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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距离梁谷胥乐等人离开已经过了半个时辰,那留县县令已经幽幽转醒。
他醒来一刻,立时就气急攻心,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这县令摇摇yù坠,几乎要昏死过去。
只他还qiáng撑着,沾着鲜血写了一封陈qíng书,吩咐了人快马加鞭送去雍城。
吩咐下去之后,这县令当晚实在畏惧惩罚,却是在县堂之中自个儿吊死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约莫两个时辰之后,天色已经开始泛白。
因还差些时间,雍城的城门还未开启。
“急急急!
!
”那衙役骑着快马远远跑来,手中挥舞了差衙令牌及一杆赤红色旗帜。
这是十万火急的加急快报,手持此令牌及旗者,途径各地,都不得阻拦。
便是到了雍城之中,也可一路畅通无阻,直到皇宫门前。
当然,若是有人乱用旗帜,则是要被处以五马分尸的极刑!
如今天下安稳,荆北之地也已经平息兵患,几乎不会出现这种十万火急之qíng。
但守城门的将领也不敢耽搁,只一个激灵,猛的走到城门口,喊道:“快!
开城门!
”
“开城门!
!
”
下面的士兵吼了声,好几个立即急匆匆跑过来。
城门繁重,好几个人用力,城门才缓缓被打开。
打开之后,那衙役仍旧手持赤色旗帜,骑着快马飞驰而过。
守将从城门上跑下来,对着他的心腹道:“城门关回去,恐怕出事了,我要去宫门口一趟!
”
早朝的时间,向来很早。
现如今离着时间还差些时刻。
不过宫门外,那些上朝的大臣们早早就到了,具是下了轿子,或同要好的同僚小声说些什么,或自个儿静默站立。
只这会儿,忽的一匹快马迎面而来。
“出什么事儿了?”那些个大臣猛的一个醒灵。
“看他的服饰,是留县那儿的衙役。
”其中有人认出了来人的身份,只惊道:“三王爷同五皇女在那儿,莫非!
?”
不过这是带了赤红旗帜的,这些大臣们虽各自猜测,却不敢拦了道,只得让开。
“报!
”那衙役直直到了宫门口,这才一翻身,从马上一跃而下,喊道。
他虽不能再横冲直撞进宫,但立刻有宫外的守将跑过来,不问缘由就接过了衙役手中的信件跟旗帜,而后朝宫中跑去。
这会儿功夫,秦慎刚洗漱完,却是起步往着朝堂走去。
还没几步,外头一个小太监就急匆匆跑了进来行礼,他手中,还呈了一物。
那物件上,还覆盖了一枚赤红色旗帜。
“急报?”秦慎一皱眉,立即道:“拿过来。
”
“是。
”辛羊应了声,立时把信件拿了过来。
秦慎接了,信上,还隐约残留着血迹。
秦慎下意识皱了眉,只还是打开看了。
这是一封陈qíng书,只书中内容秦慎只看了几眼,而后猛的绷紧了神色。
等他看完,他直接将手中信件往地上一扔,勃然大怒。
“废物,蠢货!
竟然敢刺杀皇子!
湛儿被掳走了,他还有脸来陈qíng!
?”
“皇上?三王爷出事了?”辛羊也是心头一跳,额头出了一片冷汗。
谁不晓得,三王爷在这位心里是个什么地位。
这要是出了事,而且是在这雍城脚下出的事。
天子脚下,都有这种刺杀的事儿发生。
这事儿,不管是从哪里看,怕都是要遭殃一片人。
秦慎面色震怒,“今日罢朝,把那留县的衙役带过来,朕要问话!
”
“是是。
”辛羊不敢有半点停留,只急匆匆跑了出去。
没一会儿,那面色虚白,浑身大汗淋漓仿若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的衙役直接跪趴在地上,却是没有半点力气了。
他原一路过来就累,又是头一次面圣,心qíng自是紧张害怕。
现如今,脑袋一片空白。
“朕问你话!
”秦慎这会儿竟然猛的上前,一脚踹向了那衙役肩膀。
他实在急了,刚才问了几遍,这衙役发了懵似得不言不语。
秦慎这会儿心头怒火起,这就失了分寸。
这满宫殿的宫人们,跪了一地。
衙役被踢倒在一旁,竟是直接昏迷了过去。
“废物!
拉住去!
”
“是。
”宫殿们给人哗啦打开,几个侍卫上来,将这衙役拖了下去。
秦慎面色漆黑,留县竟然来了刺客,更是将着秦湛三人都掳走了,他们怎么敢!
这其中,秦煜等人他虽也担心,只让他方寸大乱的却是因为这掳的人之中竟然有秦湛。
秦慎心绪不宁,竟是猛的起身道:“更衣,吩咐下,朕要立即前往留县。
再让彭越带上御龙三卫先行一步,给朕把留县围住了。
湛儿若是出了半点事,朕就让谁都不好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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