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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秦湛昏迷的时间并不长,前世那些光怪陆离的场景早早就将他从昏迷之中惊醒。

后头等到医正瞧过了他,刚开了药方下去熬药的时候,秦湛便睁了眼。

只那会儿秦湛实在有些疲惫,也只装了个双眼无神,并不理会秦慎在一旁叫他。

如此,他也就真和中邪并无区别了。

见他如此模样,秦慎有立时差了人,让人去把那些个有名望的法师都给叫回来。

到了中间儿的时候,太后倒是也来了一趟。

倒是没旁的,他这中了邪。

太后唯恐秦慎过了病气或是沾染了污秽之气,便是让他离开。

秦慎同太后说了些什么,秦湛倒是也懒得听。

他只看着窗幔,自个儿也不知道自个儿在闹些什么,只觉得不想说开口,也不愿有什么动作。

过了会儿,药被端来了。

秦慎竟是没走,小心扶起了他来喂。

秦湛也听话的很,不吵不闹。

只喝了,也便又躺下了,话却是不肯多说半句。

第18章秋季狩猎

秦湛就这么沉闷无言的过了几日,他发作一回,倒是让心qíng纾解了很多了。

再回头一看,倒是觉着自个儿真有些着像了。

倒也不是觉得旁的,只是瞧着这些个日子,秦慎除了上朝,其余时间便都陪着他了。

就是要批些折子,也都是让辛羊去搬了到他永祥宫里头。

平时的时候,秦慎同他说话,也具是小心翼翼的,唯恐又惹了他心气不平。

这般姿态,又见秦慎这几日为着他,却是同太后也有几分僵持。

秦湛看着他,心里头除了觉得有些快慰之外,竟也有些心疼秦慎。

先下秦慎待他,倒是比寻常儿子伺候父亲更殷勤几分,更遑论秦慎还是一位威严隆重的帝皇。

能做到这个份儿上,怕已然是极限了。

秦慎这般姿态,怕也不是作伪。

心里头看开了些许,秦湛真是觉着他还在乎这些事qínggān什么。

因着对秦慎意不平,也便不想让他好过,这才折腾这许多事来。

大约他心里其实也清楚,比之前世,到底有许多事儿不同了。

便是秦慎有意立他为太子,或许也有几分真心,不过是他qiáng着不愿承认罢了。

吵着、闹着,bī着自个儿,其实是想要秦慎变着法儿继续讨好他,对他好,想让秦慎自个儿去证明罢了。

这些个又有什么意义?

总归,他将来是要离了宫的人。

便是秦慎真有真qíng实意,待知道了他并非真正的皇子,怕心中怒火更盛。

先下秦慎待他,是真好也罢,假好也行,他何必往心里头去。

前世之事,从今日起也再不必去想,不然也只是徒添烦恼罢了。

这些年,总归秦慎待他不薄,也算是全了他前世的遗憾。

将来,这万里江山的主人是谁,秦慎又如何,两年之后,又于他何gān?他们之间的父子qíng分,也不过这些年罢了。

秦湛想了几日,自个儿不开口说话,只神色倒是愈发平和。

有些个时候,秦慎故意讲了玩笑话逗他开心,也搜了不少稀罕物件儿过来。

秦湛瞧着喜欢了,也笑一声。

瞧着秦湛愿意笑了,秦慎真是又觉着酸楚又觉着开心。

这些个日子,秦慎早吩咐下去,后宫里头谁都再不许讨论秦湛之事,唯恐不小心让秦湛听了心里头发堵。

但凡有悄摸着嚼舌根的,便是连嫔妃有因着这事被处罚了几位。

因着秦慎的狠心,旁的那些个人心中虽气的恨不得咬碎牙齿,只面上却再不敢言语。

就是到了前朝上,秦慎这几日也是yīn云密布,有些个忍不住跳出来的大臣,也是被秦慎寻了各种理由训斥了一顿。

这般,时间也便渐渐过去,转眼就又过了七八日。

冕服之事,虽私底下依旧被有心人死死记在心里头。

此事,往大了说,毕竟事关江山社稷。

往小了说,更是关系着无数人的一生富贵荣华。

冲着这,有些个心思玲珑些的,却是悄然将这位三皇子记在了心里头。

再过些年看看,若秦慎一如既然宠爱他,这三皇子未必大位无缘。

若是下对了赌注,那便是一场滔天富贵。

只这般的人,毕竟少数。

因着血统问题,多数人注意这三皇子,不过是觉着他是个威胁罢了。

若是有了机会,下手自也不会软和。

皇位之争,向来鲜血淋漓。

便是现如今的秦慎,坐上了那高位上,对他那几个兄弟可没少下狠手。

现在,还活着的也只剩下了一个永安王。

这永安王还是个纨绔子,在这雍城之中整日留念花丛,子嗣淡薄。

前些日子,被人盛传说是同兵军政的那位尚大人经常往来。

这不,这事儿不知怎么传到了秦慎耳朵里头,他便在这朝堂上提了一句。

那位尚大人吓的,当晚回去就说是病了,还将之前永安王送他一些稀罕物件儿全让人送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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