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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雪征怔了一下:“何以见得?”

抛却斯大林不谈,何将军感觉陆雪征这人还是很可入目的——干净利落,越看越顺眼。

如果不是个文人,那也应该是位受过中高等教育的职员一流。

但是级别不会太高,因为级别太高的人,看起来不会像他这样平常。

何将军头头是道的说出了自己的分析——当然,他还没有失心疯,所以自行把后面那一句掐掉不谈。

陆雪征听后,微微一笑,也并未作出辩驳。

如此又过了三五分钟,陆雪征见何将军已经有说有笑,大概是可以进食了,便起身提出告辞;何将军不让他走,要留他吃顿午饭;陆雪征摇头笑道:“何将军,这顿饭我心领了。

”随即他抬手向大门一指:“我今天打算下山办点事情,汽车还在外面路上等着我呢!

何将军心情稍稍舒畅了些许,此刻也站起身来。

他个子很高,挺直了似乎比陆雪征还要高出一点,然而单薄,而且皮肤苍白,血色不足。

陆雪征不提何将军赌气绝食的话,也没劝他回房吃饭,权作无知的向外走去,何将军跟在后方,送他出门。

两人一团和气的走到了院门前,陆雪征向下一望,就见李世尧已然不知所踪,自己那辆汽车倒是车门大开,金小丰在车后向前一扑,随即直起身来,原来是在捉猫。

把那只小猫扔到后排座位上,金小丰立刻关上车门,绕过汽车为陆雪征打开了前排车门——小猫刚在后面撒了尿,车内的气味就甭提多么臊臭了!

陆雪征正要向下走去,不想何将军忽然问道:“那个光头,是你的汽车夫?”

陆雪征随口答了一句:“干儿子。

何将军一愣:“你是他的干儿子?”

陆雪征一挑眉毛:“你这眼神——他是我的干儿子!

金小丰看着是三十多岁,陆雪征看着也是三十多岁,何将军觉得自己眼神没有问题,是这一对干父子两个有问题。

盯着金小丰又看了两眼,他低声叹道:“你这干儿子,有点像我一位老友。

我那老友是个喇嘛,比你这干儿子还要高大一点,可惜前几年离开香港,至今再无音信。

陆雪征听他说金小丰像个喇嘛,心里有些不高兴,认为自家儿子富有都市气息,怎会和喇嘛有共同之处?随口支吾了两句,他迈步向下走去;而金小丰待他上车之后,便用力关上车门。

察觉到何将军正在上方审视自己,他面无表情的向对方扫视一眼,随即转身回到驾驶位上,发动汽车离去了。

陆雪征上午出门,晚上回家。

怀中两只

小猫一起变成太监,底气全无,果然安静下来。

陆雪征小心翼翼的把小猫放进篮子里,然后又出门喊道:“小丰,别擦车了!

开着车门先晾一夜吧!

片刻之后,金小丰走了进来,一脸哭笑不得的嫌恶:“干爹,这也太臭了。

陆云端捏着鼻子从旁边经过,头也不回的说道:“您二位也很臭。

陆雪征一路抱猫,嗅觉麻痹,觉不出臭来,这时听了儿子的话,连忙对着金小丰挥手:“走走走,洗澡去!

陆雪征和金小丰挤到浴室内,光着屁股大洗特洗。

打过两遍香皂之后,陆雪征坐在水中,自认为是香喷喷了,可是回头一看金小丰,就见此人站在花洒之下,还在满脸疑惑的东嗅西嗅。

于是陆雪征把金小丰叫到浴缸里来,亲自为他擦洗。

洗着洗着,两个人就洗成了一个人。

陆雪征跪在水中,就听后方的金小丰气息紊乱:“干爹,您还是……还是……太紧了。

陆雪征侧过脸来,闭着眼睛轻声笑道:“紧还不好?我就喜欢玩紧的!

话音落下,他突然仰头吸了一口凉气,是金小丰使出一股子猛劲,狠捅进去了。

抓过金小丰的一只手捂到自己□,陆雪征兴致勃勃的享受着这一场前后夹击。

一时事毕之后,他意犹未尽,坐在浴缸边沿上拉过金小丰,他让对方手嘴并用,伺候自己又舒服了一场。

良久之后,两人回房。

陆雪征倚靠床头半躺半坐,让金小丰趴到自己胸前。

一手摸着对方的光头,一手夹着烟卷,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讲着闲话,感觉十分惬意。

而金小丰心安理得的放松身体,就这么沉甸甸的压在了干爹身上。

忽然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他顺势吮住了对方胸前一点;陆雪征在他那头上凿了一个爆栗:“哎,干什么呢?”

金小丰闭上眼睛,笑着侧过脸去贴上他的胸膛。

陆雪征继续抚摸他的大脑袋:“臭小子,也不会说句话——丁朋五那个哑巴还会哇啦哇啦喊几嗓子呢,你可好,声都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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