道:“遇到我的事情不要告诉掌门与紫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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