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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之上。
岐歌拿下面上的面纱。
面无表情。
南宫懿望着一身红衣魅惑至极的朱南煜。
脑海之中一下子有些错乱。
虽然一开始她怀疑岐歌就是南宫懿。
后來也证实。
但是真正的看到朱南煜穿着岐歌的大红锦衣坐在她身旁的时候。
她还是有些别扭。
“你若是不习惯我就带上面具。”
朱南煜淡声说道。
对南宫懿是从來沒有过的冷淡。
南宫懿摇摇头。
“慢慢的会习惯的。”
朱南煜不再说话。
只是沉默。
南宫懿想要开口。
可是似乎又无话说。
她好像不必向朱南煜解释什么吧。
朱南煜又不是她什么人。
但是心里这种尴尬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夏风徐徐。
到了后半夜已经凉爽了很多。
慢慢的。
白日里炼丹消耗了太多灵力的南宫懿有些困乏了。
“明日还要比试。
回去吧。”
朱南煜低声道。
南宫懿应了一声。
走了两步。
却见朱南煜竟然一动不动。
“你不回去吗。”
“我有事情要做。”
朱南煜带上面具。
再次变身阴阳罗刹。
一下子消失在面无边际的黑夜中。
南宫懿怔怔。
不知道为何。
这么冷漠的岐歌她有些不习惯。
“小丫头。
你的本事不小。
这两个男人都为你着迷呢。”
房间里。
青芒一边悠闲的品着圣酒竹叶青。
一边眯着眼。
望着准备休息的南宫懿。
“小孩子知道什么。”
南宫懿瞪了他一眼。
“不要喝醉了。
别忘记明日还有大事要做。”
“是你自己看不清自己的心而已。”
青芒握着酒壶晃晃。
南宫懿眸色一暗。
一掌就劈了过去。
青芒立刻闪到门外。
一会儿远远的声音传來。
“小丫头你自己想清楚吧。
本尊喝完酒就回來。”
南宫懿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睡觉。
想个头。
此刻秀水山庄的贵宾房中。
墨濯尘唇角微勾。
看起來心情不错。
“爷。
出去溜达了一趟。
可是见了什么人。”
段星赫笑嘻嘻的问道。
墨濯尘沒有回答。
只是微微的扬眉。
“依安公主可有消息了。”
段星赫赶紧说道:“还沒有。
不过属下确定保护依安公主的人一定在秀水山庄。
只要找到他。
就一定能找到依安公主的下落。
只是要找到他。
怕是要耽误一些时间。
“还有两天的时间。”
墨濯尘眸色一暗。
段星赫赶紧点头。
突地。
墨濯尘望向屋顶。
段星赫也是一脸警惕。
下一秒。
段星赫已经冲了出去。
不愧是安乐侯。
他这么小心竟然也被发现了。
岐歌望着面前的黑衣人。
眸色一暗。
“阴阳罗刹。”
段星赫望着面前的红衣男子。
眸色一暗。
“鬼鬼祟祟的在别人家的屋顶上想要干什么。”
岐歌懒懒的勾唇。
“这里可是秀水山庄。
不是安乐侯府。
晚上睡不着。
我出來溜达一下。
你们安乐侯府的人未免管的太多。”
段星赫眸色一暗。
正要出手。
却听得房内传出墨濯尘淡然的声音。
“星赫。
本候今天心情好。
算了。”
岐歌的唇角忍不住气得哆嗦。
心情好。
是因为亲了南宫懿。
想起之前在山坡上的那一幕。
岐歌的眸色就一暗。
段星赫只得收回灵力。
冷冷的瞪着岐歌。
“阴阳罗刹。
有沒有兴趣进來喝杯酒。”
墨濯尘在房间内向岐歌发出邀请。
岐歌微微犹豫了一下。
从打开的窗户飞了进去。
红衣翻飞。
墨濯尘已经在桌上摆好了酒壶。
他的笑容在烛光下复杂难辨。
岐歌小心翼翼的坐下。
墨濯尘给岐歌倒酒。
青色透亮的酒映出岐歌脸上的大红面巾格外的诡异。
“其实咱们是老朋友了。
你完全可以将面巾拿掉。”
墨濯尘淡淡的笑道。
岐歌眸色一暗。
扯下了脸上的面巾。
墨濯尘端起酒杯。
先喝了一杯给岐歌看。
岐歌也喝了一杯。
“想不到咱们还有这样平静的坐下來喝酒的日子。”
墨濯尘笑笑。
“你最好是离南宫懿远一些。”
岐歌放下酒杯。
冷声道。
墨濯尘微微一笑。
“这句话应该我说。
南宫懿是我的。
谁也改变不了。”
岐歌面色一暗。
手中的酒杯微微的颤抖着。
“你害死了她的族人还不够。
难道还不肯放过她吗。”
“如果说我要补偿呢。”
墨濯尘眸中的笑意越來越浓。
“补偿。”
岐歌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唇角之中全是讽刺。
“安乐侯。
你是杀人如麻的安乐侯。
你会愧疚。
你还会补偿。
死在你手里的人何止千万。
你为什么只补偿南宫懿。”
“因为我想娶她。
这个理由已经足够。”
墨濯尘淡淡的勾唇。
话语薄凉。
“况且我也不是愧疚。
我只想让她不再那么抗拒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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